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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困獸猶鬥

2025-12-24 作者:逍遙神王羽

波士頓外海,鉛灰色的天空低垂,壓著翻滾的濁浪。殘存的英國遠征艦隊被擠壓在弧形海岸線與合圍而來的法聖聯合艦隊之間。

克林特將軍將他的旗艦“不屈號”和十幾艘尚有戰鬥力的戰列艦錨泊在淺水區,船尾幾乎抵近灘塗,側舷炮口森然指向大海,構成一座絕望的水上堡壘。

倖存的巡航艦則像焦躁的鬣狗,在核心圈外遊弋,試圖阻擋任何靠近的敵人。岸上,零星的紅衫軍殘部依託著礁石和沙丘,架起了野戰炮,做最後的掙扎。

“皇家君主號”的艦橋上,唐天河透過望遠鏡冷靜地觀察著英軍的防禦。

“背水一戰,陣型倒是嚴密。”他放下望遠鏡,對身旁的維多利亞·霍克說,“傳令,全軍壓上,保持距離,用鏈彈和爆破彈,撕碎他們的帆纜,摧毀他們的炮位。不必急於接舷。”

“明白。”維多利亞點頭,迅速傳達命令。聯合艦隊的戰列線開始調整,如同緩緩收攏的鐵鉗,保持在英軍有效射程的邊緣,側舷炮窗依次掀開。

與此同時,在英軍視線難及的岸線密林邊緣,格溫率領的自由軍團步兵和白羽帶來的印第安戰士如同悄無聲息的潮水,完成了登陸和集結。

格溫臉上塗著防蚊的油彩,檢查著燧發槍的擊錘,對身旁的白羽低語:“等炮聲最密的時候,我們從那片紅樹林沼澤摸過去,打掉他們的岸防炮。”

白羽無聲地點點頭,將一枚淬毒的箭矢搭在弓弦上。

“開火!”

隨著唐天河一聲令下,聯合艦隊百炮齊鳴!熾熱的鐵球和特製的鏈彈呼嘯著撲向英軍艦隊。

鏈彈在空中瘋狂旋轉,如同死神的鐮刀,狠狠絞入“不屈號”高聳的桅杆和密集的索具,木屑紛飛,帆布撕裂的巨響甚至壓過了炮聲。爆破彈則重重砸在甲板或船體上,延時引信燃盡後猛然炸開,火光迸現,碎片四射。

英軍也奮力還擊,炮彈落入聯合艦隊前方的海面,激起沖天水柱,但距離的劣勢讓他們的大多數攻擊都落了空。

海戰變成了單方面的遠端火力傾瀉。

聯合艦隊利用數量和射程優勢,從容地削弱著對手。一艘英軍巡航艦的彈藥庫被引爆,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斷成兩截,迅速沉沒。

另一艘戰列艦的主桅被打斷,船體失控地打橫,立刻被集火打得千瘡百孔。

岸上,英軍的注意力被海上的激戰吸引。就在這時,格溫發出了訊號。自由軍團計程車兵和印第安戰士如同獵豹般從樹林和沼澤中躍出, 沉默而致命。

燧發槍的精準點射和毒箭的無聲襲擊瞬間放倒了岸防炮位的英軍。格溫一馬當先,用刺刀挑翻了一個試圖點燃火炮引信的英軍士兵。白羽則像幽靈般在礁石間移動,每一箭都精準地命中軍官或炮手。

眼見岸防崩潰,海上艦隊岌岌可危,克林特將軍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他拔出佩劍,站在“不屈號”傷痕累累的艦橋上,對著殘餘的水兵聲嘶力竭地吼道:“皇家海軍的榮譽!絕不向叛匪和法國佬投降!為了國王!”

“為了國王!”一些絕望的英軍發出了最後的嚎叫,幾艘小船被放下,滿載著手持刀劍和登船斧的水兵,決死般地衝向最近的聖龍戰艦。

“想搏命?成全他們。”唐天河冷笑,下令道,“放下小艇,陸戰隊準備接舷!格溫,壓制岸邊殘敵,掩護側翼!”

數十艘小艇從聖龍艦隊的船舷放下,唐天河親自跳上其中一艘,林海緊隨其後。水手們奮力划槳,迎著英軍自殺式的衝鋒和零星的火槍射擊,衝向“不屈號”。

子彈嗖嗖地掠過耳邊,打在船板上,濺起木屑。唐天河面不改色,舉槍撂倒了一個站在“不屈號”船舷邊瞄準的英軍槍手。

小艇靠上“不屈號”佈滿彈痕的船身,搭鉤牢牢抓住船舷。唐天河第一個抓住繩索,敏捷地攀爬而上,林海和精銳陸戰隊隊員緊隨其後。甲板上瞬間爆發了殘酷的白刃戰。

刀劍碰撞,火槍轟鳴,怒吼與慘叫交織。

唐天河手中的佩刀如同毒蛇,每一次揮擊都精準而致命,接連放倒數名英軍。林海則像一堵牆護在他側翼,用戰斧劈開任何試圖靠近的敵人。

戰鬥的核心迅速向艦橋轉移。克林特將軍揮舞著裝飾華麗的佩劍,身邊圍著最後幾名忠心的軍官,做著困獸之鬥。他看到唐天河,眼中噴出怒火:“僭越者!你竊取王國的領地!”

唐天河格開一名軍官的刺劍,反手一刀將其劈倒,步步逼近克林特:“歷史由勝利者書寫,將軍。而你的名字,只會是我的註腳。”

克林特狂吼一聲,雙手持劍猛劈下來。唐天河側身閃避,刀鋒擦著他的肩甲劃過,火星四濺。他手腕一翻,佩刀如電光石火般刺出,穿透了克林特的胸甲。

克林特身體一僵,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沒入胸膛的刀鋒,劍噹啷落地。唐天河抽刀,血光迸現。克林特將軍晃了晃,沉重地倒在浸滿血汙的甲板上。

“將軍死了!”倖存的英軍發出了絕望的呼喊,抵抗的意志瞬間崩潰。殘存的英軍水兵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岸上的戰鬥也接近尾聲,格溫和白羽清理了最後的抵抗據點。

海戰漸漸平息,只剩下傷者的呻吟和船隻燃燒的噼啪聲。聖龍旗和法蘭西旗在“不屈號”的桅杆上緩緩升起。

戰鬥結束後,清點工作迅速展開。林海向唐天河彙報初步戰果:“此戰我方聖龍艦隊共俘獲英軍戰列艦十五艘,巡航艦三十艘,其中部分需大修。

法軍俘獲戰列艦八艘,巡航艦十艘。總共擊沉敵戰列艦兩艘,巡航艦十艘。俘虜敵軍官兵……數量仍在統計。”

唐天河站在“不屈號”破碎的艦橋上,看著海面上漂浮的殘骸和正在被收容的俘虜,臉上並無太多喜色。勝利的代價同樣沉重。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維多利亞·霍克,這位前英國貴族出身的少女,正望著那些被俘的、垂頭喪氣的同胞,眼神複雜,唇線緊抿。

“安排人手,打掃戰場,清點所有戰利品,妥善安置傷員和俘虜,英軍官兵按戰俘待遇,不得虐待。”唐天河對林海吩咐道。

“是,先生。”林海領命而去。

這時,一艘裝飾華麗的法國交通艇駛近“不屈號”,德·格拉塞伯爵的副官登船,向唐天河鄭重行禮:

“唐先生,我代表德·格拉塞伯爵,誠摯邀請您移步旗艦‘巴黎號’,參加今晚舉行的慶祝宴會。

伯爵閣下認為,此戰的勝利,標誌著北美新格局的開端,有許多關乎未來之事,需與閣下深入商議。”

唐天河看了看遠處那艘巨大而華麗的法國旗艦,點了點頭:“回覆伯爵,唐某稍後便到。”

他轉身,迎著略帶鹹腥的海風,走向放下的交通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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