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去!搶光他們!”海盜船上爆發出瘋狂的嚎叫,各色海盜旗瘋狂舞動,大大小小的海盜船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試圖利用數量優勢進行混戰和接舷跳幫。
“目標,敵先頭艦隻!距離八百碼!霰彈預備!”經驗豐富的何塞航海長迅速判斷著敵我距離和風向。
“開火!”
當衝在最前面的幾艘海盜快船進入有效射程時,“皇家君主號”、“雷霆號”、“龍息號”三艘鉅艦的側舷噴吐出了死亡的火舌!這一次,使用的不是實心彈,而是劈頭蓋臉的霰彈!
“砰砰砰砰——!”
無數鉛彈如同鋼鐵風暴,瞬間覆蓋了衝鋒的海盜船!木屑紛飛,帆布破碎,甲板上的海盜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成片倒下,慘叫聲甚至壓過了炮聲!
一輪齊射,就打癱了三艘海盜船的機動能力,讓它們的衝鋒勢頭為之一滯!
然而,海盜船數量太多,且悍不畏死。後續船隻利用前方同伴作為掩護,繼續瘋狂逼近,零星的炮火也開始還擊,炮彈呼嘯著落在聖龍艦隊周圍,激起沖天水柱。
“保持距離!梯次射擊!優先打擊敵艦帆纜!”唐天河冷靜下令。他深知己方優勢在於火炮射程、精度和船體堅固,絕不能陷入海盜擅長的近距離混戰。
聖龍艦隊如同一個訓練有素的拳擊手,利用航速和戰術機動,始終與海盜艦隊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用精準而兇猛的火力,一層層地削弱著對手。
鏈彈專門撕扯帆纜,霰彈清掃甲板人員,實心彈則重點照顧那些試圖靠近的大型海盜船。
海盜們雖然兇悍,但缺乏統一指揮,各自為戰,戰術混亂。
在聖龍艦隊紀律嚴明的火力打擊下,他們的衝鋒一次次被擊退,不斷有船隻帆纜盡失,在原地打轉,或者甲板人員死傷慘重,失去戰鬥力。海面上到處是燃燒的殘骸、漂浮的碎片和掙扎落水的海盜。
戰鬥持續了約一個小時,海盜艦隊的攻勢明顯減弱,士氣低落。就在這時,唐天河抓住了戰機。
“發訊號給‘龍息號’、‘海燕號’!右翼穿插,切斷敵後衛與主力的聯絡!‘皇家君主號’、‘雷霆號’,集中火力,攻擊敵旗艦!”唐天河指向海盜艦隊中那艘最大、懸掛著骷髏章魚旗的三桅帆船。
命令下達,聖龍艦隊如同猛虎下山,發起了反衝鋒!
“龍息號”和幾艘巡航艦如同利刃,切入海盜艦隊側後,猛烈開火,製造混亂。
而“皇家君主號”和“雷霆號”則如同兩座移動的炮臺,將全部側舷火力傾瀉在海盜旗艦上!
“轟!轟!轟!”
密集的炮彈準確命中目標!海盜旗艦的船艉樓被炸飛,主桅在令人牙酸的斷裂聲中緩緩傾倒,船體多處進水,速度驟降!
旗艦遭受重創,成了壓垮海盜們的最後一根稻草。剩餘的海盜船見大勢已去,再也顧不得搶掠,紛紛升起白旗,或者調轉船頭,試圖逃離戰場。
“追擊!投降者不殺!逃跑者擊沉!”唐天河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聖龍艦隊乘勝追擊,又俘獲了五艘企圖逃跑的海盜船,擊沉兩艘。
一場看似兇險的遭遇戰,以聖龍艦隊的完勝告終。
清點戰果:擊沉敵艦4艘,俘獲包括海盜旗艦的11艘船,斃傷俘獲海盜水手近千人,己方僅輕微損傷數艦,傷亡不足百人。
這是一場輝煌的勝利。
戰鬥結束,海面上飄蕩著硝煙和血腥味。俘虜被押解上船,受傷者進行救治。唐天河立即下令對海盜頭目進行分開審訊。
審訊在“皇家君主號”的艙室內進行。面對如狼似虎的聖龍陸戰隊員和唐天河那冰冷的目光,幾個被俘的海盜船長很快就崩潰了,爭先恐後地吐露實情。
“是……是荷蘭人!是荷蘭西印度公司的範·德·斯塔特先生!”海盜旗艦的船長,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獨眼龍,顫抖著交代,“他……他找到我們幾家,說聖龍島搶了他們的生意,是……是必須拔掉的釘子!
他提供了你們艦隊出發和大概返航路線的情報,還許諾……只要我們成功,搶到的貨物分我們一半,另外再給一大筆金幣!我們……我們鬼迷心竅……”
荷蘭西印度公司!唐天河眼中寒光一閃。果然是他們!
自從聖龍島崛起,控制了佛羅里達海峽的部分貿易,並開始向巴哈馬擴張,無疑觸動了這家在加勒比海勢力根深蒂固的巨頭的利益。
只是沒想到,他們自己不出面,竟然玩起了僱傭海盜、借刀殺人的把戲!這筆賬,他記下了。
“範·德·斯塔特……”唐天河默唸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荷蘭人,看來是打定主意要成為敵人了。
【每日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枚西班牙金幣,一艘標準排水量2700噸、配備先進貨艙設計與重型起吊裝置的大型遠洋運輸船“龍興號”。獎勵已發放,船隻已抵達聖龍港外海錨地。】
系統的獎勵適時到來,尤其是那艘巨大的“龍興號”運輸船,正好可以用來裝載此次俘獲的大量人員和物資,解了燃眉之急。
“把俘虜分開看管,嚴加審訊,挖出所有關於荷蘭人聯絡方式和其他海盜巢穴的資訊。願意歸順的,打散編入勞改隊。頑固分子,等回島後處置。”唐天河對陳海吩咐道。
“是!”
艦隊重新編組,帶上戰利品和俘虜,再次啟航,這次終於平安返回了聖龍港。
碼頭上人聲鼎沸,迎接遠征艦隊的再次凱旋。
當人們看到不僅帶回了掠自英國殖民地的豐厚物資和人口,還額外俘獲了一支規模不小的海盜艦隊時,歡呼聲震天動地。
聖龍島的威名,必將隨著這次雙重的勝利,傳遍整個加勒比海。
接下來的幾天,聖龍港陷入了繁忙的戰後整頓。
戰利品清點、物資入庫、俘虜安置、船隻維修、獎賞分配……
各項工作在伊莎貝拉、安娜、何塞等人的主持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豐厚的戰利品和獎金髮放下去,全軍士氣高漲。
唐天河則坐鎮要塞,處理各項政務,並密切關注著各方面的情報。
就在艦隊返航後的第三天,來自聖奧古斯丁的西班牙信使再次抵達,帶來了佛羅里達總督弗朗西斯科·德·拉·託雷的親筆信和一支滿載慰問品的運輸隊。
信中,總督閣下用極其熱情洋溢的詞句,盛讚唐天河對英國殖民地的“懲戒性打擊”是多麼的及時和有效,極大地緩解了佛羅里達北部的壓力,沉重打擊了英國人的囂張氣焰。
他代表西班牙國王對唐天河表示“最誠摯的感謝”,並隨信送來了大批新鮮的糧食、肉類、水果、上等葡萄酒,甚至還有一批珍貴的造船木料和火藥,作為“微不足道的謝禮”。
顯然,唐天河在佐治亞的掠襲行動,讓這位西班牙總督感到十分滿意,也進一步鞏固了雙方之間脆弱的同盟關係。
唐天河收下了禮物,並回贈了一些從海盜船上繳獲的、不適合聖龍島使用的歐洲貨品,維持了表面的友好。
然而,在信使離開後,唐天河看著倉庫裡堆積如山的物資,眼神卻愈發深沉。
西班牙人的感激和支援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同樣,荷蘭人的敵意也是。
聖龍島就像在激流中航行,周圍遍佈礁石和暗流。剛剛結束的兩場戰鬥,不過是更大風暴來臨前的序幕。
他走到窗邊,望向西方。
荷蘭西印度公司……這個盤踞在加勒比海多年的龐然大物,絕不會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