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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被征服的女孩

2025-12-08 作者:逍遙神王羽

“皇家君主號”艦長室厚重的橡木門在唐天河身後合攏,隔絕了甲板上水手們曖昧的鬨笑與口哨聲。

艙室內,鯨油燈柔和的光線驅散了海上的昏暗,將昂貴的紅木傢俱、懸掛的精密海圖以及鋪著柔軟熊皮地毯的空間映照得溫暖而私密。

唐天河將肩上不斷掙扎、咒罵著的薇薇安·卡萊爾放了下來,動作算不上溫柔,卻也沒讓她摔著。

雙腳剛一沾地,薇薇安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野貓,猛地向後跳開,背脊緊緊抵著冰冷的艙壁,碧藍的眼眸中燃燒著屈辱、憤怒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她身上那件不合體的水手服在掙扎中更加凌亂,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金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額角。

“惡魔!海盜!放開我!有本事就殺了我!”她嘶啞地喊著,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唐天河沒有立刻靠近,他只是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琥珀色的陳年干邑白蘭地。

他背對著她,寬闊的肩膀在燈光下投下穩定的陰影。

艙室內只剩下薇薇安急促的喘息聲和酒精倒入水晶杯的清脆聲響。

“殺你?”唐天河轉過身,將其中一杯酒遞向她,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剛才甲板上那場引人注目的“征服”從未發生,“那太浪費了。卡萊爾小姐,你的命,現在屬於聖龍商會。而商會,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薇薇安猛地揮手打向酒杯,想將它掃落在地。但唐天河的手腕微微一轉,輕鬆避開了她的動作,酒杯穩穩地停在空中,一滴未灑。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你顯得更可笑。”唐天河將酒杯放在旁邊的矮几上,自己抿了一口酒,目光深邃地審視著她,“你哥哥‘黑潮’卡萊爾襲擊我的艦隊,技不如人,戰敗身死,這是海上的規矩。

你來找我報仇,勇氣可嘉,但愚蠢透頂。現在,你成了我的俘虜,這是你的新身份。”

“我不是你的俘虜!我是……”薇薇安想反駁,卻一時語塞。

不是俘虜是甚麼?

階下囚?戰利品?這些詞讓她更加羞憤。

“你是甚麼,由我來定義。”唐天河打斷她,走到舷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海面和遠方巴哈馬群島零星閃爍的燈火,“你可以選擇繼續無謂地反抗,我會把你關進底艙,和那些海盜俘虜作伴。”

他頓了頓,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或者,你可以學著接受現實,展現你的價值。一個熟悉巴哈馬海域、瞭解各路海盜底細、甚至可能繼承了你哥哥部分人脈的卡萊爾家族成員,或許……能為自己換取好一點的待遇。”

薇薇安愣住了。

她預想過各種下場——被殺死、被凌辱、被賣作奴隸——卻唯獨沒想過這種“招安”式的提議。

價值?她還有甚麼價值?

家族覆滅,兄長戰死,自己像個笑話一樣被人生擒活捉……

看著她眼中閃過的迷茫和掙扎,唐天河知道話語已經點到。

他不再多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今晚你睡這裡。”

唐天河指了指艙室內側一張寬敞的臥榻,“門外有人看守。想清楚,明天給我答案。”

說完,他不再理會呆立當場的薇薇安,徑直走到書桌後坐下,拿起一份檔案看了起來,彷彿她根本不存在。

那種徹底的、掌控一切的漠然,比任何暴怒或威脅都更讓薇薇安感到窒息和……一種奇異的無力感。

【每日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枚西班牙金幣,600名精銳燧發槍手(射擊精準,紀律嚴明,擅長線列戰術與要塞防禦)。獎勵已發放,人員已抵達聖龍港軍營報到。】

系統的提示在腦海中響起,遙遠的聖龍港實力悄然增強,但此刻唐天河的心思更多在眼前這個麻煩和即將開始的返航上。

薇薇安站在原地,緊咬著下唇,看著那個在燈下專注批閱檔案的男人。

他強大、冷酷、難以捉摸,完全顛覆了她對“海盜頭子”的認知。

艙室裡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皮革和海洋的氣息,還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憤怒和恐懼漸漸被一種極度的疲憊和茫然取代。

她靠著艙壁滑坐到地毯上,將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抖動,無聲地哭泣起來。

為死去的哥哥,為覆滅的家族,也為迷茫未知的未來。

長夜漫漫,海浪輕搖……

接下來的幾天,聖龍艦隊在巴哈馬錨地完成了船隻的徹底維修、物資補給和簡單的貿易交換。

那幾艘俘獲的海盜船經過評估,兩艘狀況較好的戰艦被編入艦隊,其餘損壞嚴重的則被拆解作為備用材料。

願意歸順的俘虜被打散編入各船擔任最低等的勞務,包括那幾名華人,被安排到後勤船學習技能,表現意外地勤懇。整個艦隊實力和規模都有所提升。

薇薇安·卡萊爾被軟禁在“皇家君主號”的艦長室內,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艙室和相連的小小的私人浴室。

唐天河沒有再出現,一日三餐由一名沉默寡言的老水手送來。

她最初絕食抗議,但飢餓感最終戰勝了尊嚴。

她開始觀察,透過舷窗,她看到艦隊井然有序的運作,水手們嚴謹的紀律,以及那面在桅頂獵獵作響的、她從未見過的聖龍旗。

這裡的一切,都與她熟悉的、混亂血腥的海盜生活截然不同。

復仇的火焰仍在心底燃燒,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和……一絲微弱的好奇,開始滋生。

幾天後,艦隊啟航,踏上歸途。天氣晴朗,順風順水。

這一日,唐天河下令開啟了艦長室的舷窗,讓新鮮的海風和陽光湧入。

他走到站在窗邊、望著逐漸消失在海平線下的巴哈馬群島輪廓的薇薇安身後。

少女穿著船上女僕找來的一套相對合身的乾淨亞麻長裙,金色的長髮梳順了,在陽光下閃著光,但背影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哀傷。

那裡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是她家族榮耀與毀滅的舞臺,如今,她卻以俘虜的身份遠離故土。

“故土難離?”唐天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平靜無波。

薇薇安身體一顫,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那是我的家……”

“曾經是。”唐天河糾正道,“現在,它是聖龍商會勢力範圍內的一個島嶼。卡萊爾的時代過去了。”

他的話冰冷而現實,像一把刀子戳進薇薇安的心口。

她猛地轉身,眼中含著淚光,怒視著他:“你!……”

但她的話沒能說完。

唐天河忽然俯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再次扛在了肩膀上!

“啊!你幹甚麼!放開我!”薇薇安驚呼掙扎,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甲板上不少水手都看到了這一幕,再次響起了善意的鬨笑和口哨聲。

“帶你看看,你新的‘家’有多大。”唐天河無視她的捶打,扛著她,大步走過甲板。

海風吹拂著兩人的衣發,薇薇安羞憤欲死,卻又無法掙脫那鐵箍般的手臂。

他能感覺到手下嬌軀的掙扎和溫熱,也能聽到她帶著哭腔的驚呼。

他沒有在甲板上停留,而是直接扛著她,走進了位於艦艉樓的、更加寬敞豪華的指揮官臥艙——這是“皇家君主號”上最好的房間,原本是留給唐天河自己使用的。

走進房間,唐天河將她放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寬大床榻邊。

薇薇安立刻蜷縮到床角,用被子裹住自己,像只受驚的小鹿,碧藍的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女孩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之前的哀傷早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具羞辱和侵略性的舉動衝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強烈的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唐天河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他知道,對於這種驕傲又脆弱的靈魂,有時候打破她沉浸的悲傷,用更強烈的情感衝擊她,反而更有效。

“這裡,”他指了指周圍,“‘皇家君主號’,以及你即將看到的聖龍港,才是你未來要待的地方。

忘掉巴哈馬,或者,把它當作一個需要被征服的目標。在這裡,你可以選擇繼續當個哭哭啼啼的俘虜,也可以……試著換一種活法。”

說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艙室,並從外面將門帶上。他沒有鎖門,但薇薇安知道,門口一定有守衛。

艙內只剩下薇薇安一個人。她緊緊抓著被角,心臟狂跳,臉上火燒火燎。

船員們的口哨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羞辱、憤怒、迷茫、還有一絲被強大力量粗暴闖入心扉的異樣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心亂如麻。

哥哥的仇、家族的恨依然清晰,但唐天河那霸道而直接的方式,卻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不再是那個一心只想復仇的單純少女,複雜的現實和這個複雜男人的出現,迫使她開始思考生存和……未來。

歸航的旅程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繼續。

薇薇安依舊被限制活動,但唐天河偶爾會允許她在特定時間、由衛兵陪同在甲板散步。

她沉默地觀察著這支艦隊,觀察著那個男人。

她看到他對下屬的嚴厲與賞罰分明,看到艦隊高效的運作,也感受到水手們對他的敬畏與忠誠。

這一切,都與她印象中混亂無序的海盜團伙天差地別。

幾天後,聖龍港熟悉的輪廓出現在海平線上。

艦隊緩緩駛入戒備森嚴的港灣,碼頭上人頭攢動,迎接遠征艦隊的歸來。

唐天河站在艦橋上,看著越來越近的港口,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整合與發展。

薇薇安·卡萊爾,這個意外的“戰利品”,需要妥善安置。是作為人質?是作為潛在的籌碼?

還是……他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神色複雜地望著港口的金髮少女,眼神明亮。

就在“皇家君主號”緩緩靠上碼頭,跳板放下之時,一名傳令兵匆匆跑上艦橋,向唐天河敬禮,低聲報告:

“執政官!港口有來自聖奧古斯丁的信使,是佛羅里達總督弗朗西斯科·德·拉·託雷閣下的特使!他們已經等候兩天了,說是有緊急事務,必須當面呈交總督親筆信!”

唐天河眉頭微蹙。西班牙總督的特使?

在這個時間點?是例行公事,還是……與他在巴哈馬的行動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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