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飛鷹在被人扔到賓館後巷,狼狽不堪,但其站起身,惡狠狠地看著兩名暗流人員離開。
但其也放棄繼續接觸白狐。
畢竟在別人的地盤,得先回到臺北,將情況說明。
飛鷹經過保密局的渠道回到臺北,向小蔣彙報了白狐的情況以及自己的遭遇。
此時毛老闆已經被架空,小蔣掌握保密局。
聽完飛鷹的彙報,小蔣沒有說話,而是坐在椅子上,手有節奏的敲打著辦公桌。
飛鷹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不一會兒,小蔣開口:“白狐已經成了米國人,那就放過她吧!”
小蔣不想因為一個白狐和米方不對付。
“局長,就這麼放過白狐嗎?如果能說服其重回保密局,那麼我們就擁有了米國情報網。”飛鷹還不死心。
“糊塗!”
飛鷹立馬站直身體。
“人家明顯在米國找到了靠山,憑啥還為黨國服務。”
“此事到此為止!”
小蔣一錘定音。
飛鷹在不甘心也沒辦法。
只能點頭應下。
紐約市中心的標準石油總部,一間橡木鑲嵌的莊嚴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橢圓形的長桌旁,坐滿了公司的重要董事和高管。
威廉作為家族代表和此次交易的主要推動者,坐在靠近主席的位置。
主席位上則是公司的CEO,埃爾斯沃思·米爾頓,一位作風老派但經驗豐富的管理者,同時也是標準石油的股東之一。
威廉首先向與會者詳細介紹了二疊紀盆地新油田的儲量資料,並強調了其在公司北米戰略中的關鍵地位。
然後,他清晰地列出了李長安提出的四項核心條件。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便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議論聲。
財務委員會主席,哈里森·沃德,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邊眼鏡的老人,第一個提出了質疑,他敲著面前的報告:“威廉先生,我必須說,這些條件……過於激進了!最高前期費用?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動用鉅額現金,這會嚴重影響本季度的分紅和後續的投資計劃!還有那個階梯式分成,這簡直是把我們的利潤口袋撕開了一個口子!我無法向股東們解釋,為甚麼我們要接受如此苛刻的條款!”
負責煉化與運輸的運營執行副總裁,理查德·佩斯,皺著眉頭接話:“優先運輸和煉化權,以及最惠待遇……這相當於在我們的核心運營體系內給了肖恩先生一個超然的特權位置。這會打亂我們既有的排程計劃,增加管理成本,而且,其他合作伙伴會怎麼看?這會開一個糟糕的先例!”
負責全球市場與銷售的高階副總裁,薇薇安·羅斯,一位在男性主導的石油界脫穎而出的女強人,則從市場角度表達了擔憂:“保證其原油在我們全球網路中的公平份額……這意味著我們需要重新調整部分割槽域的供應來源,可能會影響我們與一些傳統產油國,如委內瑞拉、中東的關係,那裡的政府可不好打交道。”
面對眾人的質疑,威廉早有準備。
他等大家稍微平靜後,從容不迫地開始回應:
“先生們,羅斯女士,我理解各位的顧慮。哈里森,關於財務壓力,請看這份由我們戰略部門做的長期現金流模型。”
他示意助手分發檔案,“前期投入確實巨大,但請看看未來二十年的回報預測。鎖定這個油田,意味著我們在北米本土擁有了一個不受國際地緣政治劇烈影響的、成本相對穩定的供應基地。這帶來的戰略安全和長期利潤,遠超前期投入。至於分成,它確實會在油價高企時讓我們‘損失’一部分利潤,但也請看到,當油價低迷時,它為我們提供了保護。”
他轉向理查德·佩斯:“理查德,關於運營,我承認這會帶來挑戰。但請想一想,這個油田的產量是如此穩定和巨大,將其納入我們的體系,本身就是對我們管道和煉廠資產利用率的最佳提升。所謂的‘打亂計劃’,是為了迎接一個更大、更穩定的‘新計劃’。至於其他合作伙伴,實力決定話語權,肖恩先生擁有的,正是這種實力。”
最後,他看向薇薇安·羅斯:“薇薇安,市場調整是必然的。但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最佳化我們全球供應鏈的機會。二疊紀的原油品質穩定,運輸風險低於遠洋油輪。我們可以藉此提升在一些高階市場的競爭力。而且,與李先生合作,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訊號。”
這時,一直沉默的CEO埃爾斯沃思·米爾頓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目光掃過全場,緩緩說道:“諸位,威廉顯示的分析很有道理。我們不能只算眼前的賬。石油生意,從來不只是生意,更是權力和地緣政治的博弈。將這片油田以及肖恩威爾遜這樣的人,牢牢繫結在標準石油的戰車上,其戰略價值,確實難以用單純的金錢衡量。”
他頓了頓,做出了總結性發言:“我建議,原則上同意以此框架為基礎進行深入談判。哈里森,你的團隊負責核算具體數字,確保我們的底線。理查德,你的部門開始研究整合方案。薇薇安,評估市場影響和機遇。威廉,由你繼續主導與李先生的溝通。”
CEO的表態基本為這場討論定下了基調。
儘管仍有部分董事心存疑慮,但大多數人已經認識到這筆交易無法用常規標準衡量,其戰略意義壓倒了短期的財務壓力。
董事會最終達成決議:授權談判團隊,在李長安提出的框架內,尋求達成一項對標準石油長期有利的具體協議。
當標準石油與李長安即將達成合作框架的訊息,如同漣漪般在紐約最頂級的社交和商業圈層擴散開來時,賓夕法尼亞州梅隆莊園裡的內森·梅隆,終於坐不住了。
他不能再僅僅依靠女婿的溝通和夫人們的沙龍外交。
“卡爾,”內森在電話裡的聲音不容置疑,“替我約一下肖恩。以我的名義,邀請他在紐約碰個面。是時候,親自和這位年輕人談談了。”
卡爾立刻領會了岳父的意圖,這是梅隆家族釋放出的最高階別的重視訊號。
他隨即撥通了李長安在華盛頓辦公室的電話。
“肖恩,是我,卡爾。”
“卡爾,有甚麼事嗎?”
“是我的岳父,內森·梅隆先生,他希望有機會能與你當面聊一聊,關於海灣石油與你在能源領域未來合作的一些可能性。不知你近期是否方便?”
電話那頭的李長安似乎並不意外,語氣依舊平和:“內森·梅隆先生親自相邀,是我的榮幸。時間地點由你們定,我這邊都可以安排。”
“那就今晚8點,紐約華爾道夫酒店。”
“行!”
當晚,李長安在和家裡說過不回去之後,下飛機後直接前往華爾道夫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