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奧多夫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充滿東方意境的名字,眼睛頓時一亮,“純淨如冰,內蘊神魂…這個名字既描繪了它無與倫比的淨度和色級,又賦予了它靈動的氣質與力量感!太好了,先生!”
李長安對於奧多夫的激動不置可否,只是平靜地吩咐:“後續的設計和切割,就交給你了。不要辜負這塊‘冰魄’。”
“是,先生!我明白!我一定完美利用好每一克拉的鑽石,我會讓它成為‘洛瑞瓦’永恆的豐碑!”奧多夫鄭重承諾,正準備小心翼翼地將原石放回箱內,依次鎖上鑰匙和機械密碼鎖。
“等等,奧多夫!”李長安的聲音溫和地打斷了他的動作,“先別急著帶走。這塊‘冰魄’……我想先帶回家去,讓家人也看看這大自然的造物。”
奧多夫微微一愣,隨即瞭然,臉上露出理解的笑容:“當然,先生。如此珍寶,與家人分享再合適不過了。需要我為您安排妥當的護送嗎?”
畢竟在奧多夫看來,這顆原鑽可是搶手的很,自從拿到鑽石後,他連洗澡都要待著那個密碼箱。
“不必了,”李長安擺擺手,“我自己帶回去就好。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
要是有不開眼的想來搶,李長安絕對讓其知道花兒為甚麼這麼紅。
奧多夫再次躬身,將裝有“冰魄”的箱子謹慎地推到李長安面前,並告知李長安密碼,然後才在秘書的陪同下離開了辦公室。
傍晚時分,李長安回到了長島莊園。他手中提著那個看似普通卻內藏乾坤的金屬箱。
客廳裡,陸曼芸剛結束與傑西卡的沙龍聚會回來不久,正和陳芸莉一起陪著徐桂英說話,空氣中瀰漫著晚餐前溫馨寧靜的氣氛。
“長安,今天回來得挺早。”陳芸莉率先看到他,微笑著起身。
“嗯,今天帶了樣東西回來給你們看看。”李長安說著,將手提箱放在客廳中央的茶几上。
他的舉動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徐桂英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過來:“喲,甚麼東西,還用這麼個結實的箱子裝著?”
李長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像奧多夫那樣,熟練地操作起來。
他先是撥動隱藏的金屬卡扣,然後沉穩地轉動機械密碼鎖的轉盤——左三圈,右兩圈,再左一圈——伴隨著清脆的“咔嗒”聲,再用隨身鑰匙插入鎖孔一轉,箱蓋應聲而開。
當黑色天鵝絨襯墊上那顆巨大、晶瑩、在客廳水晶燈下折射出璀璨火彩的無色鑽石原石完全呈現在眼前時,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陸曼芸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歎。陳芸莉也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仔細端詳著。
徐桂英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湊近了些,老花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
“老天爺……”徐桂英首先打破了寂靜,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驚奇,“這……這是個啥石頭?咋這麼大個兒?還這麼透亮!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這麼大的玻璃塊……不對,這肯定不是玻璃!”
她雖然不懂鑽石,但本能地感受到這東西的非同尋常。
這也不怪丈母孃沒見過,李長安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原石。
鑽石:你才是石頭,你才是玻璃,我可是高貴的鑽石!
李長安看著家人們的反應,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解釋道:“這不是玻璃,媽。這是一顆鑽石的原石,剛從南非運到。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實物。”
他補充了一句,表明自己同樣是初次目睹其真容。
“鑽石?”徐桂英倒抽一口涼,“這麼大一塊鑽石?那得值多少錢啊?”
要知道鑽石可是按照克拉來算的,1克拉等於0.2克,這麼一大塊得多沙克拉。
陸曼芸此時也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驚奇,她輕聲問道:“長安,這……這太不可思議了。你甚麼時候買下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她的確對這次收購毫不知情。
李長安溫和地笑了笑:“機緣巧合,也是剛成交不久。奧多夫親自跑了趟南非,總算不負所托。”
他沒有深入細節。
陳芸莉比較沉靜,但也忍不住讚歎:“確實驚人。如此純淨,如此巨大,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寶物。它有自己的名字了嗎?”
“有,”李長安點頭,目光掃過三位至親,“我叫它‘冰魄’。”
“冰魄……”陸曼芸低聲重複,眼中泛起欣賞的光芒,“純淨如冰,內蘊光華魂魄……這個名字很貼切,很有意境。”
陳芸莉也贊同地點頭:“冰之魂魄,好名字。”
徐桂英圍著茶几又看了兩眼,嘖嘖稱奇:“冰魄……聽著是挺有學問。這東西看著就涼快,貴氣!咱們家長安就是有本事,連這樣的寶貝都能弄回來。”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對女婿毫不掩飾的驕傲。
“好了,看過了就收起來吧。”過了一會兒,李長安溫和地說道,準備將箱子合上。
“再讓我們看一會兒嘛,”陸曼芸難得地流露出小女兒態,拉著李長安的衣袖,“它真的太美了。”
陳芸莉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也流露出不捨。
徐桂英也幫腔:“就是,再看會兒,又看不壞。”
李長安看著她們,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鬆開了準備關箱的手。“好,那就再看一會兒。”
等三個女人在那裡看了又看之後,李長安將原石放到箱子裡之後來到他的私人地下室,這個地下室是隻有他能進入的地方,連陳芸莉和陸曼芸都不允許進入。
關上門,李長安拿出原石,利用一個積分直接就是兌換出10個一模一樣的原石。
看來還是碳元素不值錢,小鑽石和大鑽石居然兌換比例都是1:10。
這一個積分直接兌換出10個原石,可比賣石油賺的多多了。
但這些原石還是得加工一下,不然出現這麼多一模一樣的,總得讓人懷疑。畢竟太難得了。
回到書房,李長安打電話給了李蘭香,約其明天在唐人街致公黨那邊見面。
他要當面詢問下這次南非之行有沒有出甚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