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仰天長嘯,聲震雲霄。
身後上百頭地龍獸齊齊怒吼,震得整座山谷都在顫抖。
它們邁開大步,朝著那些金丹境修士衝去,如同一道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
秦壽坐在龍一背上,衣袍獵獵作響。
他的眼中,滿是殺意。
他要讓那些人知道,動他的人,死路一條。
地龍谷,血流成河。
上百頭地龍獸如同推土機般碾壓而過,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那些金丹境修士在地龍獸面前如同螻蟻,一巴掌拍死一個,一腳踩死一個,一口火球炸死一片。
慘叫聲、求饒聲、哭喊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秦壽騎著龍一,負手而立,衣袍獵獵作響。
他看著那些四處奔逃的金丹境修士,眼中滿是冰冷。
賈仁義坐在他身後,渾身是血,手中握著刀,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
賴一手死了,苟富貴死了,吳道德死了,甄誠實死了。
他要讓那些兇手,血債血償。
“秦爺,那邊還有幾個!”
賈仁義指著遠處一隊正在逃跑的金丹境修士,聲音沙啞。
秦壽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龍一仰天長嘯,邁開大步,朝著那隊修士衝去。
身後,幾十頭地龍獸緊隨其後,如同一支不可阻擋的鐵騎。
那隊修士聽到身後的獸吼,回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為首那人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快跑!快跑!那個瘋子追來了!”
其他人拼盡全力狂奔,但兩條腿哪裡跑得過四條腿?
龍一幾個大步就追上了他們,一爪子拍下去,拍飛兩個。
又是一爪子,拍飛兩個。眨眼間,一隊人就被殺得乾乾淨淨。
賈仁義從龍一背上跳下來,走到那些屍體面前,一刀一個,將他們的頭顱砍下來。
他要拿這些頭顱,去祭奠死去的兄弟。
秦壽看著他那副瘋狂的模樣,沒有說話。
他理解賈仁義的心情,如果換作是他,他也會這麼做。
遠處,一道身影正在瘋狂逃竄。
那人一身錦袍,面容白淨,正是劉子昂。
他聽到身後的慘叫聲,看到那些地龍獸的龐大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以為派出幾十個金丹境修士就能輕鬆解決秦壽,他以為秦壽只是個凝真境的螻蟻,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可他錯了,大錯特錯。
他低估了秦壽,低估了他的狠辣,低估了他的手段,低估了他的瘋狂。
他居然能驅使地龍獸,他居然能控制上百頭地龍獸。
這不是人,這是魔鬼。
劉子昂拼盡全力狂奔,甚麼高傲,甚麼冷血,甚麼變態,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現在只想活命,只想離那個瘋子越遠越好。
龍一停下腳步,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轉頭看向秦壽。
秦壽嘴角微微上揚:“追。”龍一邁開大步,朝著劉子昂追去。
身後,幾十頭地龍獸緊隨其後。
劉子昂跑得氣喘吁吁,雙腿發軟,但他不敢停。
他知道,只要停下,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靈符,往後一扔。
靈符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道火牆、冰牆、雷網,試圖阻擋地龍獸的腳步。
龍一看都沒看,直接衝了過去。
火牆被它撞碎,冰牆被它踩塌,雷網被它撕開。
那些靈符在它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劉子昂又掏出幾件法寶,往後一扔。
法寶在空中炸開,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但依然無法阻擋地龍獸的腳步。
他終於絕望了,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地龍獸,眼中滿是恐懼。
他看著秦壽那張冰冷的臉,忽然笑了。
那笑容,瘋狂而絕望。
“秦壽,你以為你贏了嗎?”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癲狂,
“你殺不了我的。我是劉家的嫡系,我身上有劉家的護身符。你殺了我,劉家不會放過你的。”
秦壽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跳下龍一,一步一步走向劉子昂。
劉子昂後退一步,又後退一步,腿都軟了。
他看著秦壽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你……你想幹甚麼?”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秦壽沒有回答,一腳踹在劉子昂肚子上。
劉子昂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十幾丈遠。
他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嘴裡鮮血狂湧。
秦壽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一腳,是為賴一手踹的。”
他又是一腳,踹在劉子昂臉上。
劉子昂的臉瞬間腫了起來,牙齒掉了幾顆,鮮血從嘴角淌下。
秦壽的聲音依然平靜:“這一腳,是為苟富貴踹的。”
第三腳,踹在劉子昂胸口。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響亮,劉子昂的胸口塌陷下去,嘴裡鮮血狂噴。
秦壽的聲音依然平靜:“這一腳,是為吳道德踹的。”
第四腳,踹在劉子昂腿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劉子昂的腿彎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秦壽的聲音依然平靜:“這一腳,是為甄誠實踹的。”
賈仁義衝上來,一腳踩在劉子昂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彎下腰,死死盯著劉子昂的眼睛,眼中滿是仇恨。
“你殺我兄弟,我要你償命!”他舉起刀,就要砍下去。
劉子昂忽然笑了。那笑容,瘋狂而猙獰。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簡,狠狠捏碎。
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玉簡中湧出,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天際。
那光芒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直直轟向秦壽。
秦壽的臉色微微一變,想要閃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身影擋在了秦壽麵前。
龍一。
它用自己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擋住了那道光芒。
光芒在它身上炸開,鱗甲崩碎,鮮血飛濺。
龍一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但依然穩穩地站著。
它轉過頭,看著秦壽,眼中滿是關切。
秦壽看著龍一身上那道深深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轉過頭,看著劉子昂,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劉子昂的臉色徹底白了,他最後的底牌,居然被一頭畜生擋住了。
他癱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秦壽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劉家?很了不起嗎?”
他站起身,一腳踩在劉子昂臉上,踩得他腦袋都陷進了泥土裡。
劉子昂掙扎著,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狠狠捏碎。
一道光芒從令牌中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虛影。那是一個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元嬰境的恐怖威壓。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劉子昂,又看了一眼秦壽,眉頭微微皺起。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秦壽看著他,笑了:“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跟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老者的臉色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
“我是劉家的長老。子昂是我劉家的嫡系,他若有甚麼得罪之處,我代他向你賠罪。你想要甚麼補償,儘管開口。”
秦壽看著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他指了指地上劉子昂,又指了指賈仁義,嘴角微微上揚:
“他殺了我的人,你說,該怎麼賠?”
老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著賈仁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幾個外門弟子而已,螻蟻一樣的東西,死了就死了,有甚麼好賠的。
但他沒有說出口,只是淡淡道:“靈石,法寶,丹藥,你開個價。”
秦壽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嘲諷。
他搖了搖頭,轉過身,看著遠處那片被鮮血染紅的地面,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我不要靈石,不要法寶,不要丹藥。”
他轉過頭,看著老者,一字一句:“我要他的命。”
老者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著秦壽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這個年輕人,不是來談條件的,他是來要命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低沉:“年輕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確定要與我劉家為敵?”
秦壽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與劉家為敵?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