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喃喃自語,
“累死了,先泡個澡,好好睡一覺。”
腳步聲越來越近。
秦壽還在沉睡,完全沒有察覺。女子走進後院,來到浴池邊。
池水熱氣瀰漫,水面上漂浮著花瓣,藥香四溢。
她伸出一隻玉足,探入水中,然後整個人緩緩滑入池中。
池水很大,足夠容納十幾個人同時泡澡。
秦壽靠在最左邊,女子靠在最右邊,兩人相隔甚遠。
池水中的藥香,讓女子也迅速放鬆了戒備,她靠在池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
秦壽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回到了大乾,回到了秦府,回到了那棵老槐樹下。
趙嫣兒坐在他身邊,阿依慕坐在他另一邊,兩人都給他夾菜,他的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他埋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
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那隻手很軟,很滑,帶著一絲涼意,從他胸口滑到腹部,又從腹部滑到腰間。
他皺了皺眉,夢裡的趙嫣兒和阿依慕都消失了。
那隻手還在摸。
秦壽終於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張精緻的小臉,眉眼如畫,肌膚勝雪,長髮散落在肩上,溼漉漉的,還在滴水。
她閉著眼睛,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正在不斷地索取。
秦壽愣住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這是……甚麼情況?)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睡個覺,被強了?)
那張精緻的小臉近在咫尺,吐氣如蘭,身上的肌膚吹彈可破。
她閉著眼睛,還在喃喃自語:
“好帥……夢裡的男人都這麼帥嗎……單身太久了……都出現幻覺了……管他呢……反正都是夢……感謝上天的饋贈……”
秦壽的嘴角劇烈抽搐。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那女子已經吻了上來。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道冰冷的機械聲音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被強。被強不是反派的風格,請宿主及時做出反應,否則——銷戶。”
秦壽的眼睛瞬間瞪大。
(銷戶?)
他咬了咬牙,
(被強,確實不是我的風格。而且,這是系統要求的,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請你……忍受一下吧。)
他猛地翻身,將女子壓在身下。
滿級乾坤點穴大法,讓他對人體上的每一個穴道都瞭如指掌。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輕輕點過。
女子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嬌喘。那聲音,又輕又細,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秦壽沒有停手,手指繼續在她身上游走。
每點過一個穴道,女子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嬌喘聲也越來越密集。
她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如同被點燃了一般。
一番激戰之後,女子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劍眉星目,稜角分明,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是幻覺,不是夢,是真的。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臉色越來越紅,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不是夢?”
秦壽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
女子的臉徹底紅了,從臉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胸口。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現在的姿勢,又抬起頭,看著秦壽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整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你是誰?”
秦壽想了想:“路過借宿的。”
女子的嘴角劇烈抽搐。
她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聽說有人借宿借到別人浴池裡,還把人睡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想殺人的衝動,咬著牙:
“你知不知道,這地方是誰的?”
秦壽搖頭:“不知道。”
女子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的。”
秦壽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現在也是我的了。”
女子的臉徹底黑了。
女子的臉漲得通紅,那雙眼睛瞪得溜圓,既有羞惱,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咬著嘴唇,聲音都在發抖:
“大膽!你……你竟敢對本姑娘做出這等……這等……”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也知道,是自己先爬上去的。
秦壽靠在池邊,一臉無辜,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
“我才是受害者。明明是你先主動的,受傷的應該是我才對。”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理直氣壯,
“而且,你既然佔有了我,那麼你應該對我負責才對。”
女子的嘴巴張著,眼睛瞪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她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這種不要臉的人。
明明是佔了便宜,還能倒打一耙。
明明是禽獸,還裝成受害者。
腦海中,那道冰冷的機械聲音驟然響起。
“叮——宿主成功發揮不要臉精神,做了齷齪事卻還能倒打一耙,簡直就是反派中的典範。系統給你點贊。”
秦壽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不給獎勵嗎?”
“宿主要結算獎勵嗎?現在結算獎勵,將得到頂級春藥一瓶。竊玉偷香,不二之選。”
秦壽嘴角微微抽搐:
“我是反派,不是採花賊。算了,等等吧。”
女子沉默了片刻,腦海中也在飛速運轉。
她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確實是……自己先爬上去的。
她的臉更紅了,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秦壽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暗暗感嘆:這女子,腦子有點不太好使。
女子抬起頭,看著秦壽,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等下人!負責伺候我的飲食起居,生活——”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包括暖床。”
秦壽的嘴角微微抽搐。
暖床?不就是饞自己身子麼?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下人?”
女子挑眉:“你有意見?”
秦壽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我倒是沒有太大意見。不過,要是傳出去,你和一個下人……我是覺得,對你的名聲不太好。”
女子想了想,點了點頭:
“倒是有幾分道理。”
她歪著頭,又想了想,
“那你就做我的小白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