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愣住了:
“???”
秦壽繼續道:
“正好,加入一起訓練。”
趙元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起獨孤求敗那魔鬼般的訓練方式,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打了個寒顫,轉身就跑:
“那個……大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沒說完。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身後湧來。
秦壽抬起手,五指虛抓——
擒龍手!
趙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啪”的一聲,落在秦壽麵前。
秦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學不成個模樣——”
他頓了頓,語氣危險:
“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元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上官熊從一旁走了出來。
他是被外面的動靜驚動的,本來只是想看看發生了甚麼事——
趙元看到他,眼睛一亮:
“三弟!快跑!”
上官熊一愣:
“???”
他雖然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但聽到趙元的話,身體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轉身就跑!
然而,他剛跑出三步——
一股無形的力量,再次湧來!
秦壽另一隻手虛抓——
又一記擒龍手!
上官熊的身體,同樣不受控制地飛了回來,“啪”的一聲,落在趙元旁邊。
秦壽看著他:
“還有你——”
他頓了頓:
“也別想跑。”
上官熊:“……”
(我招誰惹誰了?!)
趙嫣兒收拾好,從屋內走了出來。
她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秦大哥,這是……”
秦壽看著她,淡淡道:
“你也別走了。”
趙嫣兒:“……”
她也乖乖站進了佇列。
至此——
秦家軍,正式集合完畢。
眾人站在那裡,一個個面色各異。
有興奮的(秦雪秦斬)。
有忐忑的(刁三等人)。
有認命的(秦戰)。
有生無可戀的(秦武)。
有欲哭無淚的(趙元)。
有懵逼的(上官熊)。
還有一臉茫然的(趙嫣兒)。
獨孤求敗站在他們面前,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從今天開始——”
他一字一句:
“你們的訓練,由我負責。”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我的要求很簡單——”
他頓了頓:
“往死裡練。”
“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眾人:“……”
秦壽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傳來獨孤求敗的聲音:
“第一個專案——繞著秦府跑一百圈!”
“跑不完,不許吃早飯!”
哀嚎聲,此起彼伏。
秦壽轉過身,看向那群已經開始繞著秦府跑圈的“秦家軍”,嘴角微微上揚。
“你好好……訓練他們。”
他對獨孤求敗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趙元正跑得氣喘吁吁,看到秦壽要走,連忙喊道:
“大哥!你有事兒?!”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八卦。
秦壽沒有回答,只是腳步微微一頓。
趙元的目光,立刻轉向趙嫣兒。
趙嫣兒被他看得發毛,連忙擺手:
“表哥你別看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甚麼事都跟我說!”
她頓了頓,小聲嘀咕:
“就算說了,我也不能告訴你啊……”
趙元:“……”
(這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得真徹底。)
碧春閣。
京城東市最雅緻的茶樓之一,不顯山不露水,卻常有貴人光顧。三層小樓,青瓦白牆,門前兩株老槐樹,枝葉繁茂,將整座茶樓籠罩在一片清涼的綠蔭之中。
秦壽走上三樓。
雅間門虛掩著。
他推門而入。
窗邊,坐著一個女子。
一襲青衣,面覆薄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
清澈如水,卻又深邃如淵。彷彿能看透人心,又彷彿藏著無盡的秘密。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手中捧著一杯茶,茶香嫋嫋,將她的身影籠在一片朦朧之中。
秦壽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來了?”
女子的聲音響起,清潤如玉,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那聲音,彷彿山間清泉,緩緩流淌入心田。
秦壽看著她,目光平靜:
“我遲到了麼?”
女子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秦壽臉上,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我只是……不習慣讓人等而已。”
秦壽的眉頭,微微一動。
他看著那雙眼睛,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們見過?”
他問得很直接。
女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當然是第一次。”
秦壽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追問。
只是淡淡道:
“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女子微微欠身:
“人間道——青衣。”
秦壽的瞳孔,微微一縮。
人間道。
這個神秘的組織,他當然聽說過。
與天庭抗衡多年,卻始終隱藏在暗處,連天庭都摸不清他們的底細。
而眼前這個女子,居然自稱“人間道”的人。
他很快恢復了平靜,點了點頭:
“之前少林寺等人,多謝貴盟伏擊天庭之人。”
青衣輕輕搖了搖頭:
“客氣。”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和天庭作對,本就是我人間道生存的根本。”
她頓了頓,看向秦壽,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探究:
“只是——”
她微微傾身:
“你怎麼知道,天庭要對他們動手?”
秦壽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高深莫測的意味。
“我自然有我的情報。”
青衣的眼神,微微一凝。
天庭,最為自傲,也最為神秘,最為強大。
能夠在天庭安插眼線,獲取情報——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能做到。
(他在天庭,有內應?)
(他甚麼時候安插進去的?)
(還是說……)
她壓下心中的震驚,沒有繼續追問。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說的。
秦壽看著她,繼續道:
“四國大戰在即,天庭肯定會在大乾境內,掀起……風浪。”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
“我需要你們人間道,幫忙盯著。”
青衣點了點頭:
“我們人間道,會注意的。”
她頓了頓:
“同時,有需要的時候,我們也會出手。”
秦壽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我還需要你們幫忙。”
青衣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認識秦壽,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然這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但她對這個男人的瞭解,遠比秦壽想象的要深。
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開口求人。
從來都是別人求他。
可今天,他居然說出了“幫忙”這兩個字。
“你和以前,很不一樣。”
她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