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洪亮如鍾,響徹大殿:
“你們哪年不是要跑到我們邊境,搶掠一番?!”
他歪著頭,看著那北漠使者,眼中滿是鄙夷:
“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嘲諷:
“你媽八十有喜了?想要和我們‘交換’了?”
“哈哈哈哈——!!!”
殿內,再次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那些武將們,笑得捶胸頓足,笑得東倒西歪。
就連一些文官,也忍不住捂著嘴,肩膀抖動。
那北漠使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著嘴,想反駁,想罵回去——
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這個看起來粗鄙不堪的秦戰。
就在這時——
“粗鄙!”
一個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
東洋使者,上前一步。
他眯著那雙小眼睛,看著秦戰,滿臉鄙夷:
“如此粗鄙之言,也配在這大殿之上,汙人耳目?!”
秦戰的目光,掃向他。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還有你們這群倭寇!”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整日在我大乾沿海,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指著那東洋使者,一字一句:
“今天,你們又想找我們陛下要甚麼交代?!”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嘲諷:
“你媽有喜,又不知道懷著甚麼壞種!”
“哈哈哈哈——!!!”
殿內的笑聲,更加響亮了。
那東洋使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那震天的笑聲,完全淹沒了。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到了極點。
秦戰的目光,從那東洋使者身上移開,落在了最後一人身上。
南疆使者。
那個女子,此刻正低著頭,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秦戰看著她,似笑非笑:
“怎麼?”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
“你們也是想要交代的?”
南疆女子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秦戰,那雙眼睛裡,滿是驚恐。
剛才那一幕幕,她都看在眼裡。
這個看起來粗鄙不堪的老頭,那張嘴——
太毒了。
簡直是舌戰群儒,罵遍全場無敵手。
她趕緊搖搖頭,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不……不是……”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們南疆,是想和大乾皇帝……和親的。”
她說完,低下頭,不敢再看秦戰。
皇帝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的目光,落在那南疆女子身上。
年紀不大,二十出頭。
模樣倒也標緻,眉眼之間,帶著幾分南疆女子特有的野性美。
就是……
他忽然想起秦壽的話——
“你得禁慾。”
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朕……)
(朕剛禁慾第一天……)
(就來這個?!)
他的內心,開始劇烈掙扎。
(要不……破個例?)
(就一次?)
(反正秦壽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
秦戰的聲音,再次響起。
“光合親,沒要求?”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怎麼?”
他盯著那南疆女子,一字一句:
“真把自己當……懂事丈母孃,專幹賠本買賣了?”
那南疆女子,被他這話問得一愣。
她抬起頭,看著秦戰,眼中滿是迷茫:
“我……我不是……”
秦戰擺了擺手,打斷她:
“行了行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和親和親,無非就是嫁個公主過來,換幾年太平。”
他看著那南疆女子,眼中滿是精明:
“說吧,你們想要甚麼?”
那南疆女子,被他這一連串的追問,問得暈頭轉向。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殿內,那些文武百官,看著這一幕,一個個憋笑憋得辛苦。
(這秦侯爺……)
(今天是怎麼了?)
(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嘴,也太毒了吧!)
而秦戰,站在那裡,負手而立,一副“薑還是老的辣”的模樣。
他的心中,卻暗自得意:
(哼,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甚麼叫——)
(虎子無犬父!)
(雖然我打不過壽兒……)
(但論罵人,老子還沒怕過誰!)
南疆女子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剛才被秦戰那一連串的質問懟得暈頭轉向,此刻終於緩過勁來。她抬起頭,看向龍椅之上那位威嚴的帝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而恭敬:
“啟稟大乾陛下——”
她頓了頓,開始陳述:
“我南疆確實有一些……小小的要求。”
她的目光,在皇帝臉上掃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我們希望,大乾陛下能夠……開放邊境貿易,允許我南疆的商隊,自由往來。”
她頓了頓,繼續道:
“同時,希望能夠……減免一些關稅,讓我南疆的物產,能夠在大乾流通。”
她說完,低下頭,等待皇帝的回應。
話音剛落——
“哼!”
一聲冷哼,驟然響起!
秦戰再次站了出來,手指那南疆女子,滿臉不屑:
“真把自己當金鑲玉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洪亮,更加嘲諷:
“又是開放邊境,又是減免關稅——”
他一字一句,如同在數落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們南疆,有甚麼資格跟我大乾談條件?!”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南疆女子:
“把我大乾當甚麼了?冤大頭嗎?!”
南疆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說這只是一些小小的請求,想說自己並沒有惡意——
但秦戰根本不給她機會。
“行了行了!”
他揮了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
“有甚麼話,等你們南疆拿出誠意來,再說!”
南疆女子,被他懟得啞口無言,只能低下頭,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
那西域女子,再次上前一步。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她看向皇帝,聲音冰冷而強硬:
“大乾陛下。”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如同在警告:
“我等,是各國的使者,代表我們各國的臉面!”
她的目光,掃過秦戰,掃過那些鬨笑的朝臣,最後,重新落在皇帝身上:
“大乾陛下,卻派這樣一個……粗鄙之人,在此百般羞辱我等!”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勸大乾陛下,想清楚!”
她踏前一步,周身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
“我身後,可是三十六個西域盟國!”
她盯著皇帝,眼中滿是威脅:
“大乾陛下要是太過分……”
她沒有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