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正在檢測宿主近期行為…】
【行為分析中…】
【1. 強勢鎮壓齊王,敲詐鉅額銀兩,破壞‘天庭’挑撥離間計劃,彰顯反派威勢。】
【2. 冷酷擊殺‘天庭’紫微帝君及部眾,手段血腥,震懾全場。】
【3. 俘獲並‘審問’敵對勢力重要成員(慕容明月),過程符合反派作風。】
【4. 以勢壓人,折辱武林世家上官家,強行收服其族人(上官熊),展現霸道。】
【5. 冰封巨獸,威逼水匪頭子陳二狗(現陳浮生)獻出全部財富及機密,手段強勢,掠奪徹底。】
【6. 謀劃利用陳浮生,意圖進一步掃清水道障礙,攫取更多利益,心思深沉。】
【綜合評定:行為符合‘心狠手辣’、‘霸道強橫’、‘謀算深遠’、‘掠奪成性’等核心反派特質,反派值大幅提升!】
【叮!結算完成!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神兵——魔刀·阿鼻!】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秦壽感覺到自己的系統空間內,多了一件物品。他的意念探入其中。
一柄造型奇古、通體漆黑如墨、彷彿能將周圍光線都吸進去的長刀,靜靜懸浮。
刀身並非筆直,而是帶著一種流暢自然的弧度,刀鋒處隱約流轉著一層暗紅色的血光,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嘶吼,僅僅是意念接觸,就有一股直衝靈魂的兇戾、殺戮、毀滅的氣息撲面而來!
刀柄纏繞著暗金色的不知名材質,形似骸骨,入手處冰涼刺骨。
關於這柄刀的資訊,也瞬間湧入秦壽腦海:
【魔刀·阿鼻】:上古兇兵,傳說乃匯聚幽冥血海之精、萬魔怨念所鑄。
刀成之日,天地悲鳴,鬼神辟易。
持之者,心志不堅必遭反噬,墮入魔道,永世沉淪。
然若能以無上意志駕馭,則可發揮出毀天滅地之威能,刀鋒所向,無物不斬,無魂不滅!
此刀蘊含“阿鼻道”真意,刀法自帶修羅場域,可引動對手心魔,侵蝕其精神意志。
(注:此刀煞氣過重,尋常武者觸之即瘋,慎用!)
秦壽的意念從系統空間退出,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魔刀…阿鼻…”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感受著腦海中那柄兇刀傳遞來的、彷彿能撕裂一切的渴望。
“這系統…還真是…”秦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越來越合我胃口了。”
他如今的功力,經過吞魔神功、無數大還丹以及各種機緣的堆砌,早已達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難以確切衡量的恐怖境地。
自出道以來,無論是“天庭”高手,還是藩王勢力,亦或是剛才那頭異獸,都未曾遇到過能真正讓他感到壓力、值得他全力出刀的對手。
這柄“魔刀·阿鼻”的出現,似乎預示著,前方的道路上,或許終於會出現一些,能讓他這身驚世駭俗的功力,以及這柄上古兇兵,稍微活動一下筋骨的“對手”了。
秦壽緩緩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海、深不見底的力量,目光投向船艙外飛速倒退的河岸景色,眼中並無畏懼,只有一絲淡淡的、對未知挑戰的期待。
……
與此同時,在運河下游某處隱秘的水寨之中。
一座完全由巨大原木和竹子搭建而成的、帶著濃郁水寨風格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凝重。
六道氣息或雄渾、或陰鷙、或凌厲的身影,分別坐在大廳上首和兩側。
他們年齡各異,裝束也不同,但個個眼神銳利,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都是武功不俗之輩。
正是“海皇殿”除陳二狗(陳浮生)之外的另外六皇!
“剛剛收到確切訊息,”
坐在上首主位,一位身穿暗紫色錦袍、面容清癯、留著三縷長鬚的老者沉聲開口,他便是如今海皇殿實際上的首領,代號“海皇”,
“陳二狗那傢伙…投靠朝廷了!不僅獻出了所有積蓄,連水皇信物‘玄水珠’恐怕也落入了朝廷欽差秦壽之手!”
“哼!”下首一位身形魁梧、滿臉橫肉、袒露著胸膛的大漢猛地一拍扶手,木屑紛飛,
“老子早就說過,陳二狗那種靠運氣上位的牆頭草,根本靠不住!上一任水皇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臨死前非要把位子和信物傳給他!”
另一側,一個穿著藍色水袍、身形精瘦、眼神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男子介面道:
“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天庭’那邊已經傳來密信,讓我們想辦法在路上拖住秦壽一行人,為他們前往江南佈局爭取時間。”
“天庭?”座中一位身穿儒衫、手搖摺扇、看起來像個文士,但眼神深處卻藏著狠辣的中年人冷笑一聲,
“堂堂‘天庭’,神秘莫測,勢力遍佈天下,居然被一個區區的朝廷欽差秦壽嚇破了膽子?還要我們這些‘水匪’去給他們打頭陣、當炮灰?”
“慎言!”海皇低喝一聲,目光掃過那儒衫男子,“天庭的手段,你我不是沒有領教過。上一任水皇是怎麼死的,你忘了?他們能悄無聲息地除掉水皇,也同樣能除掉我們。”
“與他們合作,是不得已而為之,至少目前,他們還給了我們一些‘甜頭’和承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嚴肅:“所以,秦壽此人,必須重視。天庭如此忌憚,甚至不惜催促我們出手拖延,足以說明此人的危險程度遠超我們之前的估計。”
“他能在豫州攪動風雲,逼得齊王低頭,揮手滅殺‘天庭’高手,絕非浪得虛名。”
大廳內沉默了片刻。
海皇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決斷:“那麼…誰願意去‘試試水’呢?
記住,只是試探,摸清對方的實力和意圖即可,不可盲目硬拼,更不可暴露我們與天庭的關係。”
話音剛落,坐在最末席、一直沉默不語的一個年輕男子,緩緩站起身來。
他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面容冷峻,線條硬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挎著的三把刀——一把長,一把短,一把彎。
三把刀的刀鞘都樸實無華,卻隱隱透著一股森然寒意。
“我去吧。”年輕男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這裡我最年輕,總不能讓你們這群老傢伙去冒險。而且…”
他眼中閃過一絲灼熱的光芒,如同刀鋒出鞘:“好久沒有遇到值得我出刀的高手了,有些技癢。希望這位秦大人…不要讓我失望。”
看到他起身,在座的其他幾皇神色各異,有驚訝,有凝重,也有一絲瞭然。
海皇看著這位年輕的“刀皇”,點了點頭:“刀皇,你的刀法凌厲迅疾,在三皇之中攻擊性最強,由你去試探,倒也合適。”
“但切記,試探為主!”
“秦壽深淺未知,務必小心,若事不可為,立刻撤回,不可戀戰!”
刀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手輕輕拂過腰間的刀柄:
“放心。我刀皇三大愛好——愛刀,愛酒,愛女人。我可不會為了一個試探任務,就把自己搭進去。”
說罷,他不再多言,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議事大廳。
背影挺拔如刀,帶著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大廳內,剩下的五皇看著刀皇離去的背影,神色複雜。
“但願…刀皇能帶回有用的訊息,而不是…壞訊息。”海皇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