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秦壽!你這個無恥之徒!放開我!”慕容明月又羞又急,驚恐地尖叫起來,可惜身體無法動彈,只能徒勞地感受著那作惡的大手逼近……
(此處省略一萬八千字,描述了一個關於嚴刑逼供、負隅頑抗、最終在某種不可抗力下不得不“坦白從寬”的漫長夜晚。)
次日一早,天色微亮。
秦壽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來到院中,只見秦斬和秦雪二人正在晨曦中對練,刀光劍影,寒氣森森,顯然是勤練不輟。
秦壽環視一圈,發現少了些熟悉的身影,隨口問道:“趙元他們幾個呢?又跑哪兒野去了?”
秦雪收劍回鞘,恭敬答道:“回義父,趙叔一大早就帶著刁三叔、賴四叔、蠻五叔、千六叔,還有臻大人和賈大人,說是要…要去體察一下豫州城的‘風土人情’。”
秦壽聞言,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冷哼:“體察風土人情?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不就是組團逛窯子去了麼!”
他雖然這麼說,但臉上並沒有太多怒意,反而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罷了,最近齊王府的事情,確實讓大家神經繃得太緊,放鬆一下也好。”他想到自己昨夜左擁右抱,總不能讓自己手下兄弟一個個都過得跟苦行僧似的。
“等他們回來之後,通知他們,都準備一下,不日隨我前往江南。”秦壽吩咐了一句,便轉身打算回去再研究一下那捲“亂星圖”。
秦斬看著秦壽離去的背影,小聲對秦雪嘀咕道:“姐,你有沒有發現,咱們的義母…好像越來越多了?”
秦雪美眸瞬間一瞪,俏臉含霜,手中寒冬劍“嗡”地發出一聲輕鳴:“就你話多!看來是皮癢了!來,切磋切磋!”
(秦雪日常因弟弟嘴欠而發飆!)
秦斬臉色一垮,心裡哀嚎:(我靠!完了…又把母老虎惹毛了!)他趕緊換上討好的笑容:“姐!親姐!我錯了!我剛才甚麼都沒說!要不…咱們還是各練各的吧?互不干擾,共同進步!”
秦雪根本不聽,嬌叱一聲:“少廢話!看招——雪飄人間!”
頓時,院中劍氣如虹,雪花般的劍影瀰漫開來,將秦斬籠罩其中。秦斬只能硬著頭皮,揮舞寒鴉魔刀奮力抵擋,一時間院內刀光劍影,好不熱鬧。
就在這時,院門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只見趙元、刁三、賴四、蠻五、千六,以及臻範統和賈忠心幾人,勾肩搭背、腳步虛浮地走了回來,一個個臉上還帶著宿醉未醒的暈紅和滿足的笑容,顯然是徹夜“體察民情”歸來。
秦斬如同看到了救星,趕緊大喊:“姐!快住手!趙叔他們回來了!”
秦雪聞言,這才冷哼一聲,收劍後退,但眼神依舊不善地瞪著秦斬。
趙元晃晃悠悠地走上前,拍了拍秦斬的肩膀,帶著一身酒氣和脂粉氣,大著舌頭說道:“小斬啊!你小子!你昨天晚上沒去真是虧大發了!嘖嘖,這豫州城,可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那姑娘,一個個水靈的…嘿嘿嘿…”
秦斬被他說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嚮往和羨慕。
一旁的秦雪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秦斬一個激靈,趕緊義正詞嚴地表示:“趙叔!我還小…我不能…”
趙元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一副“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不小啦不小啦!我跟你說,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那已經是京城各大青樓楚館的常客了!經驗豐富得很!”
他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趙元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京城各樓的常客’了?”
趙元渾身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酒瞬間醒了大半!他僵硬地轉過頭,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大哥!您…您起這麼早啊…”
秦壽板著臉,訓斥道:“你自己去胡鬧也就罷了!我這當大哥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這勾引、慫恿小輩跟你一起去,算是怎麼個事兒?!還有沒有點做長輩的樣子了?!”
秦雪立刻在一旁幫腔,氣鼓鼓地道:“就是!”
秦壽繼續道:“秦斬才多大?!毛都沒長齊呢!”
秦雪:“就是!”
秦壽話鋒卻突然一轉,摸著下巴道:“…好歹你再等兩年!等他行了冠禮之後…再帶他去見見世面也不遲嘛!”
秦雪下意識地跟著喊:“就是!……???”
她猛地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秦壽:“義父!您…您怎麼能…”
秦壽擺了擺手,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解釋道:“慾望這東西,是不能一味壓制的,要靠疏通來管理。壓制的越厲害,反彈就越高!況且,秦斬傳承我的武功裡,《魔刀》刀法和他手中那柄魔刀‘寒鴉’,本身就是極其邪門、容易影響心性的武功。對於心性的考究更為嚴格!”
他看了一眼有些懵懂的秦斬,繼續道:“適當的紅塵歷練,見識一下人間煙火,磨礪心性,反而不一定是壞事。反正他想要行冠禮,還得等好幾年呢,不急。”
秦雪被秦壽這番“歪理邪說”弄得啞口無言,只能氣得跺了跺腳,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秦壽的出現,讓原本還有些暈乎的眾人瞬間感覺酒醒了大半,個個噤若寒蟬,只有刁三還沉浸在酒醉和“溫柔鄉”的回憶裡,迷迷糊糊地揮舞著手臂,嚷嚷道:“喝…我還要喝!翠花…小紅…再來陪三爺我喝一杯……”
秦壽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倒不是反對手下人出去玩樂放鬆,但喝成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就有點過分了,尤其是在可能有任務的時候。
趙元見狀,趕緊甩鍋,指著刁三道:“大哥你看!就是這個刁老三!酒量太差!沒喝多少就成這樣了!我們攔都攔不住!”
一起喝酒的賴四、蠻五等人聞言,內心一陣鄙夷:(你特麼不說你當時為了看熱鬧,給他一口氣點了三個姑娘,變著法兒的勸酒,這小子起碼幹了三罈子!)
賴四反應最快,趕緊上前一步:“少爺!我這就扶三哥回去醒醒酒!”
秦壽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不用。我聽說…喝點酒之後練功,氣血執行加速,效果更好,正好醒酒。”
他目光轉向一臉“我很不爽正想找人出氣”的秦雪,吩咐道:“秦雪,去,幫你三叔‘醒醒酒’。聽說運動量越大,酒精揮發得越快,醒酒效果越好。正好,你跟他‘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