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把玩著手中的打皇金鞭,慢條斯理地道:“放心,刁三他們有分寸,死不了,頂多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正好讓他靜靜心,反思一下自己的人生定位。”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秦戰:“對了,爹,我上次給你的《三分歸元氣》和《霸刀》秘籍,你最近修煉得怎麼樣了?進度有沒有拉下?我可不想哪天聽到你在兵部被人給揍了,丟我的人。”
秦戰一聽,冷汗都下來了,猛地一拍腦袋,演技浮誇地叫道:“誒呀!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你大哥回來,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我這就去練!這就去後院練功!一刻也不敢耽擱!”
說完,也不等秦壽再吩咐,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瞬間清靜的客廳,秦壽滿意地點點頭,拉起旁邊一直沉默看戲的柳青絲的手,懶洋洋地道:
“行了,煩人的傢伙都打發走了。青絲,走,咱們也‘練功’去!那套雙修功法的進度,最近可是落下不少,得抓緊時間‘補課’了……”
刁三和賴四拖著不斷掙扎、口出狂言的秦武,來到了秦府後院那片被改造得如同小型校場般的訓練地。
只見秦壽收的義子秦斬和義女秦雪,正心無旁騖地揮汗如雨,一遍遍地練習著基礎刀法,眼神專注,動作一絲不苟。
刁三笑著對秦武道:“大少爺,咱們到了。從現在開始,就是咱們秦家特有的‘新成員適應性訓練’專案!”
秦武被扔在地上,又驚又怒:“訓練專案?!甚麼狗屁訓練專案?!我是回來當官的,不是來當兵的!”
刁三耐心(假裝的)解釋:“大少爺此言差矣!咱們秦家是武勳世家,上至侯爺,下至我等家將,哪個不是刀頭舔血過來的?這訓練,是秦家的傳統,是根基!”
這時,秦雪和秦斬停下了練習,好奇地看了過來。秦雪問道:“三叔,這位是?”
刁三指了指地上的秦武,對兩小隻說道:“這位啊,按輩分算,是你們的大伯。正好,少爺有令,讓你們大伯好好‘認識’一下秦家的規矩。今天他的訓練課程,就交給你們監督了,任務量……加倍!”
秦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小聲對姐姐說:“姐,不能殺啊……”
秦雪瞪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地教訓道:“忘了義父上次在牢房裡怎麼教我們的嗎?對待‘自己人’,要‘教育’為主,‘懲戒’為輔,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傷其性命!”
刁三見交代完畢,對兩小隻點點頭:“人就交給你們了,少爺的命令是,務必讓大少爺‘印象深刻’!”說完,便和賴四、蠻五、千六等人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擺出了看戲的架勢。
秦武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他猛地爬起來,指著刁三等人怒罵:
“刁三!你們這群狗奴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是秦家長子!是忠勇侯府的世子!是未來的侯爺!是當今陛下親封的禁軍副統領!你們敢讓我認識規矩?!誰給你們的狗膽!”
他話音未落,就見秦戰也快步走進了後院。
秦武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高喊:“爹!爹!您來得正好!快管管這群無法無天的奴才!他們竟然敢如此對我!”
然而,秦戰卻彷彿根本沒看見他,也沒聽見他的呼喊,徑直走到正在練刀的秦斬面前,臉上堆起慈祥(諂媚)的笑容,問道:
“乖孫兒,今天咱們練甚麼?爺爺陪你一起練!”說罷,竟真的拿起旁邊一把訓練用的木刀,有模有樣地跟著秦斬比劃起來。
秦武:“???”
他徹底傻眼了,這是甚麼情況?!爹你是不是老眼昏花認錯兒子了?!
這時,秦雪已經走到了秦武面前,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地說道:“大伯,訓練該開始了。”
秦武把心一橫,耍起了無賴:“我就不練!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秦雪眼神一厲,緩緩擺出了戰鬥的姿態,一股與她年齡不符的凌厲殺氣瀰漫開來:“打贏我,你就不用訓練了。”
秦武被她這氣勢懾得一滯,隨即惱羞成怒:“你個黃毛丫頭!也敢跟你大伯動手?!真當我在邊關是吃素的?!”他雖然武功平平,但好歹在軍中混過,自覺對付一個小丫頭片子綽綽有餘。
看戲區,
刁三幾人開始悠閒地開盤下注。
刁三:“哥幾個,賭一把?你們說大少爺能在小雪手下堅持幾招不求饒?”
賴四摸著下巴:“看大少爺這虛架子,十招頂天了吧?”
蠻五搖頭:“我看懸,五招!”
千六嘿嘿一笑,伸出兩根手指交叉:“十招?五招?我看,一招!”
“一招?!”其他三人大驚,“老六,你也太看不起大少爺了吧?”
就在千六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
場中寒光一閃!
秦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手中的訓練木刀不知何時已經架在了秦武的脖子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汗毛倒豎!
“大伯,你輸了。”秦雪的聲音毫無波瀾。
秦武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老臉通紅,梗著脖子耍賴:“不算!我剛才沒準備好!偷襲算甚麼本事?!我就不練!看你能把我怎麼滴!”
秦雪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木刀微微下移,抵住了秦武的胯下,語氣森然:
“我會先閹了你。如果你再不配合,我會殺了你。”
秦武只覺得胯下一涼,嚇得魂飛魄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面容稚嫩卻眼神冰冷如霜的小姑娘:“殺……殺了我?!你……你就不怕秦壽怪罪你?!”
秦雪的回答乾脆利落,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決絕:“殺了你,我再自殺。”
不遠處正在揮汗如雨練刀的秦戰聽到這句,動作一頓,小聲嘀咕了一句:“這話聽著真耳熟……”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被威脅時的經典臺詞。
秦武徹底慌了,求助般地看向看戲的刁三等人。
秦雪的目光也隨著他掃了過去,冷冷地道:“三叔,你們……”
刁三幾人渾身一激靈,立刻從石凳上彈了起來,臉上堆滿訕笑:
“練!我們馬上就開始練!”
“對對對!今天的訓練任務還沒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