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委屈道:“不是錢的事兒,就是感覺……感覺出力了沒得到回報,心裡不得勁兒!”
秦壽沒好氣地道:“放心!虧不了你!很快就有新的‘大行動’了,到時候有你賺的!現在,趕緊去辦正事!”
趙元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磨磨蹭蹭地要走。
看著他那副蔫頭耷腦、一步三回頭的窩囊樣子,秦壽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前對著他後腦勺就是毫不客氣的一巴掌!
“啪!”
“哎喲!”趙元疼得一縮脖子。
秦壽罵道:“別他媽給我整這副死出!給老子精神點!記住,這次進宮,除了送錢,還得給我從皇帝那兒要點好處回來!別每次都空著手屁顛屁顛回來!真把老子當慈善家了?!”
趙元捂著腦袋,一臉為難:“要點啥啊大哥?咱們現在要人有人,要權有權,好像也不缺啥了啊……”
秦壽聞言,更是火大,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蠢貨!我可以不要,但是他不能不給!這是規矩!這是態度!”
秦壽指著趙元的鼻子教訓道:
“你每次都白白把好處送上門,時間長了,皇帝就覺得是理所應當了!他就不會記得你的好!甚至會覺得你好欺負!”
“你得讓他知道,咱們辦事,是要有回報的!哪怕只是口頭上的嘉獎,或者一個無關緊要的虛銜,那也是一種姿態!”
“你他媽一直讓人白嫖,還樂呵呵的,你是不是賤啊?!”
趙元被罵得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竅,連忙挺直腰板,臉上露出瞭然和狡黠的神色:
“大哥!我懂了!這次我去,一定想辦法從皇帝舅舅那兒摳點東西出來!絕不空手而歸!”
秦壽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滾吧!”
趙元這才精神抖擻,一溜煙地跑出去準備進宮事宜了。
秦壽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弟,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又蠢得讓人心累。
就在秦壽安排完一切,看著趙元屁顛屁顛跑出去,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腦海中那久違的、冰冷又略帶調侃的系統提示音,再次清晰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近期大規模、高效率、可持續性的反派行為暫告一段落,進入階段性收割結算期!開始評估近期反派業績……】
【評估專案如下:】
構陷皇親,敲骨吸髓: 成功設計並抄沒三皇子、二皇子大量產業,構陷罪名,勒索鉅額財富,極大削弱皇子勢力,充盈(皇帝和自身)小金庫。
行為惡劣,影響深遠。
評級:極惡!
玩弄律法,公器私用: 利用六扇門職權,公然在公堂之上扮演被告兼法官,顛倒黑白,操縱輿論,對原告進行反清算,手段刁鑽,視朝廷法度為無物。
評級:奸惡!
扭曲人心,培養爪牙: 成功收服(忽悠)魔教法王範天辛,並以其原有價值觀,灌輸極端利己且冠冕堂皇的“歪理邪說”,使其死心塌地,成為得力幫兇。
手段高明,效果顯著。
評級:詭惡!
冷酷無情,工具化他人: 將義子義女、手下乃至合作者均視為可消耗、可培養的工具與棋子,用極致功利主義驅動,缺乏基本人性溫度。評級:冷惡!
持續腐蝕最高權力: 透過利益輸送,與皇帝形成微妙共生關係,將最高執法權變為斂財工具,並潛移默化影響皇帝決策。
行為大膽,後果嚴重。
評級:巨惡!
【綜合評定:宿主近期反派行為多樣性足,強度高,影響範圍廣,可持續性強,完美契合“終極大反派”成長路徑!業績考核:優秀!】
【結算獎勵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功法 - 滿級《吸功大法》!】
(系統批註:此功法的精髓在於掠奪與吞噬,與宿主“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的核心價值觀高度匹配。望宿主勤加使用,再接再厲,早日達成“人厭鬼憎,神憎鬼厭”的終極反派成就!)
剎那間,一股龐大而陰邪的功法資訊如同洪流般湧入秦壽的腦海!
《吸功大法》的種種奧義——如何運轉內力形成吞噬漩渦,如何強行吸納他人苦修的內力為己用,如何化解異種真氣……瞬間瞭然於胸,彷彿已經修煉了千百年一般,直接達到了圓滿境界!
秦壽感受著腦海中那霸道絕倫、充滿掠奪意味的功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魅而滿意的弧度。
“吸功大法……嘿嘿,來得正是時候!”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正好,京城這潭水越來越渾,高手也越來越多……這門功法,簡直是給老子量身定做的!”
他彷彿已經看到,未來那些自命不凡的武林高手、皇子門客,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被自己吸乾內力,變成廢人的美妙場景。
“系統啊系統,雖然你嘴賤了點,但給的獎勵,還真是深得我心啊!”
腦海中《吸功大法》滿級的奧義如同本能般流轉,秦壽感受著那掠奪與吞噬的誘惑,目光立刻投向了六扇門深處那陰森的地牢。
那裡,可還關押著幾隻現成的“經驗大禮包”呢!
他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的笑意,起身便走。經過偏廳時,看到柳青絲正坐在窗前,眼神空洞地望著外面,不知在想些甚麼。
秦壽腳步一頓,忽然改變了主意。他走到柳青絲面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起來,跟我去個地方。”
柳青絲回過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慣有的譏諷:“怎麼?秦大人又有何‘高論’要指教?還是又找到了新的折辱人的法子?”
秦壽懶得跟她鬥嘴,直接道:“帶你去見見老朋友,順便……讓你看看,你們聖教的高手,是怎麼變成廢物的。”
柳青絲聞言,嬌軀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和不安。
她瞬間猜到了秦壽要去哪裡,要見誰。
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但她無力反抗,只能咬著牙,默默站起身,跟在了秦壽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重重守衛,走進了陰暗潮溼、散發著黴味和血腥氣的地牢最底層。
這裡關押的,都是最重要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