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眉宇間全是笑意,“範教授,幫我轉告魯濱遜博士,務必把這第一期學員帶好,拿出最好的師資和課程來,把他們培養成骨幹!”
“如果效果好,這期出來證明路子走得通,我立刻給他追加投資,讓他把規模擴大,招更多學員!人才,我們永遠不嫌多!”
範正德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我一定轉達!老闆真是有大魄力!魯濱遜教授聽到這個訊息也一定會非常高興的!第一期我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嘉華一廠門口。
範正德和劉朝軍兩人要彌敦道的研發部,便一起告別陳銘等人離開。
陳銘帶著小刀、張小麗等人一起走進嘉華一廠寬闊的廠區。
來到位於那棟紅磚辦公樓三層的廠長辦公室門口。
遠遠地,就看到關杉和陳百翔兩人已經等在辦公室門外了。
看到陳銘走近,兩人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堆起熱情但恭敬的笑容。
“老闆過年好!”
“老闆新年大吉大利!”
陳銘走到近前,看到兩人在這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一邊拿出鑰匙開門一邊說。
“我剛才在二廠那邊講話還在琢磨,怎麼沒看到你和百翔兩個,正說著呢,結果在這裡等著我了。”
“嘿嘿,我們也是剛到沒多久,知道老闆你開完大會肯定回這邊。”
關杉笑著解釋,陳百翔也在旁邊呵呵笑著附和。
陳銘開啟辦公室門,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映入眼簾。“進來坐吧。”
他示意兩人進辦公室,自己則先走到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的高背皮椅上坐下。
關杉和陳百翔在辦公桌前坐下。
“多維傳媒的事情籌備的怎麼樣?我年前交代的都還順利嗎?”陳銘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萬事俱備,老闆!”
陳百翔搶先回答,臉上帶著他特有的喜劇式表情,“資金到位了,初步的團隊也都招攬了一批能人,連寫字樓都租好了,就在尖沙咀彌敦道,位置很不錯。”
關杉也緊接著補充道:“對,都在按老闆的指示推進,現在只差正式掛牌亮相了。”
陳銘對他們的辦事效率很滿意,點點頭:“好,速度不錯。那,我今天給你們一個新任務。”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兩人。
關杉和陳百翔立刻坐直了,聚精會神:“老闆請吩咐!”
“你們兩個,近期去找金庸先生。”
陳銘語氣平靜,但內容驚人,“找他談,把他所有小說的版權,尤其是電視劇改編權,統統給我買下來!記住,是全部!另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前我們試點的那些戶外的LED顯示屏廣告業務,也別停下,要加緊推廣出去,把這塊廣告業務也做紮實。”
“啊?”關杉和陳百翔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驚疑的聲音,臉上寫滿不解。
“買金庸小說的版權?電視劇版權?”
陳百翔一臉茫然。
“LED廣告屏我們知道肯定是大生意,可這小說版權……尤其是電視劇版權,這……”
關杉也是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玩意兒現在能有甚麼大用場。
到也不怪他們會奇怪,在這個年代很少有人看到金庸小說版權的價值。
但過兩年就不一定了。
現在既然佔了先機,當然不能放過。
陳銘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沒有解釋具體怎麼操作,只是眼神深邃地笑了笑,斬釘截鐵地說。
“別多問,按我說的去做就行。相信我,這兩項,都是大買賣!尤其是金庸小說的電視劇版權,那是真正的金礦!”
“只要我們運作得當,以後能給我們帶來源源不斷的大錢進賬!懂了嗎?”
“不管是金庸的小說變成電視劇,還是咱們街上掛著的LED廣告屏,都是日後躺著數鈔票的大生意!”
陳銘語氣中那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對未來財富的篤定態度,瞬間壓倒了關杉和陳百翔心裡的疑慮。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不再多問,用力點頭:“懂了,老闆!我們懂了!”
“你放心,我們這兩天就去登門拜訪金庸先生談版權的事兒!LED廣告也一定全力推進!”
“嗯,去吧。”陳銘對他們的表態很滿意,揮了揮手。
關杉和陳百翔恭恭敬敬地起身告退,腳步輕快地離開辦公室去執行新任務。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陳銘開始處理堆積了一小摞的檔案。
窗外是嘉華一廠整潔有序的廠房和忙碌的景象。
處理了大約小半摞檔案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銘哥。”小刀的聲音傳了進來。
“進來。”陳銘抬頭。
小刀推門進來,臉色不像剛才那樣輕鬆,眉頭微皺著:“銘哥,有點情況。”
“廠裡盤點查數,初步發現庫存對不上了。估計……被偷了差不多一百臺收音機,都是成品。”
陳銘放下筆,臉上沒甚麼太大波動,平靜地點點頭:“嗯,知道了。”
他略一思索,直接交代:“你去道上放個風,打聽打聽,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撲街把我嘉華電子的東西順走了。”
“讓他們立刻、馬上,把東西給我原封不動地送回庫房裡。否則,後果自負。”
陳銘語氣依舊平靜,但話裡透出的冷意讓對面的小刀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明白。”小刀眼神一凜,點點頭記下。
陳銘處理這類事情的手段,他一向清楚。
“現在廠裡還壓著多少收音機的訂單沒做完?”處理完小偷的事,陳銘接著問道。
“年前排的已經交了一批,現在還有尾數,大概二十萬臺左右吧。”小刀快速回答道。
陳銘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這二十萬臺做完之後,收音機流水線就停了,別再接新訂單了。”
“停了?”
小刀聞言一愣,臉上露出明顯的困惑,“銘哥,這……咱們收音機賣得這麼好,口碑正響呢,為啥不做了?這可是眼下最賺錢的生產線啊。”
他實在不理解這個決策。
“別問那麼多。”
陳銘沒有解釋他的戰略轉移,“我後頭有其他重要安排,收音機這塊先放一放。按我說的,做完手尾訂單就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