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銘哥他……”
面對四面八方撲來的兇徒和那柄直刺心口的寒刃,陳銘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鷹隼!
他清晰地“聽”到身後鐵棍撕裂空氣的尖嘯,也“看”到了左側刺來的刀光!
沒有練過武的套路,只有經過數次時空能量強化後積累下的本能!
超越常人的力量、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以及對危險的敏銳直覺,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他身體猛地向右側滑步,動作迅捷如獵豹,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宮本藤二那致命的一刺!
刀鋒幾乎是貼著他的西裝前襟劃過!
同時,他右腿如同鋼鞭般向後閃電般彈出!
“嘭!”
一聲沉重的悶響!
身後那個高舉鐵棍砸下的打手,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
他眼珠子都凸了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
“砰”一聲砸翻了後面兩個同伴,三人滾作一團,慘嚎連連!
陳銘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藉著一腳踹出的力道,他身體順勢旋轉,左手五指如鉤,精準無比地叼住了左側一個持刀刺來的打手的手腕!
“撒手!”
一聲冷喝,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
“啊——!”那打手淒厲慘叫,短刀脫手落地,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軟軟垂下!
陳銘毫不留情,抓住那隻廢掉的手腕,將其整個人當作人肉沙包,朝著側面另一個撲來的打手狠狠掄了過去!
“砰!”
兩人如同滾地葫蘆般撞在一起,筋斷骨折的聲音清晰可聞!
宮本藤二一刀刺空,又驚又怒,剛穩住身形,就看到自己這邊瞬間倒下了四個!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他媽還是人嗎?
“混蛋!”宮本藤二徹底瘋了,他不相信卑賤的支那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顧一切地再次揮刀撲上,刀鋒直取陳銘的咽喉!
陳銘眼神冰冷,不閃不避!
在刀尖即將觸及面板的剎那,他左手快如鬼魅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宮本藤二持刀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讓宮本藤二感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刀勢瞬間停滯!
緊接著,陳銘的右手動了!
五指併攏如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劈在宮本藤二持刀手臂的肘關節外側!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嗷——!”宮本藤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整條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
短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劇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豆大的汗珠瞬間佈滿額頭,臉色慘白如紙。
剩下的幾個打手被這血腥殘酷的一幕徹底嚇破了膽,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發抖,看著陳銘如同看著地獄爬出來的修羅,哪裡還敢上前?
陳銘鬆開手,宮本藤二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抱著扭曲的手臂,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看向陳銘的眼神充滿恐懼。
陳銘低頭,俯視著地上因劇痛而蜷縮抽搐的宮本藤二,目光戲謔中帶著狠毒。
“現在,”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每一個還站著的人心上,“還要錢嗎?”
宮本藤二疼得渾身痙攣,牙齒都在打顫,哪裡還敢有半分之前的囂張。
他用盡全身力氣,驚恐地連連搖頭。
“貨,”陳銘指了指那幾個裝著流水線裝置的集裝箱,“立刻安排裝船。耽誤一分鐘……”
他話沒說完,但冰冷的目光掃過宮本藤二扭曲的手臂和那幾個倒在地上哀嚎的手下,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宮本藤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忍著劇痛,趕緊讓人準備裝船的事情。
很快,幾個穿著港口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地跑了過來,開始指揮吊車。
薛平掙脫了郭麟,捂著腹部踉蹌著跑到陳銘身邊。
看著地上哀嚎的宮本藤二和那些打手,再看看自家老闆連西裝都沒怎麼皺的樣子,眼神裡充滿了震撼和後怕:“銘哥……你沒事吧?”
“沒事。”陳銘淡淡回了一句,目光轉向港口忙碌起來的裝船作業。他抬起手,看著自己骨節分明、剛剛捏碎了幾條手臂的手掌。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頭流淌。
沒有招式,沒有套路,純粹是身體被強化到極致後帶來的碾壓力量、閃電般的反應,以及那近乎預知般的危險直覺。
讓他打地非常爽。
同時也確定,時空之門的強化校花的確是在衰減,但即便這樣也非常強。
要是以前,他根本不敢想像自己居然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老闆……那……那傢伙……”薛平指了指艱難站在原地的宮本藤二,低聲問。
意思很明白,就這樣算了?
陳銘的目光再次落到宮本藤二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對方接觸到他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眼神裡全是乞求。
“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宮本藤二簡直要哭了。早知道薛平背後的人這麼猛,他瘋了才去招惹。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陳銘透過郭麟的翻譯在知道了他的話後,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畢竟殺人犯法。”
接著話鋒一轉“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給他個教訓。”
陳銘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薛平眼中兇光一閃,立刻明白了。他獰笑著,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到宮本藤二身邊。
“八嘎!你……你要幹甚麼?”宮本藤二驚恐地想要後退。
“幹甚麼?教你點做人的道理!”薛平抬起穿著厚重皮靴的腳,對著宮本藤二右腿脛骨用力一腳。
“咔嚓——!”
又是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脆響!比剛才陳銘捏碎他手臂時更加刺耳!
“啊啊啊啊——!!!”
宮本藤二雙眼翻白,發出慘絕人寰的嚎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劇痛之下,屎尿齊流,腥臊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隨後腦袋一歪,倒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周圍那些剛被叫來幹活的工作人員和幾個還清醒的打手,全都嚇得面無人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薛平啐了一口,這才覺得胸中那口惡氣出了一點,一瘸一拐地走回陳銘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暢快。
瑪德,打小日子真爽。
“老闆,搞定了。”
陳銘微微頷首,不再看地上那灘爛泥。
……
巨大的貨輪拉響悠長的汽笛,緩緩駛離了喧囂的東京港。集裝箱被牢牢固定在甲板上。
岸上,索尼海外市場部經理山田有光匆匆趕到時,只看到一片狼藉的現場和早已被抬走的傷員。
他擦著額頭的冷汗,努力在臉上堆起最謙卑恭敬的笑容,對著即將登車的陳銘連連鞠躬。
“陳桑!實在抱歉!萬分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們索尼監督不周!給您和貴公司帶來了巨大的困擾和損失!鄙人山田有光,代表索尼,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他的日語說得又快又急,旁邊的郭麟緊張地翻譯著。
陳銘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午燦爛的陽光給他挺拔的身形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矮胖禿頂、汗流浹背的中年男人。
“山田經理。”陳銘開口,這讓山田有光猛地一驚,腰彎得更低了。
“裝置安全運抵香港,是你們索尼的責任。”陳銘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發生。否則……”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山田有光瞬間煞白的臉,“京都灣很大,能裝下的東西,很多。”
山田有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後背瞬間被冷汗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