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村地處深山老林,窮鄉僻壤,因此這裡的公社食堂自從成立過後,就沒有取消。
這件事情陳銘一直知道。
甚至在白雲村裡生活的這段時間還經常依靠沈夢玉他們掙下的工分,在公社食堂混吃混喝。
這讓陳銘心裡非常清楚,白雲村的公社食堂遲早會取消。
卻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那你知道怎麼分嗎?”陳銘對公社食堂取消這件事情並沒放在心上,因此只是隨口一問。
“據說是全村的人從公社食堂把碗筷還有剩餘的米麵糧油分了。然後就各家自己做飯。”
頓了頓,沈夢玉又接著說道“但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並沒得到準確訊息。”
對此,陳銘只是回了一句“應該差不多就是吧。山外面早就已經取消了公社食堂。”
“也就山裡面這裡資訊不暢,交通不便,再加上收成太少,所以一直保留著公社食堂。”
“可是,要是沒有食堂的話,大家恐怕日子更難過。”
沈夢玉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憂心忡忡“我們家的工分根本不夠。到時候分糧的話,怕是分不了多少。”
“沒關係,家裡不是還有葛根粉嗎?而且家裡的肉也不少,要是覺得菜不夠,可以去山上挖點野菜甚麼的。”
陳銘故意這樣說。
其實他空間裡的糧油米麵根本不少,只是這些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所以只能隱瞞。
沈夢玉聽了過後,也點點頭。
現在看來也就只能這樣,同時沈夢玉也在心裡不斷慶幸。
幸虧自己遇到了陳銘,讓家裡有這麼多肉可以吃。
要是換做以前的話,忽然沒了公社食堂,估計日子會更難過。
“對了,我給你一樣東西看。”
這時候,沈夢玉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轉身來到屋裡。
片刻後重新走出來,將手裡的一封信遞到陳銘手裡。
“這是甚麼?”
陳銘有點意外。
“這是二叔給你寫的介紹信。”
“二叔寫的介紹信?”陳銘有點意外,並迅速開啟了信封。
只見裡面工工整整的寫著關於陳銘的籍貫以及去處,並加蓋了公社的印章。
看到這印章的時候,陳銘頓時滿臉驚喜。
“太好了,有了這個我終於能去羊城了。”
看著陳銘的樣子,沈夢玉欲言又止。
而旁邊的劉奕妃就是在看著陳銘的樣子後,忍不住撇撇嘴“陳銘哥,我聽說想要出遠門的話,需要有全國糧票才行。”
“大傢伙不出門,連糧票都很少用。更別說全國糧票了。陳銘哥有糧票嗎?”
“是呀是呀。”劉奕玫也在這時候連連點頭“我也聽說了。據說出遠門的話,地區糧票其他地方根本用不了。”
兩個女孩的話,對於陳銘來說,無異於一瓢冷水毫不留情的潑在他頭上。
“這個……我還真沒有。”
陳銘在聽到兩個女孩的提醒過後,也是頗為無奈的攤攤手。
“那陳銘哥你打算怎麼去羊城?”
“山人自有妙計。”
“不說就不說。”劉奕妃有些不高興的嘟嘟嘴。
那樣子看起來頗為可愛。
隨後,一家人收拾了一下就開始做晚飯。
今晚上家裡吃的東西可不少。
甚至還有半盆豬血。
吃的姐妹倆滿眼笑容。可惜陳銘對這些東西的味道依舊不太滿意。
若不是實在不方便,他恐怕早就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調味了。
畢竟寡淡的味道讓吃慣了各種美味的他實在難以接受。
吃過晚飯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9點過,快要10點鐘的樣子。
都不用陳銘說甚麼,沈夢玉就給陳銘燒好了水。
讓他在雞圈旁邊把澡洗了。
然而就在陳銘和沈夢玉準備睡覺的時候,劉奕玫突然在隔壁開口。
“媽媽,你們晚上可別打架了。你們鬧騰一晚上,讓我和姐姐都睡不好。”
劉奕玫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怨念。
而沈夢玉在聽到小女兒的話後卻是噌的一下紅了臉。
沒好氣的嗔道“你這鬼丫頭,再敢胡說小心我抽你。”
“我才沒胡說呢,前幾天陳銘哥在的時候,你們倆天天晚上都打架,聲音好煩啊。”
“就是就是。我和妹妹前幾天晚上一直都沒睡好。”這時候劉奕妃也跳出來插一腳。
聽到這兩姐妹的話後,沈夢玉穿著一件非常單薄的衣裳,一搖一晃的直接就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藉著房間裡煤油燈傳出的亮光,她迅速來到隔壁房間。
畢竟是母女三人,而且她們經常都睡在一起。
因此,沈夢玉毫不介意兩個女兒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內衣,對於這樣的事情,劉奕妃和劉奕玫姐妹倆也是習以為常。
在兩個女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少婦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一把揪住她們倆的耳朵。
“我看你們倆是翅膀硬了吧?竟敢這樣說話,信不信我把你們耳朵揪下來?”
“哎呦哎呦,媽媽,你快放開。”
“哎呦……疼!我們再也不敢了。”
姐妹倆被揪著耳朵,嘴裡叫個不停。
聽到她們倆的聲音,陳銘還以為沈夢玉下重手了。
於是迅速起身,向隔壁走去,嘴裡還不忘說道“夢玉姐,你可別打她們倆,打不得。”
話音還沒落下,他前腳就已經邁入房間。
當他把話說完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來到房間裡。
只見,沈夢玉穿著一件內衣,勾勒出誇張的身材曲線。
而兩個女兒這時候則歪著腦袋,被她們媽媽揪著耳朵,一臉哀求的樣子。
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卻會發現其實這姐妹倆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顯然沈夢玉並沒下重手。
劉奕妃和劉奕玫姐妹倆看到陳銘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陳銘哥竟然會在這時候忽然進來。
而陳銘也是沒想到這幾個女人竟然都是一副打扮。
只是相比起來,劉奕妃和劉奕玫姐妹倆的身材稍顯稚嫩,但由於繼承了沈夢玉的基因,這對姐妹倆的身材曲線也是驚人無比。
雪白的面板在煤油燈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彷彿有縷縷熒光散發出來。
這讓陳銘忍不住在心裡,暗道一聲要命。
隨後迅速退出房間。
而這時候的姐妹倆才總算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