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不省心的小屁孩,就你們現在這樣子,回去過後不捱打,我把名字倒著寫。”
陳銘心裡一陣嘀咕。
而另外幾個膽子大的孩子則圍著陳銘一陣驚呼。
“陳叔,陳叔,這是你新打的野豬嗎?”
“這野豬好大哦。”
“陳叔,今天是不是能吃野豬肉了?”
“我都好久沒吃過豬肉了。”
這些孩子們看著陳銘肩上的野豬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看著這幾個瘦巴巴,渾身上下找不出二兩肉的半大孩子,陳銘點點頭“是啊,今天晚上我們能吃野豬。”
“哦哦哦!今晚上吃豬肉,今晚上吃豬肉。”
這些孩子們尖叫著,就好像過年一樣。
而這時候,村裡其他接到訊息的達人們也在這時候往陳銘這邊趕。
而陳銘則扛著野豬,提著槍,在幾個孩子的簇擁下往回走。
還沒走到一半路程,眾人就聽到一陣尖銳的哭喊聲。
只見兩個婦女,手持竹條,嘴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拎著他們自家孩子的耳朵,往陳銘他們這邊走。
還時不時往自家孩子的屁股上抽上一下。
“嗚嗚嗚嗚……”
本來這幾個孩子是想把陳銘獵了一頭野豬的訊息告訴大家。
卻也沒想到由於沒了褲子的原因,被家長一眼發現,最終請他們吃了一頓竹筍炒肉。
這看的不少人都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接到訊息的沈夢玉她們母女三人也迅速往陳銘這邊跑來。
三個女人都是那種低頭不見腳尖的型別。
隨著她們這樣極速跑動,雷子晃來晃去,看到陳銘嘴角一抽。
這幾個女人還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對男人有多大的誘惑嗎?
這樣抖來抖去也太晃眼睛了。
幸虧自己在回來的時候給他們買了10套內衣。
“小陳。”陳夢玉好不容易跑到陳銘面前,然後眼眶泛紅的看著他。
“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山裡出事了呢。”
“我能有甚麼事?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我去山裡是為了打獵。”
說完,陳銘當著沈夢玉的面掂了掂肩上的野豬。
“你看這不是弄了一頭野豬回來嗎?怎麼樣,很不錯吧?”
“嗯嗯!”
陳夢玉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落下來。
而劉奕妃和劉奕玫姐妹倆則在這時候,從陳銘手裡接過莫辛那甘,以及他腰上的衣裳和柴刀。
姐妹倆做不了其他事情,但卻可以幫陳銘減輕一些負擔。
這時候二叔劉宏巖也來了。
看著陳銘肩上的野豬,這個老頭笑的見牙不見眼。
就這樣,陳銘在眾人簇擁下回到家裡。
眾人當即二話沒說就開始準備起來,出人出力出工具。
僅僅不到半個小時。
陳銘手裡這頭野豬就被四叔那個殺豬匠吹大了。
是的,吹大了。
只見四叔劉宏根先是在豬後腿部位切開一個小口,然後用竹條在皮下捅開一條氣道。
然後就這樣深吸一口氣。
對著傷口就是猛吹。
這把陳銘看的暗暗心驚。
沒想到四叔這個小老頭子看起來好像不怎麼樣,但肺活量居然這麼大。
這可是一頭400多斤的野豬啊!
四叔居然可以用嘴吹的方式,把這麼一頭野豬硬生生吹起來。
做完這一切以後,就是燙毛和刮毛的工作。
這事情也不需要陳銘,還有沈夢玉他們動手。
村裡的人就直接幫忙了。
甚至還有甚至還有二叔在旁邊指點。
直到天色漸暗,這頭野豬才被所有人全部處理乾淨。
400多斤的野豬,除去豬毛過後,除了肚子裡的豬屎,幾乎全都能利用起來。
“二叔,這麼多豬肉我家吃不完,你們給我留一個豬腿吧,剩下的拿去公社食堂給大傢伙做菜。”這麼大一頭豬,他家無論如何也在這平均主義橫行的時代留不住,既然這樣還不如讓村裡人記自己一個情,於是陳銘這樣對劉宏巖說道。
“好好好。真是太謝謝你了,村裡人好久沒吃過豬肉了,有了你這些豬肉正好可以讓大傢伙打打牙祭。”
聽到陳銘這樣說,劉宏巖簡直高興壞了。
本來他以為,這麼一隻野豬,陳銘他們分1點出來給每家每戶嚐點鮮也就算了。
沒想到陳銘居然這麼大方。
“是啊,大家都快半年沒吃過肉了,今天有了這頭野豬,可要好好吃。”
“可不就是嗎,這麼一頭野豬,起碼能吃好幾天。”
“吃個屁的好幾天,天氣這麼熱,放久了要壞,我估摸著,最多兩頓,就要吃光。要不然到時候壞了就太可惜了。”
眾人各抒己見。
同時在說話的時候將這頭大野豬用斧頭劈開。
根據陳銘所說,給他留下一個豬腿,而且只有三分之一。
這是陳銘要求的。
剩下的全部由二叔帶走,拿去公社食堂給大家一起吃。
等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公社食堂裡就傳出了滾滾肉香,隱約間還透著幾分騷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別以為野豬肉真的有多好吃。
這玩意兒沒有經過閹割處理,肉質又腥又騷,更何況還是一頭這麼大的公豬。
更是騷的不行。
對於公廁食堂的飯菜,陳銘倒是沒有去管。
而是就這樣和沈夢玉她們一起在家裡吃。
“以後你不準這麼多天都不回來,知道嗎?你知不知道這些天可擔心死我了。”
沈夢玉在陳銘懷裡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以後不會了。”看著懷裡的女人,陳銘滿心柔軟。
“陳銘哥。”
“陳銘哥!”
這時,劉奕玫和劉奕妃姐妹倆也可憐巴巴的看著陳銘。
面對兩位少女的目光,陳銘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而就在這時,姐妹倆在他驚訝的目光中竟然走過來,就這樣一左一右的抱著陳銘的腰。
“好了好了,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陳銘笑著打趣。
這時候,他忽然瞥見沈夢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這是怎麼了?”
“沒甚麼。”沈夢玉從陳銘懷裡離開。
然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家兩個女兒。
想要責備幾句,但又不忍心。
於是只能在這時候轉移話題,免得尷尬。
“對了小陳,我聽說村裡的公社食堂要解散了。估計也就這幾天的時間,到時候就是各家各戶自己開火。”
說到這裡,沈夢玉臉上又掛上幾分憂愁。
如今田間收成不好,大家在公社食堂吃飯的時候尚且只能頓頓吃稀飯。
這要是分開吃小灶了,怕是會有不少人餓肚子。
而陳銘在聽到沈夢玉的話後,也是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