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頓時恍然大悟,明白剛才為甚麼在診室裡找不到人了,原來他們倆剛才是去做檢查了,根本就不在診室裡。
他連忙上前一步,笑著開口打招呼:“哎,柱子,你和冉老師這是剛做完檢查回來?”
何雨柱抬眼瞥了他和不遠處的許大茂一眼,神色沒有半分波瀾,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便牽著冉秋葉的手,徑直走進了旁邊一間診室。
“一大爺,你快過來扶我一把!”許大茂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立刻就把自己受傷的腳放了下來,強忍著劇痛站直了身子,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不想讓自己的死對頭何雨柱看到自己出糗的狼狽模樣。
可他的腳似乎傷得挺重的,腳尖剛一落地,每走一步,都覺得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著自己的指尖,如同在承受酷刑一般。
閆富貴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暗罵許大茂真是個惹事精,可拿了人家的錢,也不好不管,只能慢慢朝著許大茂走過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兩人在眾人異樣的注目禮中,躡手躡腳地慢慢挪到了何雨柱和冉秋葉剛剛進入的診室門口,悄悄貼在了門邊,準備偷聽裡面的對話。
診室內,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單,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隨後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冉秋葉,語氣溫和地開口說道:“檢查結果出來了,確實是懷孕了,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你回憶一下,你的末次月經是甚麼時候來的?這個資訊對判斷孕周很重要。”
冉秋葉聞言認真地回想了片刻,回答道:“就前幾天。”
何雨柱則語氣篤定地開口說道:“按照日子算下來的話,到今天應該有三十多天了。”
冉秋葉聽到這話,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不解,完全想不通這日子是怎麼算出來的。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茫然的樣子,忍不住輕聲笑了笑,“彆著急,還是讓醫生給你好好解釋一下,你就明白了。”
“這位男同志的功課做得很全啊,對孕期的基本常識瞭解得很到位,現在很少有男同志能這麼上心了。”醫生聞言,朝著何雨柱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隨即轉向冉秋葉,耐心又細緻地跟她解釋起來,告訴她醫學上計算懷孕的天數,並不是從同房或者結婚的時間開始算起,而是從末次月經來的第一天開始算起,所以按照這個時間算下來,她目前的孕周不到六週,也就是三十多天。
冉秋葉聽完醫生的解釋,依舊聽得雲裡霧裡的,完全沒弄明白其中的道理,心裡的疑惑絲毫沒有解開,忍不住看著醫生,一臉不解地開口問道:“可是醫生,我們倆上週才剛結婚,怎麼就能算是懷孕一個多月了呢?這時間根本對不上啊,我實在是想不通。”
“何雨柱,這下你總沒話說了吧!冉秋葉就是給你戴綠帽子了!這孩子絕對不止一個月,肯定兩個月以上了!”許大茂剛趴在門縫上,就聽到了冉秋葉這句反問,瞬間精神大振,整個人都支稜了起來,心裡的得意壓都壓不住。
他在心裡暗自得意,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剛才在四合院裡,冉秋葉聞到魚腥味就忍不住嘔吐的模樣,跟當年秦京茹懷孕時的孕吐反應簡直一模一樣!
只不過他心裡也有些納悶,當年秦京茹可是懷孕兩個多月,才出現這麼明顯的孕吐反應,冉秋葉怎麼才一個多月,就出現這麼強烈的反應了。
許大茂在心裡飛速地盤算著,眼睛不由得更亮了,心裡篤定,這說明冉秋葉的懷孕時間,絕對要比醫生說的一個多月還要再往前提,甚至可能在結婚之前很久就懷上了!這絕對是偷人了!
許大茂滿心陰暗的想著,這冉秋葉看著文文靜靜、端莊大方的,一副為人師表的正經樣子,沒想到背地裡居然這麼不要臉,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今天他非要把這件事當眾戳穿!
許大茂越想越激動,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開診室的門,拉著閆富貴就直接闖了進去。
診室裡的醫生和何雨柱、冉秋葉,都被突然闖入的兩個人嚇了一跳,醫生臉上滿是錯愕和不悅,看著他們倆開口問道:“你們倆是誰?!”
“我們是熱心的鄰居!何雨柱,冉秋葉偷人這下可是板上釘釘了,你還要替她遮掩嗎?他這可不是懷了一個多月,而是至少兩個月了!”許大茂昂著頭,絲毫沒覺得自己擅自闖診室的行為有甚麼不妥。
醫生用一種複雜又無語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許大茂半天,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傻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問道:“你憑甚麼武斷地斷定她懷孕兩個月以上了?你的結論是從哪裡來的?有甚麼醫學依據嗎?”
許大茂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無知,反而更加理直氣壯地大聲回答道:“你剛才沒聽見嗎?他們倆上週才剛結婚,你卻說懷孕一個多月了,而且她早上已經有很明顯的孕吐反應了!
我見過的孕婦多了去了,至少都要懷孕兩個月以上,才會出現孕吐反應,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還用得著甚麼醫學依據?”
醫生聽完許大茂這番無知又狂妄的言論,當場就被氣笑了,忍不住對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嘲諷和無語,毫不客氣地說道:“照你這麼說,這個醫生的位置,乾脆讓給你來當算了!
連最基本的醫學常識都不懂,就敢在這裡胡亂斷定孕周,保安,保安了,有人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