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連這點話都不聽,以後養老怕是是指望不上的。
閆富貴雖然想著等開學後去預支工資,但他實在等不及了,東拼西湊,又省吃儉用,勒緊褲腰帶擠出了錢,再次找上了何雨柱。
為了面子上好看,不讓何雨柱小瞧,他還是特意跑了一趟銀行,把家裡攢的零錢、毛票全都換成了整鈔,整整100張嶄新的大黑拾。
何雨柱沒想到閆富貴還真是鐵了心要當這個校長,便也乾脆地讓閆富貴寫借條,還有房屋抵押書。
閆富貴拿起筆,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筆桿,看著單據上“房產抵押”四個大字,只覺得刺眼無比,手都控制不住地發抖,筆尖微微顫抖,在紙上遲遲落下不筆。
他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只要當上校長,有了權力和地位,這點錢很快就能賺回來,強行給自己壯膽,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這才顫顫巍巍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都帶著幾分不穩。
閆富貴嘴裡小聲碎碎念,不停給自己打氣,聲音跟蚊子嗡嗡聲差不多大,細微得幾乎聽不見,卻逃不過何雨柱敏銳的耳朵。
閆富貴的碎碎念跟蚊子嗡嗡聲差不多大,但逃不過何雨柱的耳朵,他暗自嗤笑了聲,真以為這校長這麼好當?
“柱子啊,一大爺的前程就全交到你手上了,你可一定要多多費心。”閆富貴強忍著心痛,不敢去看桌上那一千塊錢,也不敢看那兩張如同大山一樣沉重的抵押單據,生怕自己忍不住反悔。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何雨柱信守承諾,幫他順利坐上校長的位置。
何雨柱唇角微彎,“放心吧,一大爺,你的事我一定會當做自己的事一樣上心的,絕不會辜負你的託付。”
既然閆富貴這麼想當官,那他必須得推波助瀾一把,成全對方的心思。
……
何雨柱如今已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手握重權,在整個廠裡,除了廠長李懷德之外,就數他的權力最大,是實打實的二把手。
走馬上任後的第一件事情,他就著手整頓食堂,解決工人最關心的吃飯問題,第一時間把自己的大徒弟馬華給提拔成了食堂主任,全權負責全廠食堂的大小事務。
雖然食堂的高師傅年紀很大,資歷也深,在食堂工作多年,但畢竟馬華才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第一個徒弟,師徒情誼深厚。
而且最近這一年,馬華在人情世故方面可謂是進步神速,處事圓滑周到。
不過何雨柱也沒有虧待高師傅這個老徒弟,不僅分給了高師傅負責廠裡領導小灶的活計,每月還能多拿兩塊錢補貼。
同時還將食堂所有員工的工資都進行了一個集體上調,改善大家的待遇,並且恢復了工人帶飯盒的傳統福利。
他恩威並施,既提拔心腹,也安撫老員工,讓食堂上下都心悅誠服。
當然,帶飯盒也定下了嚴格的規矩,依舊是輪流攜帶,公平公正,並且嚴禁食堂師傅在給工人打飯時,為了多留剩菜私自侵佔,而故意對工人同志抖勺剋扣飯菜,讓工人吃不飽。
一旦被工人投訴,經過核實確認後,直接取消該師傅一個月的帶飯盒資格,獎罰分明,絕不姑息,徹底杜絕食堂的歪風邪氣。
何雨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處理這些食堂管理的小事兒,簡直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一句話就能敲定。
李懷德作為廠長,一心想著搞好廠裡的生產,自然也不會心疼給食堂人員漲的這點三瓜兩棗的工資,全力支援他的決策,兩人配合默契。
所以在這種大棒加蜜棗、獎罰分明的雙管齊下的管理方式下,整個軋鋼廠食堂的工作人員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高漲,工作態度煥然一新,再也沒有往日的敷衍了事。
軋鋼廠的車間工人也受到了食堂改善帶來的連鎖反應,因為飯吃得飽了、吃得好了,飯菜質量大幅提升,再也不用忍飢挨餓幹活,身體有了力氣,工作起來也格外有勁頭,生產效率大幅提升。
廠裡月度的產能次次都超標完成任務,遠遠超出既定目標,工人們除了能拿到基本的工資之外,還能得到額外的高額產能補貼,收入比之前翻了一番,幹活的積極性更高了。
工人們的日子好了,對廠裡的歸屬感也更強,整個軋鋼廠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一時間,李懷德和何雨柱在廠裡的口碑都好到了一個空前的地步,不管是一線工人還是中層幹部,提起兩人都讚不絕口,感恩戴德,打心底裡感激兩人為廠裡、為工人做的實事。
兩人的威望在軋鋼廠達到了頂峰,全廠上下同心協力,氛圍一片和睦,生產秩序井然,再也沒有往日的抱怨與不滿。
何雨柱也憑藉著自己的能力與魄力,徹底在軋鋼廠站穩了腳跟,成為了人人敬重的副廠長。
劉海中這段時間的狀態可以用抓耳撓腮、坐立不安來形容,他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會是他們那個四合院最出息的人,一路青雲直上,步步高,當上了軋鋼廠副廠長。
這可是正處級幹部,比他一輩子追求的官位都要高,權勢滔天。
他想著如今何雨柱位高權重,把他調回鍛工車間,恢復往日的工作,應該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又想到,之前他當上鍛工車間小組長,作威作福被人舉報,打發去當廠裡清潔工掃廁所時,他曾放下臉面求過何雨柱,可何雨柱並沒有施以援手,心裡又有些不確定,七上八下,不知道該不該再次去求情。
廠裡的女廁所輪不到他打掃,分配給他的只有男廁所,可那些男工人就好像是有甚麼毛病似的,總是把尿呲到地上,弄得廁所又髒又臭,氣味刺鼻,難以忍受。
有些尿液乾涸後還特別黏鞋底,不小心踩到一腳,再在地上走路時就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又髒又噁心,讓他這個曾經一心想當幹部、愛體面的人受盡了屈辱,每日都活在煎熬之中。
他無數次回想起往日的風光,再看看如今的落魄,心裡滿是悔恨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在劉海中還在糾結要不要放下僅剩的臉面去找何雨柱求情,反覆掙扎的時候,已經有人搶先一步,放下所有尊嚴,堵在了何雨柱的辦公室,低聲下氣求何雨柱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