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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屬烏龜嗎你!

2026-03-29 作者:小西瓜2023

上次何雨水結婚,不光軋鋼廠和紡織廠的交好領導幹部親自到場吃席,還有不少他根本接觸不到、身份不一般的人也專門派人來隨份子。

那排場、那體面、那熱鬧,比他當初跟秦京茹結婚的時候,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檔次,根本沒法比。

如今何雨柱自己結婚,以他的人脈、地位、人緣、體面,場面只會更大、更風光、更熱鬧。偏偏兩人婚期離得這麼近,一個初八,一個十五,捱得這麼近,想不讓人對比都難。

到時候誰風光、誰普通、誰體面、誰寒酸,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事肯定會成為全院、整條衚衕、整個廠裡最近最熱門的談資。

一想到自己會被何雨柱徹底比下去,處處壓一頭,成為別人嘴裡的笑料、談資,許大茂心裡就像被貓抓一樣,憋屈到了極點。

可他再不甘心、再不服氣、再惱火,也明白冉秋葉父母假期有限,他根本找不到半點理由阻攔。

而且他跟何雨柱的關係也沒好到能讓對方為了他將婚事延期的地步。

許大茂神情一滯,胸口起伏,咬牙切齒,憋了半天,臉色難看至極,才恨恨甩出一句話。

“何雨柱,你可真行!從今往後,我許大茂,再也不是你的朋友!”

說完,他不等何雨柱回應,一甩胳膊,氣呼呼轉身就走,腳步重重踩在地上,帶著滿肚子的怒火、憋屈、不甘與嫉妒,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自家屋裡,許大茂深吸一口氣,用力壓下心頭翻騰的火氣,臉色依舊難看,於海棠、於莉,還有閆解成都在屋裡坐著。

於海棠是從自己家吃過晚飯,專門替父母給於莉送東西過來的。老兩口心疼女兒,生怕她在閆家受委屈、被虧待、日子過得緊巴,隔三差五就送點吃的用的貼補,儘量多照顧一些。

本來於海棠東西送到,順帶看了下許大茂,已經打算起身回家,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外面街坊傳來的閒話、議論聲,一句一句,清清楚楚傳進她耳朵裡。

一開始,她又驚又怒,心裡當即認定,是冉秋葉不要臉,揹著她勾搭何雨柱,橫刀奪愛。

她暗自揣測,兩人到底是甚麼時候走到一起的,何雨柱之前一次次拒絕她、不接她的話茬,是不是就是因為心裡早就有了冉秋葉,一直瞞著她。

可憤怒過後,她心裡又莫名其妙泛起一絲隱秘又荒唐、自作多情的甜蜜。她忍不住自顧自地想:何雨柱是不是心裡還放不下她,後悔拒絕了她,才匆匆娶冉秋葉,故意把婚期定在他們前面。

這麼一想,她再看眼前的許大茂,就怎麼看都不順眼,怎麼看都覺得憋屈、不甘心、委屈。如果不是已經和許大茂領了結婚證、有了夫妻之實,木已成舟,她真的會毫不猶豫生出悔婚的念頭。

滿心的不甘一下子全都撒到了許大茂身上,看他哪裡都不順眼。

她臉色一沉,眼神冷淡,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嫌棄與刻薄,對著許大茂開口,語氣尖銳刺耳,句句戳人。

“許大茂,你還有沒有用啊!人家何雨柱都騎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了,你就這麼忍著?屬烏龜的嗎你!”

許大茂本就一肚子火氣憋屈,被這麼一罵臉色鐵青到了極點,難看至極。他心裡何嘗不憋屈?可他能怎麼辦?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挫敗感,死死壓著他,讓他喘不過氣。

於莉坐在一旁,一看氣氛不對、火藥味十足,連忙站起身打圓場,輕聲勸著妹妹。

“海棠,你少說兩句,別這麼大火氣,人傢什麼時候結婚,是人家自己的事,大茂根本管不了,也攔不住。

以後你跟大茂過日子,不比在孃家,不可以那麼任性了。”

於海棠把頭狠狠別過去,根本不想聽半句勸說,心裡越想越委屈,聲音都拔高了,帶著哭腔。“我本來嫁個二婚的,就已經要被人揹地裡笑話、指指點點了。

現在連喜宴都要比別人矮一頭,處處被人比下去,以後我還有甚麼臉出門見人?我這日子還怎麼過!”

抱怨著抱怨著,於海棠腦子一熱,突然異想天開,脫口而出,語氣帶著一股子賭氣的蠻橫。

“要不咱們別在四合院辦喜宴了,直接去鴻賓樓那樣的大飯店擺幾桌!

人家飯店的大廚手藝,哪是何雨柱那兩個徒弟能比的?到時候場面體面、風光,看誰還敢小瞧咱們,看誰還敢說我們不如人!”

許大茂一聽,臉瞬間就垮了下來,神色難看至極,心裡一陣發涼。

那些大飯店,消費極高,隨便一道葷菜就要好幾塊錢,一桌席面算下來,價錢高得嚇人,是普通人好幾個月的工資。

他手裡沒多少錢,要是問爸媽要,絕對能把他的腿給打斷。

於莉見妹妹越說越不像話、越說越離譜,當即板起臉,厲聲呵斥,語氣嚴肅,毫不客氣。

“你胡說甚麼!咱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哪有那個條件去大飯店辦酒?

別人隨份子才隨幾毛、一塊兩塊,你真去飯店擺酒,連本錢都撈不回來,有那錢,留著你跟大茂婚後花,買點吃的穿的、貼補家用,不好嗎?”

於海棠話一出口就已經後悔,心裡也明白是自己不過腦子的氣話、賭氣話,根本不現實。

這會兒姐姐厲聲呵斥,又給她遞了臺階、找了退路,她也順勢就坡下驢,語氣軟了下來,不再強硬,“知道了姐,我就是隨口一說,氣糊塗了。你說得對,這錢得留著我和大茂自己花。”

雖說於海棠不再鬧著去大飯店,可許大茂心裡依舊彆彆扭扭、堵得慌,怎麼都不是滋味。

他甚至暗暗捫心自問,當初執意娶於海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不由自主想起從前的秦京茹。秦京茹雖然不愛下廚、不愛幹活,可簡單的飯菜也能做,模樣嬌俏水靈、年輕好看,對他向來言聽計從、溫順乖巧、百依百順,從不會像於海棠這樣一言不合就甩臉子。

不就是生了個個賠錢貨嗎?可以後又不是不能再生兒子。

他下意識把目光轉到於莉身上,這大姨子做事麻利、會過日子、性格安穩、不吵不鬧。

再看一旁的閆解成,結婚之後日子舒坦,明顯比結婚前胖了一圈,不是,再是以前瘦骨嶙峋的竹竿模樣。

許大茂心裡莫名冒出一個念頭,揮之不去:要是自己娶的是於莉這樣踏實、會過日子、性格安穩的女人,是不是會好些?

可事到如今,說甚麼都晚了,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他已經和於海棠領證、同房,木已成舟,再離婚,他這輩子大機率就要打光棍,再也娶不上媳婦。

而且當初為了娶於海棠,給出去的彩禮,一分錢都別想退回來,損失慘重,太得不償失。

許大茂連忙強行壓下腦子裡亂七八糟、越想越憋屈的念頭,在心裡一遍遍自我安慰、自我說服,強迫自己接受現實。

他不斷告訴自己,於海棠也是有優點的。長相雖說比不上秦京茹十八歲那般嬌嫩水靈,可在軋鋼廠也是數得上的漂亮。

又是正經城市戶口,有口糧定量,以後全家吃糧不愁,相比於農村出身的秦京茹,在買糧、過日子上能省不少心力。

而且於海棠是中專畢業,文化程度高,以後教育孩子、持家過日子,都佔優勢,如今又在宣傳科當幹事,工作體面,將來還有往上走的機會。

這麼一遍遍自我安慰、自我說服,心裡才稍稍舒坦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於海棠,努力做出保證,“海棠你放心,跟著我,以後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絕不會比別人差。”

於海棠看著他,心裡卻不由自主想起那個鐵盒子裡少得可憐的存款,她臉上沒有半點歡喜,只是冷哼了一聲,語氣冷淡,“等你真做到了,再說吧,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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