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剛搭起來沒多久的靈堂被工作人員胡亂拆毀,聾老太的遺體被人用白布裹著抬走,她那間屋子也被街道辦的人用一把大鐵鎖牢牢鎖上,顯眼的封條嚴嚴實實地貼在了門上。
何主任又特意走到眾人面前,叮囑道:“這個事情街道辦仍需深入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不許私下亂嚼舌根、胡亂傳播,免得滋生事端,誰要是敢亂說話,一經發現,絕不輕饒!”說完,才帶著人和搜出來的財物轉身離去。
閆富貴看著院裡一地狼藉,靈堂的殘枝敗葉散落各處,心裡直犯嘀咕,暗道真是可惜,早知道就不該買得那麼快,白白浪費了錢。
他飛快瞥了一眼身旁的易中海,見對方正失魂落魄地站著,眼神空洞,臉色難看,顯然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當即腳底抹油,悄摸摸地溜回自家屋子,免得等易中海回過神來,找他討要用剩下的錢。
聾老太這事了結了,接下來就該輪到秦淮茹了。
正好前段時間,廠裡的李懷德廠長就愁眉苦臉地跟他念叨過,依著目前的訂單量來說,廠裡的員工還是太多了。
人浮於事,大家基本上幹個半天就沒活可幹,剩下半天要麼扎堆閒聊,要麼乾脆摸魚偷懶,既影響工作效率,又浪費人力成本,一直想著要精簡人員,卻沒找到合適的法子。
何雨柱當即找到李懷德,提出進行一次全場技能考級的方案,他說道:“李哥,我覺得咱們可以搞一場全廠考級,這次考級不是為了升級,而是考核員工現有等級水平是否合格,級別不足者按規定降一級,要是降到一級或一級以下,就直接作辭退處理。”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有真材實料的老師傅和年輕夥計壓根不用怕,這考核對他們來說就是走個過場,那些不上不下、平日裡混日子,靠著賄賂監考官老師傅才勉強升級的害群之馬,正好能借著這次考核被揪出來,既能好好整頓廠裡的風氣,還能為廠裡省下一大筆不必要的人力開支,一舉兩得。”
李懷德聽完何雨柱的方案,頓時來了興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稱好,拍著大腿說這主意好,當即表示會先召集廠裡的管理層內部開會,商量具體的執行細則,等細則敲定後再向全廠公示通知,讓大家提前做好準備。
搞定了針對秦淮茹的計劃,何雨柱心心念念許久的舊屋改造總算提上了日程。
如今何雨柱也算是一號人物了,他找何主任開舊屋改造的知情同意書時,何主任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拿到同意書後,何雨柱又馬不停蹄地拿著這個去城建局,順利辦下了批條。
一切手續齊全,他直接聯絡了上次的裝修隊。
裝修要求上次何雨柱就跟裝修隊說得很清楚了,其實就是把兩間正屋打通,做成現代那種三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寬敞亮堂,以後娶了媳婦,生了娃,一家人都住得開。
旁邊的耳房則跟廚房打通,何雨水婚後小住,也算是給她留個落腳地。
也虧得是房子多,可以一半一半裝修,一邊施工一邊住著,絲毫不耽誤日常起居。
裝修隊進場後,大家都各司其職忙活起來。
壘磚頭、批膩子這些都是常規活計,技術難度不大,幹起來也快,最麻煩的就是兩個衛生間的改造。
要從中院公共水池那邊裝個三通接頭把水分出來,再把水管小心翼翼地埋在地下,一路接進水房,還要另外鋪設專門的排汙管道,把屋裡的汙水排到外面的公共廁所裡,工序繁瑣,還得格外細心,不然漏水或者堵塞,後續麻煩不斷。
裝修隊領頭師傅仔細核算了材料和人工成本後,找到何雨柱說明情況:“何隊長,您這房子改造別的都好辦,就衛生間改造的要求比較複雜、工序多,材料成本得要60元,人工成本算下來180元,一共240元,按照行規得先付一半費用。”
何雨柱十分痛快,當場就遞過去140塊錢,笑著補充道:“按規矩是要每天管你們一頓飯的,但我平日裡在廠裡忙,實在沒這個時間做飯招待,乾脆給你們攏共補貼二十塊錢,你們自己買點吃的解決伙食,你看咋樣?”
“何隊長您太客氣了!這咋不行呢!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心盡力,把您的活幹得漂漂亮亮,每個細節都處理到位,保準合您心意!”
領頭師傅頓時喜出望外,平時主家管飯,也是為了省點錢,他們直接拿現錢還能多賺點,隨便帶點乾糧就能對付一頓也就是了,連忙拍著胸脯保證,語氣裡滿是幹勁,就怕辜負了何雨柱的信任。
事情就此敲定,裝修隊第二天一早便帶著工具和材料上門開工了,叮叮噹噹的聲響瞬間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院裡的大嬸大娘們平日裡本就沒甚麼事幹,這下更是全都湊過來看熱鬧,圍在一旁指指點點,看著工人師傅們忙前忙後,一會兒壘牆,一會兒批膩子,再想想自家簡陋破舊、四處漏風的屋子,眼神裡滿是豔羨,嘴裡不停誇讚著裝修隊手藝好,羨慕何雨柱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也有人心裡眼紅得厲害,嘴上忍不住酸溜溜地撇嘴,語氣刻薄地說道:“這媳婦兒還不知道在犄角旮旯裡貓著呢,就急著折騰房子,花這麼多錢,能有啥用?房子再好又不能下蛋!”
話音剛落,後院一個素來愛跟她攀比的鄰居立馬開口回懟,譏諷道:“老劉媳婦兒,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呢!你家老劉前段時間犯了錯,被調去打掃廠廁所了,這收入少了一大截,你家老二老三的婚事,怕是也得受影響了吧。”
這話直擊汪月紅的痛處,氣得她臉色鐵青,“老田家的,我家老劉之前一個月掙的可抵你男人兩三個月的工資,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知道吧?”
老田媳婦不甘示弱道,“賺的多也得攢得下呀,你家老大不是把錢捲了,跟媳婦跑去當上門女婿了嗎?你家還能有多少家底,還瞧不上人家何雨柱了,人家把房子蓋了,自然有人會來下蛋。”
劉海中和汪月紅在粉飾太平,說是因為工作調動,兒子兒媳才去了東北。
當初劉光齊新婚第二天,汪月紅可是等著喝婆婆茶呢,結果屋子裡空空蕩蕩的,老兩口哭得那叫一個慘啊,真當她們沒記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