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一旁聽著,心裡滿是火氣——合著她活不下去,就來找自己這個冤大頭?真是吃了羊肉還惹了一身騷!可他又不敢發作,只能憋著,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難看極了。
最終,在秦淮茹的“勸說”下,那婦人鬆了口,只要五百塊錢。許大茂還沒從“一千塊”的衝擊中緩過來,一聽只要五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雖然很是肉痛但也立馬點頭同意:“行,五百就五百,你拿了錢趕緊走,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以後也別跟任何人提起這事!”
他轉身去裡屋拿錢,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翻出個鐵盒子,裡頭的錢遠不止一千,他抽了五百塊出來。
許大茂去裡屋拿錢的時候,秦淮茹湊到那婦人身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這事兒是我讓人找你來的,也給夠你足夠的報酬了,所以這五百塊錢,你得跟我分一半。”
那婦人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她沒想到秦淮茹居然會跟她分這筆錢,心裡有些不情願,但一想到找她來的人說過,要聽秦淮茹的安排。
而且那勢力她也惹不起,只能忍著心痛點頭:“行,分你一半。”
許大茂拿著一疊錢出來,他把錢狠狠甩在那婦人手裡:“錢給你,趕緊走!對了,把我的工作證和內褲還我!”
那婦人接過錢,數了數,確認是五百塊沒錯,才把工作證和內褲遞回去,又看向秦淮茹:“你送我出去吧,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是你們家的農村親戚,來城裡辦事,順便來看看你們,也給你們留個顏面。”
秦淮茹應了一聲,轉頭對許大茂說:“那我先把人送出去,省得再出甚麼岔子,讓院裡人看了笑話。你在家好好勸勸京茹,她現在懷著孩子別讓她再生氣了。”
許大茂臉色緩和了些,對著秦淮茹道了聲謝:“今天這事,多虧你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跟我客氣甚麼。”秦淮茹露出個嗔怪的笑容,心裡卻在盤算著一會兒分了錢,去巷口買兩斤滷肉,給家裡孩子們改善改善伙食,家裡已經許久沒吃過純肉菜了。
把婦人送到院門口,在隱蔽角落,秦淮茹跟她分了錢,各拿了二百五十塊。
秦淮茹把錢塞進內襯袋裡,指尖觸到那枚溫潤的玉佩,心裡踏實了不少。她看著婦人走遠,才轉身去了巷口的滷肉攤。
滷肉攤的王師傅正忙著切肉,香味飄出老遠。秦淮茹走上前,笑著說:“王師傅,給我稱兩斤豬頭肉,多放點兒滷汁。”
“好嘞!”王師傅應著,拿起刀,“哐哐哐”地切了一大塊肉,放在秤上稱了稱,“剛好兩斤,四塊五,兩斤肉票。”
秦淮茹付了錢,接過用油紙包好的豬頭肉,香味撲鼻而來。她又去旁邊的饅頭鋪買了五個白麵饅頭,才提著東西往家走。
回到家,賈張氏正坐在院子裡納鞋底,看見秦淮茹手裡提著的油紙包,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針線湊過來:“這是買的甚麼?這麼香?”
“豬頭肉,還有白麵饅頭,今天給孩子們改善改善伙食。”秦淮茹說著,把東西遞到賈張氏手裡。
賈張氏開啟油紙包,聞了聞,驚訝地問:“這是許大茂給的錢?他倒還挺闊氣,就幫著說兩句話,居然捨得讓你買這些。”
秦淮茹沒把實情說出來,只是抿唇一笑:“這才哪到哪兒啊?咱們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以後有許大茂幫襯,孩子們就能經常吃肉了。”她說著,心裡卻在想:這錢是自己賺的,跟許大茂沒多大關係。
賈張氏聽了,笑得合不攏嘴:“還是你有本事,能讓許大茂心甘情願地掏錢。不像秦京茹,懷了孕還管不住男人。”秦淮茹沒接話,只是笑了笑,轉身去喊孩子們吃飯。
三個孩子聽說有肉吃,都高興得跳了起來。槐花拿著一塊豬頭肉,小口小口地吃著,含糊不清地說:“媽,真好吃,以後還能再吃嗎?”秦淮茹摸了摸她的頭,點了點頭:“能,以後媽經常給你買。”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模樣,她覺得錢花得值。
正如易中海預料的那樣,經此一遭,許大茂對秦淮茹的態度好了不少——畢竟秦淮茹幫他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還保住了他的名聲和工作。
後來秦淮茹偶爾去許大茂家“借”點糧票、布票,或是拿點雞蛋、麵粉,許大茂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再像以前那樣斤斤計較。
可秦淮茹還是不滿意。許大茂這點“接濟”,跟以前何雨柱對賈家的全心全意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以前何雨柱可是天天給他帶油水十足的飯盒,或者是從招待餐裡分出來的肉菜,更別提會三不時地把錢和票據給她;現在許大茂卻要她開口要,給的也不多。
秦淮茹的心裡有些怨恨起來,雖說她以前確實是吊著何雨柱。但如今她不已經把自己給獻出去了嘛!卻只得到十塊錢。
現在家裡雖然比普通鄰居過得好,但也做不到隔一兩天就吃頓肉,這樣的日子,根本滿足不了她。
她還在琢磨著,怎麼才能從許大茂手裡弄更多的錢。比如,下次可以找個藉口,說家裡的糧本用完了,讓許大茂幫忙買點糧食;或者說孩子生病了,需要錢看病,讓許大茂掏點醫藥費。反正許大茂心裡還有感激,只要她開口,他應該不會拒絕。
另一邊,何雨柱很快就注意到了秦淮茹和許大茂家走得近。許大茂可是一直都瞧不上秦淮茹的,怎麼突然就熱絡起來了?而且秦淮茹還經常去許大茂家,有時候手裡還提著東西出來,一看就是從許大茂家拿的。
何雨柱心裡很是疑惑,他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他找了個機會,在食堂吃飯時故意套許大茂的話。
那天中午,食堂里人聲鼎沸,工人們都在排隊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