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松山機場。
原本繁忙的機場此刻一片死寂,只有那架白色的灣流G650商務機,靜靜地停在跑道盡頭,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像是一隻準備起飛逃命的白鳥。
最高頭目和幾名心腹,在幾名全副武裝特工的護送下,匆匆登上了飛機。
“快!起飛!立刻起飛!”
一上飛機,最高頭目就迫不及待地衝著駕駛艙大吼。他甚至連安全帶都顧不上系,緊緊抓著前面的座椅靠背,眼神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可是……長官,塔臺那邊還沒有給出起飛許可……”機長有些猶豫。
“管不了那麼多了!塔臺已經癱瘓了!強行起飛!出了事我負責!”最高頭目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是!”
機長咬了咬牙,推下了節流閥。
灣流客機在跑道上加速,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了漆黑的夜空。
看著下方逐漸變小的臺北市夜景,最高頭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了豪華的真皮座椅上。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嘴角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笑容。
“終於逃出來了……”他喃喃自語。
旁邊的幾名心腹也紛紛鬆了一口氣,開始互相慶賀。
然而,他們的慶幸,僅僅維持了不到五分鐘。
“滴——滴——滴——”
駕駛艙內,雷達告警接收機突然發出了極其刺耳的尖叫聲!
“怎麼回事?!”最高頭目猛地坐直了身體,心中的不安瞬間升騰到了極點。
機長臉色慘白,驚恐地看著雷達螢幕。
“長官!我們……我們被鎖定了!”
“甚麼?!被誰鎖定了?!難道是我們的防空飛彈?!”
“不……不是我們的……”
機長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是……是大陸的戰機!而且是兩架!他們……他們就在我們旁邊!”
“轟——”
彷彿是為了印證機長的話,一陣震耳欲聾的戰機引擎轟鳴聲從窗外傳來,震得整個灣流客機都在劇烈顫抖。
最高頭目猛地撲到窗前,向外望去。
藉著雲層中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在灣流客機的左右兩側,各出現了一架體型龐大、線條凌厲的重型戰鬥機!
那是中國空軍的殲-10A!
兩架蘇-27戰鬥機,就像是兩隻捕獵的雄鷹,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一左一右,死死地將這架小小的灣流客機夾在中間!
而且,距離極近!近到甚至能看清蘇-27飛行員頭盔上的反光,以及機翼下掛載的那幾枚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空對空導彈!
“嗡——”
灣流客機的無線電頻道里,突然被強行切入了一個低沉而冷酷的聲音。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普通話聲音:
“前方的不明飛行物,這裡是華夏JFJ空軍。”
“立刻表明身份!立刻下降高度!”
“否則,我們將予以擊落!”
“重複!立刻降落!否則擊落!”
聽到這個聲音,灣流客機機艙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們徹底淹沒。
最高頭目癱倒在座椅上,手中的公文包滑落在地,裡面的機密檔案散落一地。
他的嘴唇顫抖著,臉色灰敗,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華夏KJ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在這個距離上,這架灣流客機就會瞬間變成夜空中的一團火球,連骨灰都不會剩下。
逃跑?這根本就是個笑話。在現代化的空軍面前,這架商務機就像是一隻蝸牛,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雄鷹的利爪。
“長官……我們……我們該怎麼辦?”機長顫聲問道。
“降落吧……”
最高頭目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那是對權力的不捨,也是對即將到來的審判的極度恐懼。
“我們……無路可逃了。”
在兩架SU-27的“押送”下,這架原本企圖逃往日本的灣流客機,乖乖地改變了航向,最終在福建某機場降落。
當飛機停穩,艙門開啟的那一刻,外面已經站滿了荷槍實彈的JFJ士兵。
……
而此時的TW,隨著最高頭目的逃亡和被捕,那些原本就軍心渙散的守軍,徹底放棄了抵抗。
在指揮部。
一名留著平頭、眼神堅毅的高階將領,看著電視螢幕上播出的“最高頭目在福建機場被捕”的新聞,深深地嘆了口氣。
依靠美國人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基層部隊已經開始譁變了,很多士兵直接脫了軍裝跑回家了。”副官焦急地彙報道。
“不用打了。”
將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們是軍人,軍人的天職是保衛人民,而不是給那些賣國賊當陪葬品。”
“傳我的命令!”
將領的聲音在指揮部內迴盪,帶著一種決絕和釋然:
“立刻接管所有指揮所和通訊設施!”
“逮捕所有還在負隅頑抗的頑固派軍官!”
“向全島民眾通電!”
“迎接JFJ…!”
這一聲命令,如同摧枯拉朽的狂風,瞬間掃平了TW內最後的一絲抵抗意志。
沒有激烈的巷戰,沒有血流成河的灘頭登陸。
就這樣,以一種極其戲劇性、卻又順理成章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那些曾經跳得最高的“跳樑小醜”,在絕對的實力和“賽博降維打擊”面前,醜態百出,最終落得個插翅難逃的下場。
而那座孤懸海外半個多世紀的島嶼,終於在這一刻,向著祖國母親,敞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