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夜,風颳得窗欞呼呼作響,但四合院的主臥裡卻是春意盎然,溫暖如春。
林平安回國兩天了,一直沒見到沈昭月。這位職場女強人,這段時間可是忙成了空中飛人。
原因無他,就是那個讓林平安格外上心的“平安希望學校”專案。
自從上次被三家黑心監理機構聯手做局,差點在學校地基上偷工減料後,沈昭月就徹底黑化了。她不再相信那些所謂的“第三方報告”,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在的她,每個月雷打不動至少去四川山區待三天。戴著安全帽,踩著泥巴,親自下工地,哪怕是一根鋼筋、一袋水泥,都要親自過目。工地上那些包工頭見了她,比見了鬼還怕,私下裡都叫她“鐵娘子”。
今天,這位鐵娘子終於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了。
剛進四合院的大門,沈昭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葡萄架下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間,所有的疲憊、委屈、還有在外面硬撐起來的堅強,全都土崩瓦解。
“老闆!”
她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平日裡那個走路帶風、雷厲風行的沈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見了依靠的小女人。
她把手裡那個價值不菲的愛馬仕鉑金包隨手往地上一扔(要是讓那些名媛看見了得心疼死),根本顧不上甚麼形象,像一隻歸巢的乳燕,不管不顧地衝進了林平安的懷裡。
“砰!”
兩人撞了個滿懷。
林平安穩穩地接住了她,雙臂收緊,將她緊緊箍在懷裡。他能感覺到懷中這具嬌軀正在微微顫抖,能聞到她髮絲間夾雜著的一絲塵土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傻丫頭,慢點,我又不會跑。”
林平安的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辛苦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沈昭月的眼淚瞬間決堤。
她在外面跟那些老油條鬥智鬥勇,跟那些偷工減料的混蛋拍桌子罵娘,從來沒掉過一滴眼淚。但此刻,在林平安面前,她只想哭個痛快。
“老闆……我想你了……”
她把臉埋在林平安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也想你。”
林平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走,進屋。外面冷,別凍著了。”
……
進了屋,暖氣撲面而來。
沈昭月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臉上飛起兩朵紅雲,想要從林平安懷裡掙脫出來去收拾那個被她扔在地上的包。
“別動。”
林平安按住了她,眼神變得火熱起來,“包有人會收。你現在的任務,是收我。”
沈昭月一愣,隨即看到了林平安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望。那是小別勝新婚的渴望,是久旱逢甘霖的衝動。
她的心跳瞬間加速,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老闆……我……還沒洗澡……”
“一起洗。”
林平安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了浴室。
浴室裡,水霧瀰漫。
沈昭月身上的職業裝被一件件剝落,露出了那具完美無瑕的XX體。這段時間的奔波並沒有讓她消瘦,反而因為鍛鍊而更加緊緻有彈性。
林平安的手指滑過她的肌膚,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瘦了。”
林平安有些心疼地說道,“以後別那麼拼命,有些事交給下面人去做就行了。”
“不行……”
沈昭月喘息著,雙手環住林平安的脖子,眼神迷離卻堅定,“這是老闆您的心願……我必須……必須親自盯著……我不能讓任何人……毀了您的心血……”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平安的導火索。
“好,那今晚,我就好好獎勵獎勵你。”
林平安壞笑一聲,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水花四濺。
這一夜,註定無眠。
從浴室到臥室,從地毯到大床。兩人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思念全部宣洩出來,瘋狂地S取著彼此。
沈昭月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她在林平安身下WZ承歡,任君採擷。
叫聲,從壓抑到放肆,從低吟到高亢,在四合院的深夜裡迴盪。
……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風雨才漸漸停歇。
沈昭月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林平安的臂彎裡,身上佈滿了愛的痕跡。她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卻依然捨不得閉上眼睛,痴痴地看著身邊這個男人。
“老闆……”
“嗯?”林平安閉著眼,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這次去四川,我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甚麼問題?還敢有人偷工減料?我剁了他的手!”林平安眼睛都沒睜,語氣卻森寒無比。
“不是。”沈昭月搖了搖頭,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是人的問題,準確地說是師資的問題。那邊的教育局長跟我訴苦,說咱們捐的學校雖然建得像碉堡一樣結實,漂亮是漂亮,但是……招不到好老師。”
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山溝溝裡條件苦,工資又低,一個月才幾百塊錢。外面的大學生不願意去,本地的老師又留不住,有的學校甚至只有一兩個代課老師硬撐著。光有漂亮的校舍,沒有老師教書,那不就成了空殼子了嗎?”
林平安睜開眼,看著懷裡的女人。
“就這事?”
“這事還不大嗎?”沈昭月有些急了,“教育局那邊也沒多餘的預算,如果是硬體還好說,但這軟實力……”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問題。”
林平安坐起身子,靠在床頭,嘴角勾起一抹豪橫的笑意。
“昭月,你這就有些陷入思維誤區了。為甚麼沒人去?無非就是錢沒給到位。”
他大手一揮,語氣不容置疑:
“耍我迪卡!!”
“面向全國,招聘願意下鄉支教的老師,不管是應屆大學生還是有經驗的老教師,只要透過考核,我就要。”
“至於待遇……”
林平安伸出一個巴掌,五指張開:
“月薪,五千!”
“啊?!”
沈昭月驚得差點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瞪得滾圓,“五……五千?!老闆,現在可是2004年!北京上海的白領一個月也才三千+,那邊的縣長工資都沒這麼高吧?”
在那個年代,五千塊錢的月薪對於一個山村教師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是不可想象的鉅款。
“就是五千。”
林平安淡定地說道:
“不僅給五千的工資,還包吃包住!給他們建最好的教師宿舍,裝空調!!”
“而且,凡是支教滿三年的,回來後如果想進小白科技,透過考核後可以優先錄取!!”
“我要讓那些去山裡教書的老師,不僅受人尊敬,還要過得比城裡人還體面!”
“這……”沈昭月聽得心跳加速。
這哪裡是招老師,這簡直是在撒錢啊!這訊息要是放出去,估計全國的師範生都要瘋了,怕是擠破頭都要往山溝裡鑽。
“老闆,這得是一筆多大的開銷啊……”沈昭月雖然感動,但出於職業習慣還是本能地算起了賬。
“錢?”
林平安不屑地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沈昭月那震驚的臉蛋:
“你老闆我現在窮得只剩下錢了。”
“昭月,你記住。”
林平安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這句口號喊了多少年了?既然別人做不到,那我就來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拿著五千塊的高薪,還請不到幾個好老師去教那群孩子?”
“去做吧。預算上不封頂。缺錢了就找我要。”
沈昭月聽得眼眶又紅了。
她緊緊抱住林平安,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無比的踏實和驕傲。
這就是她的男人,這就是她的老闆。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薩心腸。
“老闆……你真好。”
“光嘴上說好有甚麼用?”
林平安壞笑道,“再來一次,當作是對我的感謝。”
“啊?不要……我真的沒力氣了……”
“沒事,我看你嘴挺能說的。”
沈昭月掘了撅嘴,還能說甚麼?
春色滿園關不住。
寒風凜冽,春暖花開。
真是個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