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地兒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
一個小混混跟在瘋狗身後,縮頭縮腦地四處張望,手裡提著的鋼管因為手心出汗而有些滑膩。
“安靜個屁!都特麼回去過光棍節了!”瘋狗低聲罵道,吐掉嘴裡的牙籤。他今天特意挑了這個日子,就是賭工地沒人值班。
“兄弟們,都給我聽好了!”
瘋狗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兇光:“進去之後,不用管別的,直奔那邊的變電箱!把它給我砸爛!哪怕是把電線剪斷也行!”
“只要這工地停電一天,咱們就算立了大功!老闆說了,事成之後,每個人兩千塊!大保健管夠!”
“好勒大哥!”
“幹他丫的!”
一群混混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兩千塊啊,那是多少次洗剪吹了?
他們貓著腰,藉著夜色的掩護,從圍牆的豁口處魚貫而入。
十五個人,十五把砍刀鋼管,還有幾瓶裝著不明液體的礦泉水瓶。
這一幕,在紅外夜視儀的鏡頭下,清晰得就像是在看高畫質電影。
不遠處的草叢裡,攝像小哥穩穩地託著那臺價值不菲的專業DV機,呼吸平穩得像是在睡午覺。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進入A區。正在接近變電箱。畫面清晰,聲音清晰。”
攝像小哥對著耳麥低語,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直播一場無聊的足球賽。
“收到。讓他們再走兩步,別急。”
耳機裡傳來隊長冷酷的聲音,“要拍到他們動手的實錘。咱們是法治社會,講究證據。”
瘋狗帶著人摸到了變電箱前。
那是一個巨大的配電櫃,控制著整個工地的電力供應。
“快!撬開它!”瘋狗一揮手。
兩個小弟立刻上前,拿著撬棍就往鎖眼上捅。
“咔嚓——”
鎖被撬開了。
“好!給我砸!把裡面的線全剪了!”瘋狗興奮地大吼,手裡的砍刀也舉了起來,“誰特麼敢攔著,就廢了誰!”
“錄到了嗎?”隊長問。
“錄到了。撬鎖、破壞電力設施、持械恐嚇、還有那句‘廢了誰’,全錄下來了。”攝像小哥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興奮。
“很好。”
隊長深吸一口氣,像是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動手!給我往死裡打!只要別打死,怎麼殘怎麼來!”
“記住,這是——正當防衛!”
“轟——!”
隨著隊長一聲令下,埋伏在四周的五組安保隊員,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從黑暗中衝了出來。
“幹甚麼呢?!住手!”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瘋狗嚇了一哆嗦,手裡的刀差點沒拿穩。
他回頭一看,只見十幾個身穿黑色作訓服、手持防爆盾和甩棍的大漢,已經把他們團團圍住。
“草!有埋伏!”瘋狗也是個狠人,短暫的驚慌後,兇性大發,“兄弟們!跟他們拼了!砍死這幫看門狗!”
“殺啊!”
混混們仗著人多勢眾,揮舞著砍刀就衝了上去。
在他們看來,保安嘛,不就是一群拿著警棍嚇唬人的軟蛋?真動起刀子來,肯定嚇得尿褲子。
但這一次,他們錯了。
錯得離譜。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打手組的安保隊員,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
他們舉起防爆盾,像是兩輛重型坦克,直接撞進了人群。
“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混混,直接被盾牌撞飛了出去,肋骨當場就斷了幾根,躺在地上直哼哼。
緊接著,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這不是街頭鬥毆,這是特種格鬥術對流氓爛仔的降維打擊。
安保隊員們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
防守,格擋,反擊。
每一棍下去,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我的腿!”
一個混混剛舉起刀,就被一棍子抽在膝蓋上。
那種特製的加重甩棍,打在骨頭上是甚麼感覺?
那是粉碎性的。
那個混混的膝蓋瞬間反向彎曲,整個人癱在地上,抱著腿慘叫,聲音淒厲得像殺豬。
“五萬到手!”打人的安保心裡默唸了一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轉身又是一棍。
“咔嚓!”
另一個想偷襲的混混,手肘被敲斷,手裡的鋼管飛了出去。
“又一個五萬!”
這哪裡是打架?這分明是在收割年終獎!
安保隊員們的眼睛都紅了。在他們眼裡,這群混混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堆堆行走的鈔票。
打斷一條腿五萬,打殘一個十萬。
這買賣,太划算了!
“別打頭!打關節!打關節!”隊長在後面喊道,“打頭容易出人命!打關節養半年就好!咱們是文明人!”
“明白!”
隊員們心領神會。
於是,場面變得更加殘忍而詭異。
沒有爆頭,沒有刺穿心臟。
只有不斷的骨裂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我的手!手斷了!”
“腳!腳沒知覺了!”
“別打了!我錯了!我不幹了!”
短短三分鐘。
真的只有三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五個流氓,此刻已經有十四個躺在地上,要麼抱著腿,要麼捂著手,在那兒痛苦地哀嚎。
他們的四肢,呈現出各種詭異的扭曲角度。
粉碎性骨折。
這輩子就算治好了,也是個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