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林平安站在維港邊。
按照原計劃,他現在應該回酒店休息,然後乘坐明天的早班機飛回京城。
“回去?”
林平安看著遠處中環那棟高聳入雲的電訊盈科大樓,那是李澤K的商業帝國核心。
“來都來了,不做點甚麼,是不是太對不起這位‘小超人’曾經的熱情招待了?”
他想起了之前在那份絕密檔案裡看到的影片。李澤K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那個想要吞併小白科技、甚至想要他林平安命的狠毒計劃。
“40%的股份?海外封殺?讓我的公司出點‘小問題’?”
林平安冷笑一聲,眼中的寒意比海風更甚。
“小李子,出來混是要還滴!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
“小白。”
“在,先生。”
“幫我找找那位李二少現在在哪。”
“好的,正在定位……訊號鎖定。位於中環四季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他在幹甚麼?”
小白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在分析傳回的資料:“根據監控和房間內的聲音,目標人物正在XXXXXXXX。生命體徵顯示其處於極度亢奮狀態。”
“多人?”林平安嗤笑一聲,“還真是有些雅興啊。”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林平安轉身,走向了暗處的陰影。
“小白,給我訂一間四季酒店的房間。”
(2004年香港可以網上定酒店了。)
“好的,先生。已為您預訂了李澤K套房正下方的豪華海景房。入住人資訊已偽造,身份:邁克爾·史密斯,英國籍投資商。”
接著就是奧特曼變身。
……
6月18日,凌晨一點。
一輛黑色的計程車停在了四季酒店門口。
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他穿著一身考究的定製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英倫貴族的傲氣。
這正是“變身”後的林平安。
他走進大堂,用一口地道的倫敦腔辦理了入住手續。前臺小姐被他那迷人的藍眼睛看得有些臉紅,殷勤地遞上了房卡。
“史密斯先生,您的房間在45樓,祝您入住愉快。”
“謝謝。”林平安接過房卡,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冰冷。
……
45樓,豪華海景房。
林平安走進房間,並沒有開燈。他徑直走到落地窗前,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在他的正上方,也就是46樓的總統套房裡,李澤K正在享受著他的“帝王時刻”。
“意念雷達,開啟。”
嗡——!
無形的意念波動瞬間穿透了厚厚的水泥樓板,如同幽靈般鑽進了樓上的房間。
畫面瞬間在林平安的腦海中清晰起來。
奢華的總統套房內,一片狼藉。
名貴的紅酒灑在地毯上,昂貴的內衣扔得到處都是。
李澤K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服用了某種助興的藥物。
“叫!給老子叫大聲點!”李澤K一邊喘著粗氣,施暴,“我是這裡的王!我是小超人!誰敢不聽我的!”
無奈兩人只得嘴裡喊著“李少好棒”、“李少最厲害”之類的恭維話。
林平安看著這令人作嘔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就是所謂的商業精英?這就是那個被人吹捧的‘小超人’?”
“真是……爛透了。”
林平安並沒有急著動手。他像是一個耐心的觀眾,欣賞著這出荒誕的鬧劇。
他在等。
等一個最佳的時機。
幾分鐘後。
爆發點到了。
“就是現在。”
林平安眼神一凝。
“審判開始。”
第一道意念:斷心脈。
林平安的意念化作一把無形的手術刀,精準地刺入了李澤K的胸腔。
在西醫裡,這或許對應著某些控制心律和供血的神經節。
“斷!”
林平安意念微動。
“崩!”
一聲只有李澤K身體內部才能聽到的輕微脆響。
那根心脈,斷了。
但這並不會讓他立刻死亡。
它就像是在一座完美運轉的大壩上,鑿開了一條細細的裂縫。
此時此刻,李澤K只是覺得胸口突然悶了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但這只是開始。
隨著心脈的斷裂,他的心臟功能將開始不可逆轉的衰竭。
就像是一臺漏油的發動機,雖然還能轉,但動力會越來越弱,直到徹底熄火。
林平安給他的時間是——半年。
第二道意念:損腦域。
林平安的意念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脊柱直衝而上,鑽進了李澤K的大腦。
那個裝著無數陰謀詭計、算計別人的大腦。
“既然你喜歡算計,那就讓你沒法算計。”
意念化作一根細針,刺入了大腦深處的海馬體和額葉交界處。
那裡控制著人的記憶、情感和邏輯思維。
“損!”
意念輕輕一攪。
腦組織並沒有大面積破壞,只是幾根微小的神經纖維被切斷了。
這同樣不會立刻致命,甚至不會影響他現在的行動。
但這就像是在精密的電腦主機板上,滴了一滴水。
腐蝕開始了。
從明天開始,李澤K會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越來越差,脾氣越來越暴躁,邏輯思維越來越混亂。
他會經常忘事,會做出莫名其妙的決策,會經常性地頭痛欲裂。
而半年後,當那種腐蝕達到臨界點時。
“嘭!”
腦血管會因為脆弱和堵塞而爆裂。
突發性腦梗。
而且是大面積、毀滅性的腦梗。
就算不死,也會變成一個只能流著口水、屎尿失禁的植物人。
這就是林平安給他安排的第二個結局。
第三道意念:破免疫。
林平安的意念最後來到了李澤K的骨髓和淋巴系統。
那是人體的防禦長城,是抵抗病毒和細菌的衛士。
“你不是喜歡玩嗎?那就讓你玩個夠。”
“破!”
意念橫掃而過。
李澤K體內的免疫細胞像是遭遇了一場無形的核輻射,活性瞬間降低到了冰點。
免疫系統崩潰。
從這一刻起,李澤K就變成了一個玻璃人。
空氣中的灰塵、別人打的一個噴嚏、甚至是一個不乾淨的杯子,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威脅。
他將會在接下來的半年裡,不斷地生病。
感冒、發燒、肺炎、感染……
各種各樣的病痛會輪番折磨他,讓他虛弱不堪,讓他連床都下不了。
他必須像個重症病人一樣,依靠昂貴的藥物和無菌倉才能苟延殘喘。
他再也不能去夜店,不能碰女人,甚至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呼吸外面的空氣。
他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天爛下去,卻無能為力。
這是對他最大的懲罰——剝奪他享受生活、享受財富的資格。
就在他最後時刻,林平安順便剝奪了他作為男人的資格。
……
林平安收回了意念,睜開眼睛。
房間裡依舊安靜,只有窗外的海浪聲隱約傳來。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三道保險,足以送你上路了。”
“第四道保險讓你最後的快樂時光都剝奪了。”
林平安晃著酒杯,眼神冷漠。
他並不覺得殘忍。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這次輸的是他,李澤K會放過他嗎?會放過小白科技嗎?會放過他身邊的人嗎?
不會。
李澤K只會比他更狠,更絕,會把他在泥地裡踩得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
既然是戰爭,那就只有勝負,沒有對錯。
“這只是利息。”
林平安喝了一口酒,看著天花板,彷彿能看穿樓板,看到那個正在沉睡的“小超人”。
“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這只是開始。”
“讓你病痛纏身、讓你在恐懼和絕望中慢慢死去,這只是我對你個人的懲罰。”
“等我騰出手來。”
林平安的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機。
“你的電訊盈科,你的地產王國,還有那個不可一世的李家……”
“我會把它們連根拔起。”
“我要讓你在死之前,親眼看著你的家族大廈傾倒,看著你引以為傲的一切化為烏有。”
“我要滅你全J。”
“桀桀桀桀桀,林平安在房間放肆大笑!!!”
……
凌晨兩點。
林平安喝完了杯中的酒,整理了一下西裝。
他並沒有退房,而是像個沒事人一樣,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林平安醒了。
他洗漱完畢,恢復了那副英倫紳士的偽裝,提著行李箱走出了房間。
在電梯裡,他遇到了幾個酒店的服務員,正推著餐車往樓上走。
“聽說46樓的那位李先生昨晚叫了醫生?”一個服務員小聲議論道。
“是啊,好像是說胸悶,透不過氣來。”另一個服務員點點頭,“醫生說是太累了,讓他多休息。”
“嘿,有錢人就是會玩,肯定是玩過頭了。”
林平安聽著這些閒言碎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胸悶?這只是開始。”
他走出電梯,穿過大堂,坐上了一輛去往機場的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