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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趙本善的演技問題

2026-01-08 作者:旗袍美少婦

王寧和劉藝菲在泰國玩了兩週後,又回到了橫店,他是接到了申澳的電話,他那邊遇到點問題了,找了路洋也有點搞不定,實在沒辦法了才打給了王寧。

《宮二傳》的片場在民國街景區深處,金黃色梧桐葉子掛在樹梢上,濾下斑駁的光影。

王寧到的時候,一場戲剛停,移動組的人正在搬東西。

王寧在《宮二傳》的劇組看到了趙本善,他來這邊已經好幾天了,丁連山這個角色,戲份並不算少的。

宮羽田的師兄,昔年的暗殺高手,事敗後遠遁南方,像一滴水匯入江河,在陌生的市井裡一泡幾十年,把所有的鋒芒與熱血都泡成了木訥與溫吞。

直到在報紙上看見師弟的女兒宮若梅舉起抗聯旗幟的訊息,死灰的心裡才“騰”地一下復燃起一點火星。

這火星催著他北歸,不是衣錦還鄉,是赴一場遲到了幾十年的死約。

這個角色演好了,應該是內裡滾燙,外表卻如古井無波,最後的爆發才有力量。

申澳也清楚這個角色其實不難,但是趙本善演繹出來總有種喜劇風格,少了一種人們理解中的武俠人物的氣質,總覺得是個隨時都能逗的你樂的直不起腰的大爺。

王寧也沒有主動上去打擾申澳的拍攝節奏,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在耐心的跟趙本善講戲。

申澳算是第一次體會到當導演的困難,以前跟在王寧後面,總覺得拍攝電影很容易,很多東西一看就會,可惜自己上手就困難重重。

劇組又重新開始拍攝了,申澳站在監視器前面,盯著螢幕裡趙本善的表演,總覺得差了點味道。

這場戲是丁連山在茶樓聽書。

丁連山踱步上樓,尋座喚茶,眼神跟著臺上的說書人走。

表演是嫻熟的,步伐帶著一種微妙的,引人注目的節奏感,落座時袖擺習慣性地撣一下椅面。

聽到某處,眉頭會配合著劇情一揚,嘴角跟著一牽。

每一個細節都是清晰明確的,充滿了表達欲。

王寧就在他後面看著,等申澳喊了咔以後,他回頭看著身後的王寧,“王導,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王寧其實一早就看出了癥結。

問題不在演技,而在習慣。趙本善幾十年的舞臺生涯,尤其是喜劇小品的錘鍊,早已將放大表現力刻進了肌肉記憶裡了。

舞臺是需要這種放大的,要讓最後一排的觀眾也能接收到情緒的訊號。

但電影鏡頭,特別是大銀幕的特寫,它本身就是一個放大鏡。

這些精心設計的服務於舞臺的小動作和微表情,被鏡頭一捕捉,反而成了演的痕跡,沖淡了人物該有的那種沉鬱、內斂和深藏的機警。

丁連山應該是一把藏在破舊刀鞘裡、連鞘都快鏽穿了的利刃,而非一位隨時準備與觀眾互動、抖響包袱的親切大爺。

王寧走過去,沒評價表演,而是指著監視器對申澳,也像是對走過來的趙本善說:“趙老師,你這身功夫是千錘百煉的寶貝。”

“但丁連山這個人,他活著的首要目的不是表達,而是隱藏。他走路,求的是穩,是輕,是不惹人注意。他坐著,肌肉或許也是半繃著的,隨時能暴起。他聽書,眼神可能是空的,心思在別處。他得先讓自己相信,自己就是個怕冷、愛打盹、等著入土的老頭子。”

王寧邊說,邊微微佝僂起背,眼神放空,做了一個極緩慢、幾乎沒有聲音的端茶動作,“他的世界是向內的,所有外露的東西,都是他披在身上的偽裝。”

趙本善認真地聽著,臉上那種讓人放鬆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他盯著地面,沉默地點了點頭。對他而言,這或許不是一次簡單的角色調整,而是某種表演慣性的逆練。

“我試試。”趙本善的聲音沉了些。

再次開機。這一次,趙本善的動作節奏明顯慢了,沉了。

上樓時帶點老年人的滯重,肩膀微微內收,目光低垂。

坐下前,他看了一眼椅子,不再是撣灰,而是確認般的停頓,然後緩緩坐實下去。

聽書的時候,臉上大部分時間沒甚麼表情的,眼神望向臺上,卻又彷彿穿透了過去,空茫茫的。

只有一次,當說書人提到家國二個字的時候,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青筋微現,旋即又鬆開了。

那種隱忍的瞬間洩露又急速掩蓋的東西,終於透出了一點點苗頭。

“咔!”

這一次鏡頭就好了很多,王寧還是很滿意的。

“這部電影結束以後,你去開心麻花那邊導一部話劇吧,等做好了,那部話劇是可以改成電影的,到時候那部電影也歸你來做。成績好的話,你就可以直接去劇本庫裡挑一個你喜歡的。”

王寧覺得申澳還是很有靈性的,畫面感很好,而且他很有編劇天賦,適當的磨礪一下,等以後張藝某能來公司了,讓他去當幾次副導演,以後成就不會低的。

開心麻花在王寧的幫助下,《驢得水》這個話劇也提前面世了,也因為成了檸檬藝人部的培訓基地,他們的演出現在也是場場爆滿。

檸檬的藝人沒事的時候都要來這邊排演話劇,算是給粉絲的一個福利。

他們的演技如果一直不達標,以後就只能演偶像劇,去參加綜藝了。

趙本善現在也是最後的輝煌了,現在他的春晚還是大家最愛的節目,馬上他就要被央視春晚排除出去了,然後回手給哈汶扣一個屎盆子。

說實話,春晚的基調又不是哈汶定的,這鍋扣她頭上也挺冤的,要知道很多節目過審不過審都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年年都有人往她那裡遞條子,很多人她還不得不用,尤其是歌曲類節目,幾乎都是關係戶的重災區了。

劉藝菲今年收到了春晚的邀請函後,是興奮了很久的。

她作為國內為數不多能在歐美音樂圈裡有熱門作品的人,還是很有資格上臺的。

等聽到王寧說上去了也多半是假唱以後,她的熱情就消退了很多。

不過還是讓王寧給她找首能上春晚的歌。王寧也不客氣,直接把《天地龍鱗》抄給她了。

劉藝菲看到這首歌的時候是挺無語的,“王老二得罪你了啊?”

王寧就看著劉藝菲悠悠的不說話,看的劉藝菲都不自然的時候才說道:“我是看過《戀愛通告》的。”

劉藝菲笑著摟住了王寧的脖子,“傻瓜,這輩子的初吻不是給了你嘛!”

等到一月份的時候,她就要去參加第一輪彩排了。

她這歌曲類的節目還好,也不辛苦,有伴奏在,時間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慘的是語言類節目,經常要卡時間的,還限制創作的內容。

最早其實是有中宣部的領導提了一嘴節目要跟緊時代,要有一定的思想高度,不能低俗。

後來就有人曲解成要甚麼寓教於樂,然後被執行成了要有教育意義,這才導致了春晚創作越來越艱難,最後成了年年包餃子,狗都不愛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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