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老段,小徐,盧師長三人就來到了馮永的辦公室前。
“段伯父,徐總長來了!”
“快請坐,請坐!”
看到他們三人進來,馮永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們坐下。
老段和小徐是皖系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他們倆有資格在馮永這裡坐下。
盧勇象僅僅只是一個師長,在馮永面前,他可沒有坐的資格。
“你怎麼還站著啊?”
馮永看著依舊站在那裡的盧師長,看向老段和小徐,疑惑問道:“這位是?”
小徐給盧師長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自我介紹一下,順便誠懇的向馮永道歉。
盧師長還沒想明白,怎麼給馮永道歉算誠懇。
可是,馮永都問他了,他又不能不說話。
“我......我是......”
“我想說......”
“我先給您磕一個。”
盧師長一著急,磕磕巴巴的說不出話來,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馮永面前。
馮永:“????”
眼前這一幕,給馮永都整懵逼了。
這人誰啊!
大清都亡這麼多年了,怎麼還一上來就磕頭啊!
別說馮永懵逼了,小徐現在腦瓜子也“嗡嗡”的。
小徐心想,老盧啊!老盧!
咱們皖系這點臉面,讓你丟的乾乾淨淨的。
小徐實在看不下去了,主動開口提盧師長說道:“馮大帥,他叫盧勇象,是我們皖系的師長。”
“他有個兒子叫盧曉佳,昨天夜裡在天上人間......”
小徐替盧師長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馮永。
小徐說完之後,盧師長連連點頭,附和道:“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這小子無法無天,太過放肆了,我今後一定好好教育。”
“還請馮大帥高抬貴手,饒這小子一命。”
盧曉佳?
在天上人間鬧事?
抓了杜月生和王崖橋?
馮永心想,好傢伙,這個劇情有點熟悉啊!
戲園子變天上人間,黃金嶸變王崖橋?
可惜啊!
劇情大差不差,結果卻是天差地別。
盧曉佳這小子得罪了王崖橋和杜月生,又被警察局抓了進去,只怕,遭老罪了。
這時,老段也開口幫盧師長說話:“馮賢侄,勇象是我的心腹愛將,求到我這裡了,我總不能不管。”
“你看,能不能賣我一個薄面,讓警察局把人給放了。”
“我們帶回去之後,一定嚴加看管。”
其實,這個時候馮永還是有點懵圈的。
他之所以蒙圈,那是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壓根就沒驚動他。
這件事,要不是因為涉及了王崖橋和杜月生,估摸著都到不了馮長河那裡。
“段伯父,不瞞你說,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
“這種小事,都是下面的人處理的。”
“這個盧曉佳雖然囂張跋扈一些,好歹是沒釀成甚麼大禍。”
“按照上滬的法律,肯定是不會槍斃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既然段伯父你開口了,這件事咱們肯定不能在按照上滬律法處置。”
“至於甚麼時候放人,怎麼放人,我給馮長河打個招呼,由他和盧師長對接,你看如何。”馮永的這番話,算是給足了老段面子,老段聽的美滋滋的。
“好!”
“那就這麼定了!”
老段看了一眼盧師長,呵斥道:“還愣著幹嘛?”
“還不趕快謝謝馮大帥。”
盧師長這才反應過來,說道:“謝馮大帥,謝馮大帥。”
聊完了盧曉佳的事情之後,老段開始聊起了這次直皖談判的事情。
“馮賢侄,這次談判的事情,你這邊是個甚麼態度?”老段試探性的問道。
馮永笑呵呵的說道:“段伯父,咱們都是實在親戚。”
“你放心,這次的談判中,我和高盧國,白頭鷹國的代表,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老段萬萬沒想到,馮永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老段得到了馮永,高盧國和白頭鷹國的支援,絕對能夠在這次談判中獲得足夠的利益。
“馮賢侄,你有甚麼要求沒有?”老段心裡有點發虛,總覺得馮永答應的這麼爽快,怕是有甚麼陷阱。
看的出來,老段這是被馮永坑怕了。
馮永笑呵呵的說道:“段伯父,你多慮了,我沒有甚麼要求。”
“我不是說了嗎,咱們都是實在親戚,我能有甚麼要求。”
天地良心,馮永這次真沒準備坑老段。
皖系現在也不容易,無緣無故的和直系幹了一仗,消耗很大。
馮永要是這個時候再坑他們,皖系怕是真要撐不住了。
皖系倒臺,對馮永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
現在直系比皖系強的多,削弱直系,扶持皖系,讓皖系和直系勢均力敵,這本就是馮永的打算。
雙方一番敘談,老段從馮永這裡得到了明確的態度之後,也就放下心來。
談妥之後,老段主動起身告辭:“有賢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我就不叨擾了,賢侄,咱們改日再見。”
馮永起身,朝著李中廷吩咐道:“中廷,幫我送一送段伯父。”
李中廷送人回來之後,發現馮永正在看一份龍國的礦產地質圖。
“大帥,看甚麼呢?”李中廷疑惑問道。
“五河縣正好是剛剛那個盧師長的防區,這裡有個“銅礦”我盯了很久了。”
“不過,這裡是皖系的腹地,一直不好下手。”
“盧曉佳惹事,正好給了咱們得到這個“銅礦”的機會。”
馮永指著地圖上五河縣的位置,朝著李中廷吩咐道:“告訴馮長河,杜月生,王崖橋他們三個,讓他們設個局,讓盧師長把這個“銅礦”轉讓給咱們。”
“銅礦開採之後,把礦石運送到彭城,在彭城工廠進行統一冶煉。”
“大帥,一個銅礦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的算計?”李中廷一副大帥你別裝了,我懂你的表情。
馮永瞪了李中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冶煉出來是黃色的金屬,可不就是銅嗎?”
李中廷心想,你這個銅,怕是有點貴啊!
“大帥,萬一被盧勇象知道這個“銅”比較特殊,他要是反悔了怎麼辦?”李中廷詢問道。
“他不敢!”
“我能放了他兒子,就能滅了他全家。”
馮永輕蔑的說道,絲毫不把盧勇象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