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差一點。”
他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但隨即，他的目光落向下方那上億的神族大軍，以及那十幾位神族聖人。
“不過，你們應該還能補上一些。”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神族耳中。
那天使族的聖人臉色慘白，他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在顫抖，根本發不出聲音。
吳昊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他抬手，輕輕向下一按。
轟！！！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戰場，上億神族大軍，十幾位神族聖人，甚至包括那十二位上界強者遺留下來的屍體，全部被這股力量籠罩。
緊接著，無數靈魂從他們體內被抽出，正是吳昊使用的神通吞天噬動，將所有人的神魂都吸了出來。
有普通神族戰士的靈魂，有半聖的靈魂，有聖人的靈魂，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如同一條靈魂組成的長河，向著吳昊湧去。
吳昊張開雙臂，任由這些靈魂湧入自己體內，而他的氣息再次開始攀升。
而下方，那上億神族大軍，則在瞬間變成了一具具沒有生機的軀殼，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風一吹，化作飛灰，消散於天地之間，整整一億神族，連同他們的聖人，就這樣……全死了。
戰場上，一片死寂。
二十萬神武軍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東方炎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己的師尊很強，但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師尊，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一億神族，十二位上界大道聖人，就這麼……全滅了？
蠻雨靜靜地看著吳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本以為自己突破後，已經勉強能夠跟上吳昊的腳步。
但現在她才明白，自己與吳昊之間的差距，不但沒有縮小，反而越來越大。
虛空中，吳昊緩緩睜開眼，這一次，他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
“不錯，距離下一個境界，只差一步之遙了。”
他轉身，看向東方炎，看向那二十萬神武軍，看向那無數正在關注這一戰的人族修士。
“南域，中域，從今日起，歸人族所有，若有不服者……”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虛空，彷彿看到了那遙遠的龍島，看到了其餘九大遠古上神族的祖地，看到了那更深處的、不知名的上界。
“本座歡迎你們來送死。”
龍島。
那位最古老的老者，此刻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他透過秘法，親眼目睹了那一戰的全過程。
十二位上界大道聖人，一億神族大軍，就這麼……全死了？
那個人族，那個叫吳昊的人族，到底是甚麼怪物？！
“老……老祖……”
有一位虛空龍族強者聲音也在顫抖，他看向自家老祖，眼中滿是恐懼。
“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那古老老者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等。”
“等甚麼？”
“等上界的反應。”
那古老老者閉上眼睛，蒼老的臉上滿是疲憊，接著說道：“十二位大道聖人隕落，上界不可能無動於衷，下一次來的恐怕就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下一次來的，恐怕就是真正的……上界巨頭了。
而到那時，這一界的命運，將徹底脫離他們的掌控，無論是神族，還是人族。
無論是虛空龍族，還是鴻蒙天宗，都將淪為上界博弈的棋子，或者……祭品。
……
鴻蒙天宗。
吳昊盤膝坐在鴻蒙玲瓏塔的最高層，周身繚繞著濃郁到極致的靈魂本源。
這一戰，他吞噬了太多靈魂，一億神族，十二位大道聖人，還有那十幾位神族聖人。
這些靈魂本源，讓他的神魂境界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今日來的，不過是上界的普通大道聖人，下一次來的，必然是真正的大人物，到那時，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戰。
“系統，我現在的境界距離突破還差多少？”
吳昊在吞噬了那些神族的神魂後，神魂的強度雖然有所提升，但他始終都覺得還差點感覺。
至於從天使族那‘借’回來的源池，裡面的信仰本源早被他吸收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他還要留給家人，自然不能再吸收煉化，但現在他距離突破始終都差了點意思。
原本他以為吸收煉化了那麼多的神魂後，自己的神魂等級應該能夠突破神品的，結果是他想多了。
【宿主當前神魂境界：天品圓滿（突破邊緣），下一個大境界：神品。突破所需：混沌級靈魂本源一份。】
【提示：混沌級靈魂本源，需吞噬至少一位混沌境強者的靈魂方可獲得。】
吳昊沉默了，混沌境，那是超越大道聖人的境界，那是真正屹立於諸天萬界頂端的境界。
那樣的強者，即便是上界，也不會太多。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了。”
【宿主你也不必要太過擔心，聖界雖然是可以派人下界，但最高也只能是大道聖人的強者。】
【就算有超越了大道聖人境的強者下界，那也會因為受限於規則而被壓制境界。】
【所以，宿主現在最應該的是提升自身的修為境界，只有宿主突破聖人後，才算是修煉的起點。】
【也只有等宿主突破聖人境後，宿主所修煉的鴻蒙開天訣才能真正展現出該有的威力。】
“修煉的起點？”
吳昊眉頭微挑，他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曾幾何時，他以為神帝已是巔峰，後來才知道上面還有半聖、聖人、大道聖人。
現在系統告訴他，突破聖人才算是真正的起點？那聖人之上，又是甚麼？
混沌境？還是更深的境界？
“系統，聖人境之後，還有多少境界？”
【叮！宿主當前許可權不足，無法查詢。】
【但可以透露的是——混沌境之上，仍有三大境界，每進一步，都是天壤之別。】
吳昊沉默了，良久，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也罷，路要一步步走，先突破聖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