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教了她修煉法門,安娜也練了,成功入門。
但是,她對錢錦的依戀卻分毫未減,幾日不見,就寢食難安。
錢錦回到華夏的這一個月裡,期間傳送回漂亮國,幾乎次次都會來到安娜這裡,與她溫存相伴,紓解她心中的不安。
今夜,也不例外。
......
次日清晨,錢錦又出現在竹林小屋,指導家樂修煉。
自從家樂獨自完成趕屍任務後,四目對他徹底改觀。
再也不像從前那樣把他當孩子似的又打又罵。
從前的家樂,渾身上下沒幾件像樣的衣裳。
一件坎肩穿了好幾年,破破爛爛的長袍都視若珍寶。
這次,家樂憑自己的本事賺得了報酬。
回來前,四目破天荒帶他去鎮上,置辦了幾身合身的新衣服。
雖說不是甚麼綾羅綢緞,僅僅是普通的布衣,依然讓家樂歡喜得不行。
修煉也愈發刻苦用心,精氣神都煥然一新。
至於錢錦,雖然留在竹林小屋。
但是,卻利用空間跨越法術,時而在漂亮國、時而在瑞典、時而在嚶國......
或者回到獵魔人公會,處理征討寂靜嶺的各種籌備事宜......
或者給米娜、克萊爾、麗莎等女“交作業”......
偶爾還返回狼頭鎮,找敖凌霜溫存一番......
雖然很忙,但是很快樂......
這天上午,家樂手持四目以嗜血活化藤蔓製作的捆屍索,正在院子演練。
這時,兩道身影從谷口走來。
一個老和尚,一個小姑娘。
正是雲遊歸來的一休大師,以及他新收的弟子箐箐。
一休大師賣相極佳,頭髮花白,身材清瘦,慈眉善目。
一休大師
尤其是眉心一點菩薩痣,耳垂肥厚如墜珠,好一幅佛陀之相,隱居山谷,可惜了。
至於箐箐,外貌就更出眾了。
十七八歲的樣子,肌膚白嫩,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線條柔和,沒有絲毫攻擊力。
箐箐
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小巧而精緻的鼻子,紅潤飽滿的嘴唇,扎著兩隻麻花辮,既甜美又可愛。
單論外貌,這師徒兩人比四目和家樂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一休大師遠遠看見家樂手裡的捆屍索上下翻飛,招式利落。
當即朗聲笑道,“家樂,得到甚麼新寶貝了?”
家樂聞聲轉身,見是一休大師,頓時喜出望外,高聲喊道,“一休大師!”
隨後,又轉頭對坐在竹樓前的錢錦說道,“師兄,是一休大師回來了!”
說著,他快步朝一休大師迎了上去,錢錦緊隨其後。
四目在屋裡聽見喊聲,也推門走了出來。
來到一休師徒兩人身邊,家樂熱情接過身上的行囊。
又想去接箐箐手裡的東西,卻被箐箐警惕地側身躲開,壓根沒理會他。
家樂只得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一休大師目光掃過山谷,落在那座嶄新的竹樓上,開口問道,“家樂,我雲遊這段時間,谷裡又添了新住處,是來了新人?”
家樂興沖沖地回答,“是我師兄來谷裡住了,這是他剛建的。您都不知道我師兄多厲害,一晚上就把這座樓蓋好了!......”
正說著,瞥見錢錦走了過來,連忙扯著一休的衣袖道,“大師您看,我師兄過來了!”
錢錦走到一休面前,雙手結印見禮,“一休大師,久仰大名。在下茅山鬼神殿錢錦,有禮了。”
一休連忙雙手合十回禮,“錢道長有禮了。”
隨後,側身拉過箐箐,介紹道,“這是小徒箐箐。”
“箐箐姑娘。”
錢錦笑著招呼。
箐箐望著俊朗不凡的錢錦,莫名小臉一紅,連忙點頭回禮,輕聲道,“錢道長,您好。”
錢錦又轉向一休,笑道,“一休大師,我冒昧在此建屋居住,希望不會打擾您的清修。”
一休爽朗笑道,“這山谷可不是我的,錢道長願意在此落腳,我多了位友鄰,高興還來不及,何來打擾之說?”
一休性情溫和,與四目的刁鑽性子截然不同。
初次相見,錢錦與他相談甚歡。
這時,四目也從後面走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不客氣,“老和尚,回來了。”
四目雖然不客氣,一休卻笑著行禮,“四目道友,久違了。”
錢錦、家樂、箐箐幾個晚輩都在一旁看著,一休這麼客氣,四目也沒有失禮的道理。
當時結印回禮。
場面一時倒也和睦。
......
幾人正在聊天時,錢錦的侍女玉兒也緩步走來。
一休大師見了玉兒,臉色驟變,瞬間凝重。
他一眼就看出,這女子雖是人形,周身卻妖氣縈繞,分明是妖精。
可看四目、錢錦、家樂的樣子,神色如常。
顯然,這隻妖精他們都知道。
最起碼,作為長輩的四目肯定是同意她住在這裡的。
玉兒來了之後,恭敬打招呼。
箐箐見谷中除了錢錦、四目、家樂幾個男人,竟然還有一個漂亮嫵媚的姐姐,心裡高興,忙上前熱情招呼。
這邊,一休卻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四目走到一旁。
四目不耐煩甩開他的手,皺眉道,“幹甚麼?”
一休瞥了眼身後的玉兒,壓低聲音道,“四目道友,這隻妖精是怎麼回事?”
四目呵呵一笑,“她既沒吃你家米,也沒喝你家水,你管得也太寬了。”
見四目這般渾不在意,一休愈發鄭重,“此妖姿色出眾,媚骨天成,我看,應該是狐狸精。她住在谷裡,我和你也就罷了,可家樂和你師侄錢錦,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
“......這妖精若是起了異心,勾引二人、吸取精氣,到時候你再後悔,可就晚了!......”
其實一休說的,四目起初何嘗不憂心。
將漂亮的狐狸精帶在身邊,本就險之又險。
可是,是錢錦堅決要把她留下來。
他相信錢錦,以錢錦的手段、法力,肯定不會栽在這狐狸精的手裡。
平日裡,他多次嚴詞警告家樂,嚴禁家樂單獨與玉兒相處,敢違逆就打斷他的腿。
好在玉兒在谷裡住著的這段時間,始終謹言慎行,沒有半分出格的舉動。
顯然是錢錦約束得當,四目這才漸漸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