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庇佑,讓你尋得兩株。你務必好好珍惜,有了它們,你日後衝擊金丹期,也算多了幾分把握......”
錢錦頗為驚訝,沒想到,四目竟然會將血蘭花還給自己,“師叔,我不擅長製藥之術,這血蘭花,你幫我炮製一番,激發一下它的藥力。”
四目沒好氣地瞪了錢錦一眼,說道,“你太高看我了。將這妖藤煉製成捆屍索,我還可以。可這兩朵血蘭花,哪裡是我有資格經手的?......”
“......我這點製藥的本事,跟普通的鄉野郎中差不多,勉強餬口罷了,哪敢妄動這天材地寶......你就直接吃吧......”
頓了頓,四目面露惋惜,“......想將這血蘭花的藥效發揮到極致,整個茅山派,唯有藥王殿的弟子能做到......”
“藥王殿專司煉丹製藥,唯有他們有這個本事和資格......”
“可惜啊,藥王殿的人丁比你們鬼神殿還要少,茅山封山之後,藥王殿的弟子下山雲遊,蹤跡全無,我也不知他們身在何處......”
藥王殿!
錢錦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在心底,仔細想了想跟九叔有關的劇情,似乎沒有見過這一支脈的情況。
錢錦將玉盒往四目面前一推。
四目疑惑地看著錢錦,問道,“怎麼了?”
錢錦呵呵笑道,“師叔,我現在離結丹還遙遙無期,這兩株血蘭花能精進功力,不如你服下吧,說不定能助你突破到築基中期......”
“哎哎哎!......”
四目猛地站起身,雙手擋在身前,連連後退。
看著裝著血蘭花的玉盒,不像是看寶貝,而是像看甚麼劇毒之物。
四目連連擺手,大聲說道,“師侄,你可別誘惑我!也別亂說話,我差點就把持不住犯戒了!......我青山宗的門規擺在這,這血蘭花是你得的,就是你的東西......”
“縱使它對我益處天大,我也絕不能覬覦同門的至寶,否則祖師爺降罪,我苦修多年的法術可就全廢了!......”
錢錦笑著說道,“師叔,這是我主動送給你的,不算覬覦......”
四目戀戀不捨地瞥了眼桌上的玉盒,隨即斬釘截鐵道,“那也不行!快拿走,快拿走!......被你這麼一攪和,我心中貪念大起,還得向祖師爺請罪,降心猿、伏意馬,又要耗費好些時日了......快出去,快出去......”
見四目態度堅決,錢錦只得作罷,收起了玉盒。
有心告訴他,自己手上有數百株。
但是,仔細想想,時機不到,還不能暴露。
以後再說吧,反正,機會有的是。
走到竹樓門口時,錢錦回頭笑道,“師叔,血蘭花你不肯收。這些妖藤,就勞你幫我製成捆屍索,到時候記得分我幾根。”
四目背過身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放心!這些妖藤約莫能製出十根捆屍索,我只給家樂留一根,其餘的都給你。快走快走,別在這擾我靜心!......”
“那便多謝師叔了,你好生打坐靜心吧。”
錢錦笑著應下,轉身離去。
看著錢錦的背影離去,四目深吸一口氣,微微搖頭,“這臭小子......”
隨後,壓下心中的悸動,轉身走到祖師爺神位面前的蒲團上盤膝而坐。
錢錦回到自己的竹樓,想起方才四目斷然拒絕血蘭花的模樣,心中既覺好笑,又滿是敬佩。
這位師叔平日裡看著隨性不著調,可關鍵時刻,卻盡顯出真道士的風骨與德行,著實令人心生敬重。
......
大前天,錢錦離開竹林小屋的時候,計劃兩天內返回,免得四目擔心。
畢竟,兩人趕屍出門,也是計劃兩天回來。
為了穩妥起見,錢錦還專門留下玉兒在這裡守著。
要是四目、家樂提前返回,就利用契約變化提醒自己,自己及時趕回來。
原本,先在獵魔人公會總部待一天,處理一些重要事項。
第二天,再和蒂娜、卡翠娜、安一起玩耍一番就回來。
時間正好。
沒想到,被佩珀一個電話喊到了德州。
到德州之後,正事確實辦了,第二代惡靈騎士強尼順利入職獵魔人公會德州分會,又添一員大將。
但是,既然到了德州,事情就沒這麼簡單。
狂野的佩珀和性感的薩爾塔娜,讓錢錦幾乎不想出門。
而且,潘多拉魔盒開啟之後,就關不上了。
之後,錢錦又來到了麥諾斯維爾小鎮,在這裡,肉彈身材的希瑟和艾麗森姐妹讓錢錦徹 底 陷 了 進 去。
之後,又來到繁榮鎮,吃上了“蓋澆飯”。
期間,阿什莉太瘋了,除了薩曼莎,又央求錢錦將荻妮帶了過來。
箇中滋味,實在太過放縱荒唐......
就這樣,硬生生讓錢錦在德州多待了一天。
玉兒發現四目師徒回谷後,不斷衝擊契約,提醒錢錦。
錢錦卻捨不得走,硬生生拖到傍晚才肯回來。
......
靜室內,錢錦收斂心神,靜坐打坐,試圖平復紛亂的心境。
這幾天,太放縱了。
哪怕已經回到華夏,心裡還是想著漂亮國。
剛剛看到狐狸精玉兒,差點沒把持住。
不行,不能這樣......
夜色已深,玉兒、家樂已經休息。
四目在祖師爺神位前,靜心打坐。
而錢錦這時候,卻出現在了倫敦的露絲家中。
打坐靜心?
靜不下來怎麼辦?
那就發洩出去。
露絲正睡得迷糊,朦朧間察覺有人進了房間。
僅憑那熟悉的氣息與動作,就知道是錢錦來了。
任由這個壞蛋為所欲為......
......
一小時後,錢錦從露絲這裡抽身,一個傳送又到了紐約安娜家中。
安娜見錢錦突然出現,眼中瞬間亮起驚喜的光芒,快步迎了上來。
不等她開口,錢錦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大床......
俗話說得沒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同理,愛撒嬌黏人的女人,總能得到更多的寵愛與關注。
安娜和兒子鮑勃跟著錢錦,從日耳曼來到漂亮國,內心始終缺少一份安全感。
比起錢錦身邊的其他女人,她顯得格外柔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