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活不了幾年了，染不染病也無所謂了……”
嘶——
這番話一出，全場皆驚。
下一秒，
臺下傳來一聲悶響。
“不好啦，易大媽暈倒了！”
“這是氣急攻心，被活活氣暈的啊！”
“易中海和秦淮茹真是作孽！”
“太不要臉了，易大媽太可憐了……”
“別說了，快叫救護車！”
………
一片混亂中，救護車趕到，
幾名醫護上前，將易大媽抬上擔架。
易中海見狀，急著想跟上去，
卻被傻柱一把扯住。
“你想去哪兒？”
傻柱冷喝。
“我、我去醫院……”
易中海慌亂回道。
雖說這些年他一直和秦淮茹暗中有染，
但畢竟和易大媽過了大半輩子，
要說沒一點感情，那是假的。
眼看老伴被自己氣進醫院，
他急著想去照看。
可傻柱一聽，卻冷笑一聲：
“你睡了我秦姐，把我當猴耍，是該去醫院。”
話音未落，
他右拳已猛然揮出，
直衝易中海面門。
砰！
一聲悶響。
易中海的鼻樑應聲斷裂。
鮮血瞬間飛濺，
易中海捂著鼻子彎下腰，痛得眼淚直流。
還沒等他站直，
傻柱的拳頭又接二連三地襲來。
一拳接著一拳，
傻柱雙眼赤紅，目光似要噴出火來。
周圍人群聚在一旁看熱鬧，
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不是大家不想攔，而是易中海確實該打。
他不僅玩弄了秦淮茹，讓賈東旭撿了破鞋，
甚至在賈東旭去世後，
還處心積慮地算計對他滿懷敬意的傻柱。
這樣的事，放在誰身上都忍不了！
“傻柱打得好，揍死這個老不羞！”
“甚麼一大爺，還道德楷模？簡直荒唐！”
“這是把傻柱當傻子耍啊！”
“秦淮茹也不是好東西，也該打！”
“傻柱當了二十年的冤大頭，果然外號不是白叫的。”
四合院眾人圍觀傻柱痛揍易中海，
紛紛在旁指指點點。
易中海這次做事太過分，
大家都冷眼旁觀，
沒有一個人伸手幫忙，
也沒人為他說一句話。
聽著眾人的議論，傻柱怒火更旺，
下手越來越狠。
就在易中海抱頭躲閃時，
傻柱撿起旁邊一根粗木棍，
朝他後背狠狠砸去。
啊！！！
易中海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頭又正好撞上一塊大石頭，
頓時像西瓜被劈開一樣，發出“噗”
的一聲悶響。
下一刻，
鮮血淌了一地。
易中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嘶——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瞳孔猛縮。
這……
出人命了？
“傻柱 ** 了！”
“易大爺被傻柱打死了！”
“快報警！出人命了！”
“傻柱 ** ，把易大爺打死了！”
“……”
眾人一擁而上，
一邊驚慌叫嚷，一邊慌忙去扶易中海。
秦淮茹嚇得渾身劇烈顫抖，要是易中海因為和她偷情被傻柱打死，她往後在這四合院裡可就徹底沒法做人了！
傻柱盯著地上刺目的鮮血，終於從暴怒中清醒過來。
易中海死了？
是被自己活活打死的？
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慌忙擠到易中海身旁，聲音發顫地問：
“易、易大爺……怎麼樣了？”
要是人真沒了，他怕是得償命！
綠帽子這種事，法律上哪能當理由啊！
“還吊著一口氣……”
劉海中伸手探了探易中海鼻息，抬頭說道。
呼——
傻柱長出了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大半。
“傻不愣登的，你以為易中海沒死你就沒事了？”
“我告訴你傻柱，把人打成這樣，少不了要吃牢飯！”
許大茂突然插嘴。
他跟傻柱鬥了半輩子，眼下看傻柱倒黴，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巴不得警察趕緊來把他抓走。
最好直接吃槍子兒，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傻柱正慌得六神無主，一聽許大茂這話，猛地轉過頭狠狠瞪著他，一雙拳頭捏得咯吱響：
“**，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喲，打了易中海不過癮，還想揍我？”
“來啊，往這兒打！打了我們倆，我倆一起告你！”
“傻柱你個**，洗乾淨**等著坐牢吧你！”
許大茂邊罵邊把腦袋湊過去，心裡料定傻柱不敢再動手。
果然，
傻柱攥緊拳頭，死死瞪著許大茂。
要放在從前，他早一拳揮上去了。
可今天，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易中海，
他慫了……
“懶得跟你扯！”
傻柱悻悻撂下這句話，轉身又看向易中海。
這時，
劉海中已經把易中海扶了起來。
他慢慢睜開血跡斑斑的雙眼，
“不要，不要報警……”
“我不怪傻柱……”
他努力張嘴，費力地說道。
說不怪自然是假話，
但他先和秦淮茹有了不軌之事，
若真鬧到公安局，
說起來，
有棒梗這個兒子在，
就算傻柱進了局子，
他自己也會名聲掃地，
再說軋鋼廠那邊，養老金怕也保不住了。
權衡再三，
他決定把這事壓下去，
就此作罷。
眾人見易中海被打得狼狽不堪，
竟還不追究傻柱，
一時都有些意外。
張衛東更是笑著開口：
“以前易大爺總說‘大院事、大院了’，我還以為只是隨口說說……”
“現在看你被打成這樣，還願意在院子裡解決，我才信了，易大爺果然不簡單。”
說罷，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易中海。
不得不說，
看這老傢伙出醜實在痛快！
噗！！
見張衛東那副看戲的表情，
又聽他那諷刺的話，
易中海頓時怒火攻心，
一口血噴了出來！
“喲，易大爺火氣這麼大？”
“人家張衛東也沒說啥啊，怎麼就吐血了？”
“少說兩句吧，別添亂……”
眾人議論紛紛。
“救護車呢？怎麼還沒來？”
閻埠貴急忙喊道。
“來了來了！”
說話間，
四合院裡今天的第二輛救護車到了，
大家七手八腳把易中海抬上車，
傻柱跳了上去，
秦淮茹也想跟上，
卻被賈張氏一把拽了下來，
“賤人，你跟去幹嘛？心疼你那姘頭了？”
……
朋友賈張氏緊緊拽住秦淮茹，不讓她隨行前往醫院，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
四周很快又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秦淮茹見狀，只得無奈地從車上下來。
閻埠貴、劉海中等人則跟著易中海的車，一路趕往和諧醫院。
到達醫院後，易中海立即被送進急救室，幾人在走廊裡焦急地等候。
閻埠貴還不忘打聽易大媽被安排在哪間病房。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完成檢查走出急診室，傻柱急忙上前詢問：“醫生，病人怎麼樣了？”
醫生回答：“病人只是看起來嚴重，其實並無大礙……好好休養一陣就沒事了。”
說完，醫生遞來繳費單，共計一百二十三元。
傻柱二話不說，接過單子趕忙去繳費。
易中海隨後被轉入普通病房，沒過多久，易大媽也被推進同一間病房。
閻埠貴見情況穩定，便起身告辭：“傻柱，既然沒甚麼事，我和劉大爺就先走了。”
留下傻柱獨自照顧易中海兩口子。
畢竟人是傻柱動手打的，他又是易家的乾兒子，無論從情理上還是責任上，都該由他來伺候。
四合院裡，原本喜慶的婚宴演變成一場鬧劇。
眾人看完熱鬧，只覺意猶未盡，至於宴席是否繼續，反倒不重要了。
傻柱隨車去了醫院，秦淮茹雖留在院中，卻自覺丟盡顏面，躲在屋裡不肯出來。
賈家屋內，不時傳來賈張氏聲嘶力竭的怒罵。
賓客們見主家不再露面，紛紛取出備好的鋁製飯盒，打包飯菜後便四散離去。
看著人群漸散，許大茂心裡像三伏天喝了冰水般暢快，從腳底舒爽到頭頂。
他不禁想起當年自己和秦京茹結婚時，因梁拉娣和老虔婆攪局而淪為笑柄的往事。
被傻柱嘲笑了十幾年，許大茂心裡早就憋著一股火。
如今可好，傻柱自個兒的婚禮鬧出這麼大丑事，簡直把臉丟盡了，整個四九城都傳得沸沸揚揚！
跟他這一比，許大茂當年那點事兒，根本不算甚麼。
越想越解氣，許大茂忍不住朝不遠處的張衛東喊：
“衛東，晚上我請客，咱吃點好的！”
張衛東一挑眉：“怎麼突然想到請客了？”
其實不用猜也知道，許大茂這是看見傻柱倒黴，心裡痛快。
果然，許大茂來勁了，湊近問：
“你說，傻柱和秦淮茹還能過下去不？”
他一直巴不得傻柱一輩子打光棍，這麼多年沒少從中作梗。
今天這場面是看得過癮，可他還是擔心倆人最後又和好。
張衛東搖搖頭：“要我說，傻柱對秦淮茹執念太深，現在生氣，等氣消了，估計還是湊合過。”
原著裡，傻柱後來把房子都給了秦淮茹的孩子，自己跟賈家母女擠一間屋，這種舔狗，哪會輕易放棄？
許大茂一聽就急了：“那今天這出不是白鬧了？”
“那也不一定。”
張衛東語氣平靜。
他今天安排這一場，讓倆人丟臉只是順手，真正的目的，還沒完全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