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十年前秦淮茹嫁進四合院的時候，
看上她的不止是傻柱，還有許大茂。
只不過許大茂不像傻柱那麼殷勤，
加上他在外頭的風流債多，也沒非秦淮茹不可。
不過今天，
機會就在眼前，他當然不會放過。
“走，秦姐，我保管讓你舒坦。”
“那就走唄。”
秦淮茹一個媚眼拋過去，許大茂半邊身子都軟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後院走，才進中院，
就撞見賈張氏板著臉在那兒納鞋底。
“秦淮茹，你跟許大茂在一塊兒幹啥？”
賈張氏一臉提防地問。
“許大茂說有十斤棒子麵要給咱家，叫我去拿，是吧？”
秦淮茹看向許大茂，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對。”
許大茂撓了撓後腦勺，
十斤棒子麵換一回……值！
可沒等他再說話，
秦淮茹眼珠一轉，
“媽，您要是沒事兒，不如您跟許大茂去拿吧，
我先回家做飯。”
說完，她就轉身進了廚房。
“哎，秦淮茹你——！”
許大茂急著喊。
可一碰上賈張氏那眼神，他立馬閉了嘴。
“走，搬棒子麵去！”
賈張氏陰森森地說。
眼瞅著賈張氏提著十斤棒子麵走了，
許大茂氣得咬牙切齒。
他原以為這次能佔秦淮茹的便宜，
誰知最後反倒吃了大虧。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一定讓你好看！
他狠狠瞪著秦淮茹家的後牆咒罵。
而秦淮茹因為騙來了許大茂十斤棒子麵，
心情正好。
晚上做飯時，
她特意多蒸了幾個窩頭，讓全家人都能吃飽。
自從失去傻柱的幫助後，
他們家日子一天比一天艱難。
平日只有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能吃飽，
她和小當、槐花已經很久沒吃過一頓飽飯。
可當她擺好飯菜，
看見賈東旭和賈張氏難看的臉色時，
心裡頓時一沉。
賤人！許大茂憑甚麼平白無故給咱家十斤棒子麵？
賈東旭陰沉地盯著秦淮茹，聲音冰冷。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
許大茂又剛丟了工作，
怎麼可能白白送糧？
其中肯定有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
秦淮茹自然不會說實話。
她含糊應付幾句，
低頭擺好飯菜，招呼孩子們吃飯。
賈東旭沒得到滿意答覆，加上賈張氏在一旁煽風點火，
怒火瞬間爆發。
他抓起一碗滾燙的棒子麵粥，
狠狠摔在地上！
這時小當正好聽從呼喚跑來吃飯，
熱粥全潑在她左臂上。
孩子疼得拼命甩動手臂，發出淒厲慘叫。
秦淮茹慌忙拉她到院裡，開啟水龍頭，
不停沖洗傷處......
小當的哭聲響徹四合院，
飯後閒逛的鄰居們聞聲而來。
見到孩子紅腫起泡的手臂，
紛紛催促秦淮茹快送醫。
這傷光沖水不行，得趕緊去醫院。
熱芭看著心疼，忍不住提醒。
秦淮茹沒理會熱芭，轉頭看向賈張氏：
媽，能給我幾塊錢嗎？
小當的手臂燙得很嚴重，不找醫生怕是不行。
秦淮茹手頭其實攢了些錢，可那是她自己的私房錢，她不願掏出來給小當治傷。
再說，萬一被賈張氏和賈東旭知道她能拿出錢來，肯定要追根究底，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事。
“小當受了傷，你這當媽的不出錢，倒來找我？我可沒錢，誰生的孩子誰負責！”
賈張三角眼一翻，想都沒想就回絕了秦淮茹。
一個丫頭片子，燙就燙了，還指望她掏錢看病？簡直是做夢！
“可小當的胳膊都爛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目光悽楚地望向人群裡的傻柱。
傻柱察覺她的視線，慌忙低下頭躲開了。
“用水衝一衝就行了，爛了是她自己命不好。
看甚麼醫生？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人，花那冤枉錢幹嘛！”
賈東旭從視窗探出腦袋，不耐煩地吼道。
“東旭，你說的這叫甚麼話？孩子受傷怎麼能不管？”
“你也是當爹的，怎麼能這麼說話？”
“以前棒梗受傷那麼多次，怎麼沒聽你說不治了？”
賈東旭的話實在過分，院裡眾人看不下去，紛紛開口指責。
“你們好，你們善良，你們高尚，那你們出錢給小當看啊！哎，跑甚麼跑，小毛媽？剛才就你嚷得最響，你倒是掏錢啊！”
“還有你，你，你，你們倒是給錢呀！躲甚麼躲？”
“哼，一群挨千刀的，只會說漂亮話……”
賈張氏跳著腳大罵眾人。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說兩句公道話還行，要捐款那是絕不可能的。
最後，沒有一個人為小當出錢。
小當也沒能去醫院。
不過，閻埠貴從家裡拿了一小罐獾子油，遞給秦淮茹。
“這油治燙傷燒傷很管用，你勤給小當抹著點。”
“二大爺，謝謝您。”
秦淮茹咬著嘴唇向閻埠貴道謝。
“唉。”
閻埠貴沒多說甚麼，只是嘆了口氣。
他將獾子油塞給秦淮茹後，轉身便走了。
給小當擦完藥，
秦淮茹望著那罐獾子油，靜靜思索片刻，
終究還是決定把棒梗叫來。
“你明天上學，去問問冉老師……”
她低聲交代了棒梗一番話。
張家，
熱芭靠在張衛東懷裡，眉頭微蹙。
“老婆，怎麼看著不開心？”
張衛東輕輕托起她的臉。
“老公，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熱芭的聲音有些低落。
白天秦淮茹為小當要錢看病那一幕，她也看見了。
賈家母子那番態度，讓她又氣又怕。
她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生產，
萬一自己生了女兒，
張衛東會不會也和賈家一樣重男輕女？
想著想著，心裡便不安起來。
“傻姑娘，男孩女孩都是我們的寶貝。”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一樣疼。”
“再說，你看我平時怎麼對汐汐的，還不清楚我的心意嗎？”
瞧她神色憂慮，再想到白天的事，
張衛東自然明白她的擔憂。
“老公你真好。”
聽他這樣說，熱芭踏實了些，伸手環住他的腰……
“別鬧，你還懷著孕，早點休息吧……”
張衛東無奈地笑了笑。
心裡卻暗暗想著，等她出了月子……
盛夏炎炎，烈日當空。
張衛東仍是家裡第一個醒來的。
“簽到。”
熟悉的機械提示音在腦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寧市硒砂西瓜五百斤，女款腳蹬褲四千條（分S、M、L、XL四個尺碼，各一千條）。”
系統經常給些衣物鞋襪，
張衛東早已習以為常。
掃了一眼系統空間裡的物品，並未在意。
倒是那五百斤西瓜，讓他目光一亮。
這年頭還是計劃經濟，
國家面臨困難，糧食供應不足。
農村的土地大多用來種小麥、玉米、高粱這類主糧，
西瓜和甜瓜這類水果不能當飯吃，所以種的並不多。
種的少，又不頂飽，吃的人自然就少了。
菜市場偶爾有賣的，價格卻貴得嚇人，簡直和肉價差不多。
可張衛東現在，足足有五百斤西瓜！
“五百斤西瓜，夠汐汐和熱芭吃個痛快了。”
張衛東笑著點點頭。
他並不打算賣這些西瓜，而是準備全部留著自己吃。
一來現在不允許私人買賣，
如果要去賣，只能偷偷去鴿子市，
風險太大，一旦被抓到，說不定就要挨批鬥。
二來系統空間有保鮮功能，
西瓜放進去，就算幾年也不會壞，
拿出來依然像剛摘的一樣新鮮。
與其冒險去賣，不如留著慢慢吃。
五百斤西瓜聽起來多，
但西瓜個頭大，總共也就二十幾個。
一家人吃，沒多久就能吃完。
趁熱芭和汐汐還沒起床，
張衛東特意跑到前院那口廢井邊，
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把西瓜泡進去。
之後他照例練拳，
練完拳，熱芭和汐汐也起床了。
張衛東切好西瓜，倒好牛奶，拿出稻香村買的點心，
一頓簡單的早飯就這樣解決了。
吃完早飯，
他又往水桶裡泡了一個西瓜，打算晚上下班回來吃，
然後帶著熱芭和汐汐出了門。
隔壁，
聾老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拄著柺杖準備出門討飯。
路過張衛東家門口時，
她忽然被一抹綠色吸引了目光。
“這是……西瓜？”
聾老太眼睛一亮，
她已經二十多年沒吃過西瓜了，
看著那翠綠的瓜皮，嘴裡彷彿又嚐到了西瓜的香甜。
她拄著柺杖走到張衛東家門口，
用力推門，卻推不開。
湊到門縫往裡一瞧，只見屋中間的水桶裡，
正泡著一個圓滾滾的西瓜。
“看著就好吃。”
她舔舔嘴唇，嚥了咽口水，
心裡暗暗決定：晚上等熱芭回來，
一定要死纏爛打，要上半個西瓜吃。
如今的她，
“哎，你咋還罵上人了？”
傻柱立刻拉下了臉。
“我可跟你說，今兒棒梗在學校親口問過冉老師了。”
“結果冉老師明明白白說了，閻老師——也就是二大爺，根本就沒給她介紹甚麼物件。”
“棒梗還講呢，人家冉老師連你傻柱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