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還沒追到的女人被許大茂弄到手，傻柱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這對男女都送進監獄。
“我請朋友吃飯，你管得著嗎？你算老幾，我還得跟你報備？”
許大茂狡辯。
“不跟我報備，行啊，”
傻柱冷笑，“那你跟他們解釋解釋？”
他側身讓出背後的人——
王主任！
方警官！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王主任、方警官，我就是請秦淮茹的妹妹吃個飯，沒別的！我們真沒有不正當關係。”
“請吃飯？”
王主任走到嚇呆的秦京茹身邊，從她凳子上拎起一個袋子。
盒子裡是一條嶄新的裙子。
“只是鄰居的妹妹，你又是請吃飯又是送衣服……不太對勁吧？”
“我、我……”
許大茂額頭不停地冒汗。
這年頭，生活作風出問題是極其嚴重的事，
輕則像易中海那樣被降職，
重了可是要挨批鬥、被開除，甚至坐牢的！
“把兩個人都帶走！”
王主任一聲令下，
手下立即押住了許大茂和秦京茹。
平時街道上反映許大茂作風有問題的人不少，
這次人贓並獲，她決定必須嚴辦。
眼看秦京茹和許大茂一起被帶走，
傻柱一時沒反應過來。
剛才他怒火上頭，
光想著要狠狠教訓許大茂和秦京茹。
現在氣消了些，想起秦淮茹，他開始猶豫了。
秦京茹畢竟是秦淮茹的妹妹，
還是個沒出嫁的姑娘。
要是以亂搞男女關係的名義被街道帶走，
秦淮茹知道了，能饒得了他？
想到這，他趕緊追上王主任，
不停地替秦京茹說情，
說她年紀小不懂事，
是被許大茂給騙了，
還說兩人之間沒發生甚麼，姑娘也知道錯了，
求王主任只抓許大茂，放了秦京茹。
但事情已經鬧開了，
王主任哪會聽他的安排？
眼看勸說沒用，傻柱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到四合院。
……
下午三點多，
街道派人來四合院，
召集了全院的人，
通知下午在軋鋼廠籃球場召開批鬥會。
讓大家提前準備好爛菜葉、破鞋底之類的東西，
到時候用得著。
“同志，下午批鬥會的主要內容是甚麼？”
張衛東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傻柱，故意大聲問道。
街道幹部沒多想，直接回答：
“批鬥會針對的是許大茂和秦京茹亂搞男女關係的事……”
許大茂和秦京茹？
亂搞男女關係？
嘶——！
四合院裡的人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秦京茹大家都認得，模樣生得標緻，是秦淮茹的堂妹，早前還跟傻柱相過親。
可好好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怎麼就跟許大茂扯上關係了？許大茂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眾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婁曉娥和傻柱。
婁曉娥氣得雙手緊攥，牙關咬得咯吱響。
她怎麼也沒想到，許大茂這個混賬，竟然連秦淮茹的妹妹都不放過。
以前他在軋鋼廠裡就風言風語不斷，但她礙於自己的身份，又沒真憑實據，一直隱忍不發。
後來知道許大茂不能生育，她也沒離開，只盼著兩人能安穩度日。
誰料到，許大茂竟又和秦京茹攪在一起，還被當場撞破，真是本性難移！
此刻被眾人注視著，婁曉娥只覺得像被當眾剝光了衣服，羞憤難當。
“小娥姐，我肚子有點疼，您扶我回去行嗎？”
不知甚麼時候，熱芭走了過來，蹙著眉輕聲說。
“好、好的。”
婁曉娥知道熱芭是在替自己解圍，趕忙攙住她，兩人一道朝後院走去。
轉過彎，確認四下無人，熱芭才輕輕嘆了口氣。
“小娥姐，人生短暫，別把光陰浪費在人渣身上。”
“我明白……等許大茂回來，我就和他離婚。”
婁曉娥愣了一下，“謝謝你替我解圍。”
“別客氣，”
熱芭微微一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說不定過一兩年回頭看，您還會慶幸今天這個決定。”
其實這些話都是張衛東教她說的，熱芭並不完全明白其中深意，但還是照著他交代的，一一轉達給了婁曉娥。
前院這邊。
街道辦的人一走，四合院的眾人就把傻柱圍了起來，追問他是否早知道許大茂和秦京茹的事。
“我……我哪知道啊？別問我。”
傻柱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張衛東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這傢伙敢做不敢認，真是個沒用的貨色！
……
儘管傻柱想隱瞞這件事，但事情鬧得這麼大，怎麼可能瞞得住？
下午，四合院裡的眾人剛到批鬥大會的籃球場，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帶走了秦淮茹、婁曉娥和傻柱。
秦淮茹和婁曉娥是許大茂和秦京茹的家人，而傻柱則是舉報的人。
他們三個被帶走問話，院子裡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沒想到是傻柱舉報的，這人還挺陰險……”
“秦淮茹自己搞破鞋被抓，現在她妹妹也搞破鞋……”
“看來秦家莊的姑娘不能娶，這玩意兒還傳染啊？”
“許大茂臉那麼長，長得又醜，秦京茹圖他啥呢？”
“你不懂，許大茂雖然醜，但他有錢啊！”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張衛東輕輕挑起眉頭。
不得不說，大夥兒猜的也不是沒道理。
按原著來說，秦京茹一開始也嫌許大茂醜，後來確實是看上他的條件，才跟他攪和到一起。
……
秦淮茹被帶到舞臺後面，一看見脖子上掛著破鞋的秦京茹，氣得臉都青了。
這年頭，亂搞男女關係可是丟整個家族的臉。
這事要是傳回村裡，一家人都抬不起頭來。
而她秦淮茹在四九城，也會被人連帶瞧不起！
“姐，救救我，我不想被批鬥……”
秦京茹一看到秦淮茹，急忙抬頭，可憐兮兮地喊她。
她是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其實，從第一次見面之後，她就跟許大茂悄悄聯絡上了。
之後每次許大茂下鄉放電影，都會繞到秦家莊跟她私會。
這次她進城，就是為了逼許大茂離婚娶她。
誰料到，婚沒逼成，反倒被抓了個正著……
“你自己幹出這種丟人的事，還有臉叫我姐！”
秦淮茹一步跨上前去。
秦淮茹狠狠扇了秦京茹一記耳光。
這年代，搞破鞋是件極其嚴重的事，
她若對秦京茹流露出半點心疼，
不僅救不了她，
還可能會連累自己一家。
所以，她必須硬起心腸，
表現出與秦京茹徹底切割的態度，
才能保住自己！
想到這兒，
秦淮茹目光一寒，對著秦京茹“啪啪啪”
連抽了二十多記耳光。
批鬥大會結束，
秦京茹和許大茂再次被警方帶走，等候後續處置，
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
張衛東望著聾老太的背影，心中不由暗歎：
這老太太整起人來，
真夠狠的。
不過說到底，落到這一步，
也是許大茂和秦京茹自找的。
一個明明是黃花閨女，偏和有婦之夫牽扯不清；
一個明明已不能生育，卻仍跳不出好色的本性。
看罷熱鬧，
張衛東騎著腳踏車去了稻香村，
打算給熱芭買些點心。
如今熱芭已進入孕中期，
之前噁心乾嘔、食慾不振的狀況已經消失，
反而胃口大開，
動不動就說餓得發慌。
所以他準備備些糕點，讓她非正餐時墊一墊。
提著點心回到四合院，
張衛東瞧見秦淮茹站在中院門口，
正和一個陌生女人說話。
那女人大概一米六的個子，
留著長髮，側臉看起來挺清秀。
秦淮茹激動地說著甚麼，女人臉上卻隱約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等張衛東回到後院停好腳踏車，
那女人也走進了後院。
“您好，請問熱芭家是哪一戶？”
她走到張衛東面前，微笑著詢問。
“熱芭是我愛人，她在屋裡，請進吧。”
張衛東有點意外，
熱芭在這個世界居然也有熟人？
兩人進了屋，
熱芭一見那女人，立刻高興地迎上來。
“秋葉，你來啦！”
“老公，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冉秋葉。”
冉秋葉？
張衛東眉頭輕輕一挑。
她不是棒梗的老師嗎？也是傻柱傾慕過的物件之一。
怪不得剛剛在跟秦淮茹說話。
不過，熱芭怎麼會認識她的？
熱芭像是看穿了張衛東的疑問，
笑眯眯地說起她和冉秋葉相識的經過。
原來冉秋葉有個侄子在熱芭帶的班級裡，
哥嫂平時忙，她常去學校接侄子，
一來二去，兩人就熟了起來。
“你就是張衛東吧？熱芭總跟我提起你……”
冉秋葉話說一半，衝熱芭露出促狹的笑。
“你、你別亂講！”
熱芭趕緊捂住她的嘴。
“她說了我甚麼啊？”
張衛東有點好奇。
“哎呀別問啦，快去做飯嘛，”
熱芭輕輕跺腳，“今晚我要請秋葉在家吃飯。”
“行！”
張衛東爽朗一笑，“正好我今天買了不少好菜。”
說完他就進廚房開始準備，
雖然好奇熱芭是怎麼在冉秋葉面前形容自己的，
但也不急在這一時追問。
廚房裡，張衛東正片著魚，
冉秋葉走進來說：“張大哥，我來幫你打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