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孩子這麼多,萬一被叼走就糟了!”
三大爺閻埠貴指揮著。
閻解成轉身跑去找警察,
閻埠貴則帶了一群人,拿著傢伙朝地窖方向趕去。
賈家。
賈東旭被狼嚎驚醒,
急忙連聲喊秦淮茹把門鎖好,別讓狼進來。
“爸爸,媽媽不在家。”
小當清脆地答道。
一個多小時前,她起床上廁所,就發現秦淮茹已經不在床上了。
“不在家?”
賈東旭心一沉。
大半夜的,秦淮茹不在家睡覺,能去哪兒?
“小當,你去找找你媽。”
賈東旭吩咐道。
秦淮茹現在是家裡唯一賺錢的人,
要是她被狼叼走了,這一家子都得餓死!
為甚麼讓小當去,而不是棒梗?
因為小當是女孩,
棒梗可是帶把兒的,萬一出去被狼叼走,
賈家可就斷了香火!
“爸爸,我不敢去。”
小當嘟著嘴,
她也怕狼!
“不去就打死你,快去!”
賈東旭厲聲吼道。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三大爺閻埠貴領著前院和中院的一批人趕到地窖門前,
跟劉海中帶領的後院人馬會合。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一大爺易中海不見了蹤影,
中院的秦淮茹也沒在場。
事情緊急,眾人也沒多想。
在二大爺劉海中的安排下,
所有人展開地毯式搜尋,把院子裡裡外外翻了好幾遍,
卻沒見到任何狼的蹤跡,
別說狼了,連一聲狼叫都沒再響起。
“難道那狼已經跑掉了?”
“可能是躥到別的院去了。”
“要不散了吧,天兒這麼冷。”
就在大家準備撤的時候,
許大茂突然發現自家地窖門上掛著一把嶄新的大鐵鎖。
“哎,蛾子,這鎖是你掛的?”
許大茂覺得奇怪,
這鎖看起來嶄新,價格也不便宜,
地窖裡不過放些白菜蘿蔔,何必上這麼好的鎖?
“不是我啊,我要有這麼好的鎖,哪會掛在地窖上?”
婁曉娥也一臉不解。
這是許家的地窖,聽他們兩口子這麼一說,
眾人也都覺得蹊蹺。
這年頭一把鎖不便宜,
誰會花一塊錢買鎖,給別人家地窖上鎖呢?
“傻柱,是不是你個傻不拉幾的想整我,故意把我家地窖鎖了?”
就像傻柱有事總懷疑許大茂一樣,
許大茂頭一個想到的也是傻柱。
“我犯得著嗎?鎖你家地窖?”
“再說鎖了能把你怎麼樣?不讓你家吃白菜?”
傻柱立刻懟了回去。
他要是想報復,早直接敲悶棍了,才不會用這種手段。
“那就怪了……”
許大茂打著手電,趴在地窖門縫朝裡看。
這一看可不得了,
他竟看見地窖裡有兩個人!
“一大爺,秦淮茹,你們在我家地窖裡做甚麼?!!”
許大茂大喊一聲。
甚麼?
一大爺和秦淮茹在許大茂家地窖裡?
他們在那兒幹嘛?
所有人都驚呆了,
紛紛舉起手電筒朝裡照去。
十幾支手電的光柱下,秦淮茹和易中海被照得無處可藏。
兩人侷促地並肩站在地窖中央,接受著眾人的審視。
賈家屋裡,賈東旭正逼迫小當出去尋找秦淮茹,威脅說不去就要打死她。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許大茂的喊聲:“一大爺,秦淮茹,你們在我家地窖裡幹甚麼?!”
秦淮茹在地窖?還和易中海在一起?
賈東旭臉色驟變,掙扎著要下床,卻因下半身癱瘓,整個人“咕咚”
一聲摔在地上。
“爸爸!”
小當和槐花急忙上前攙扶。
“滾開!”
賈東旭甩開她們的手,獨自在地上向外爬去,小當和槐花緊跟在後。
而棒梗早在聽到訊息時,就已經飛奔出門。
......
地窖門口,眾人發現秦淮茹和易中海深夜不睡竟在地窖裡,頓時興奮起來,輪流扒著門縫往裡瞧。
當有人注意到秦淮茹褲子破了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狂熱。
沒想到深夜出來抓狼,狼沒逮著,反倒撞見這麼一出好戲,實在令人激動!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易中海這個混蛋,居然和秦淮茹有一腿!“易中海你這個偽君子,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你這個賤貨,我要殺了你們……”
“老賈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易中海和秦淮茹簡直不是人,你快把他們帶走吧……”
她一邊猛踹地窖門,一邊破口大罵。
想到自己和秦淮茹竟成了“姐妹”
,賈張氏更是怒火中燒。
要不是地窖門還鎖著,她早就衝進去把那對狗男女打得半死不活。
“真沒想到啊,一大爺你居然和秦淮茹……”
“人不可貌相,本以為傻柱娶秦淮茹就夠離譜了,一大爺你玩得更花啊。”
“不過這麼一來,你跟傻柱以後怎麼稱呼啊?”
許大茂趴在門縫上喊話,語氣裡全是得意。
以前易中海為賈家和傻柱沒少跟他過不去,
如今看易中海落難,
他怎會放過這落井下石的機會?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甚麼!”
傻柱氣得衝上去就給了許大茂一拳。
他現在娶了賈張氏,
秦淮茹就是他兒媳婦,賈東旭是他兒子。
一大爺給他兒子戴綠帽,
又被許大茂這樣笑話,他哪忍得了?
就在傻柱追打許大茂的時候,
賈東旭終於爬到地窖口,
臉色鐵青,
指甲又黑又髒,裡面全是泥。
“傻柱,許大茂,都給我停手!”
二大爺劉海中精神抖擻地站出來。
“大家別光看熱鬧了,
先想辦法把鎖開啟,再開全院大會處理這事。”
他早就不滿易中海當一大爺,
現在機會來了,
他暗下決心一定要趁機把他拉下來,自己上位!
眾人試了半天也打不開那把結實的鎖。
最後張衛東出了主意,
叫人拿來大鐵錘,直接把鎖砸開。
易中海尷尬地從地窖裡走出來,
秦淮茹跟在後面,
因為褲子破了,只好夾著腿走路。
“賤人!婊子!我打死你!”
賈東旭眼睛都紅了,
爬到秦淮茹身邊就想打她,
但下半身動不了,
再怎麼使勁也只能打到她的肚子。
“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啊……”
賈東旭癱在地上,望著天喃喃自語。
“東旭,我可憐的兒子!”
“秦淮茹、易中海,我跟你們拼了!”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
衝上去就對易中海和秦淮茹拳打腳踢。
周圍人都看著,沒一個人攔。
小當和槐花嚇得大哭,
棒梗卻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眼看賈張氏越打越兇,一巴掌就要朝自己臉上扇來——
易中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賈張氏揚手就要扇過來,被易中海死死鉗住。
“大家誤會了!我就是來給秦淮茹送點棒子麵。”
他可是一大爺,真讓這老虔婆打了臉,往後在院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媽,我真沒跟一大爺怎樣……他是看棒梗他們餓著,好心送糧來的。”
秦淮茹急忙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兩人一唱一和,硬是把事情說成了“鄰里送溫暖”
。
可院裡的人哪個是省油的燈?
“老易,送棒子麵為啥偏挑晚上?”
二大爺劉海中第一個質疑。
易中海支支吾吾,腦子飛快轉著,琢磨該怎麼圓過去。
“是我讓他晚上送的。”
一大媽這時開了口,“晚上收拾櫃子看見棒子麵,想著早點給賈家,就沒顧上時間。”
她說得平靜,眼神卻冷冷掃過易中海。
“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易中海連忙點頭,“都怪我,沒想著推到大白天。”
他現在只想先脫身,一大媽那邊……以後再說。
“那為啥選地窖?”
三大爺扶了扶眼鏡,接著問。
“秦淮茹最近心情不好,我想開導她兩句,院子裡人多口雜,地窖清靜點。”
易中海解釋。
“是,一大爺是為我好。”
秦淮茹也跟著附和。
閻埠貴點點頭:“聽著倒也有點道理。”
兩人對視一眼,暗暗鬆了口氣。
最要命的問題,似乎糊弄過去了。
“秦淮茹,說了這麼多,你褲子咋破啦?你家現在窮得連褲子都穿不起了嗎?”
許大茂突然怪叫一聲,惹得眾人鬨堂大笑。
秦淮茹臉色一白,咬著嘴唇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
“這褲子是晚上去地窖不小心,被樹枝劃破的。”
“那還真是巧了。”
“偏偏就劃在這個位置,別處倒一點沒事。”
許大茂用手比劃著某處,拉長了語調。
哈哈哈……
眾人又發出一陣心領神會的笑聲。
二大爺劉海中也跟著笑,他巴不得易中海出更大的醜。
“樹枝劃到哪兒,哪是人能控制的?”
“許大茂,有話說話,別在這兒故意攪和!”
易中海狠狠瞪著許大茂,這個攪事精,恨不得把事兒鬧得越大越好。
“到底是誰在攪事?易中海你個挨千刀的,連我兒媳婦都敢碰!”
賈張氏怒吼著衝上來,九陰白骨爪迎面就抓,易中海臉上頓時鮮血直流。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我打死你!”
賈東旭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對著秦淮茹就抽。
“我真沒有……東旭你別打了,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