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讓棒梗去試試，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希望。”
一大媽急忙回答。
聽到這話，大家趕緊推著棒梗進了檢驗室。
棒梗出來後，眾人又焦急等待了二十分鐘。
護士再次出現時，眾人立刻圍了上去——這已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同志，怎麼樣？棒梗能給老易獻血嗎？”
一大媽緊緊抓住護士的手臂。
護士鬆了口氣，能找到獻血人，救回一條命總是好事。
大家聽了都感到欣慰。
儘管現在人人都討厭易中海，嫌他虛偽、愛裝，還騙了大家，但誰也不願看他送命。
眾人紛紛催棒梗快去獻血。
“可棒梗還小，獻血傷身體吧？要不……還是算了。”
秦淮茹忽然開口。
甚麼意思？不想讓棒梗獻血？
聽到她的話，大家第一反應都是這個。
唯有張衛東，深深看了她一眼。
“秦淮茹，這你就不對了，”
二大爺劉海中打著官腔說，“一大爺平時對你們賈家多好，現在正是回報的時候，你怎麼能因為心疼棒梗，就不顧一大爺的死活呢？”
二大爺說得義正詞嚴，院裡眾人紛紛點頭，指責秦淮茹太自私。
張衛東在一旁聽著，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分明是秦淮茹做賊心虛。
其實院裡這些人大多生在舊社會，沒念過甚麼書，即便上過學也只是小學程度，根本不懂血型、遺傳這些知識。
就連秦淮茹自己，張衛東估計她也不懂。
她這麼反對，純粹是心虛，怕被人看出甚麼。
在一片指責聲中，秦淮茹仍咬緊牙關不肯鬆口。
她有苦難言，只能硬扛。
一大媽看在眼裡，目光一閃。
秦淮茹腳邊猛地跪倒一個人影。
一大媽淚流滿面，哀聲懇求：“秦淮茹，上次全是我的錯，求求你……救救一大爺吧！他才五十歲，不能就這麼走啊……”
她一邊哭求，一邊用力磕頭。
旁觀的鄰居們看得心酸。
一大媽在院裡人緣一向不錯，誰家有難處，她都願意伸手幫忙。
見她這樣哀求秦淮茹，大家都忍不住偏向她。
傻柱也幫著勸。
賈張氏怕擔責任，更是逼著秦淮茹非讓棒梗獻血不可，還說要是秦淮茹不答應，就是存心要逼死她。
秦淮茹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咬牙答應：“那……那就讓棒梗去吧。”
棒梗進了採血室，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張衛東一轉頭，卻看見閻埠貴正神色複雜地望著棒梗的背影。
……
多虧棒梗獻的400CC血，易中海總算轉危為安。
一大媽為表感謝，塞給秦淮茹二十塊錢作報酬。
另一邊，沒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阻攔，賈東旭又癱著不能動，傻柱和賈張氏順利從街道辦開了證明，領了結婚證。
領證當晚，賈張氏就收拾鋪蓋搬進了傻柱家。
賈東旭在她身後破口大罵，叫她滾出去、永遠別回來。
賈張氏手裡攥著傻柱寫的養老承諾書，走得昂首挺胸，壓根不怕他罵。
婚後，許大茂起鬨要傻柱請客。
傻柱也是頭一回結婚，想擺幾桌熱鬧熱鬧。
可賈張氏不答應，她覺得拿自家糧食給別人大吃大喝，簡直是犯傻。
傻柱想了想，提議：“要不咱就像張衛東那樣，做一大鍋燴菜，饅頭管夠……”
畢竟是人生頭一樁婚事，他不想辦得太寒磣。
至於先前對婚禮和嫁衣的憧憬，他已不敢再想。
“饅頭難道不用糧票換？大燴菜裡的豆腐和菜是白來的嗎？”
賈張氏吊起三角眼反問。
她太瞭解這院子裡的鄰居了。
就拿閻埠貴一家來說，吃不了還得兜著走，少說也得順走六碗大燴菜、二十個饅頭。
“畢竟同住一個院，結婚完全不請客，面子上也說不過去……”
傻柱仍在猶豫。
以往院裡人辦喜事，至少也會準備大燴菜和二和麵饅頭。
他和媳婦往後還得在這兒生活，做得太絕難免遭人議論。
“明天蒸點窩頭，每家送兩個應付一下就行。
多少不重要，意思到了就好。”
賈張氏不耐煩地擺手。
自打進了何家，傻柱的每一分錢都攥在她手裡，她可不願把錢浪費在院裡的白眼狼身上。
傻柱張了張嘴，見賈張氏臉色不悅，只得把話嚥了回去。
次日，傻柱趁接待任務少提前下班，蒸了一鍋玉米麵摻紅薯面的窩頭，拎著籃子從前院閻埠貴家開始，挨家派送。
閻家正圍坐吃飯，桌上照例擺著玉米粥、鹹菜絲和窩頭，晚餐樸素如常。
“傻柱，新婚大喜，早生貴子啊！”
閻解成笑著打趣。
“還早生貴子呢，人家傻柱連孫子都有啦。”
閻解放接話。
“愛屋及烏懂不懂？小年輕淨瞎說！”
傻柱撇撇嘴，撂下兩個窩頭就要走。
“傻柱啊，不擺酒也就算了，窩頭總該按人頭給吧？”
閻埠貴推推眼鏡。
從前傻柱可不這麼摳門，如今六個人只給兩個窩頭，真是近墨者黑。
“院裡人多……下次，下次一定……”
傻柱訕笑著摸摸鼻子，轉身溜走。
他挨家挨戶發著窩頭，來到了後院張衛東家門口。
敲了敲門，傻柱從籃子底下取出一樣東西。
來到張衛東家門口，傻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窩頭拿出來。
想起之前張衛東結婚時請大家吃的大燴菜，裡面全是油汪汪的肥肉片，自己當時還嫌棄了一番。
現在要是隻送窩頭，不僅寒酸，更是打自己的臉。
他從籃子裡拿出一塊提前買好的豬肉，用布把窩頭蓋嚴實了，這才抬手敲響了張衛東家的門。
“傻柱，有事？”
“我這不是要結婚了嘛，時間趕就不請客了，”
傻柱摸了摸鼻子，遞過豬肉，“這個給你。”
張衛東接過豬肉，沒多說甚麼就關上了門。
任務已經完成，沒必要和傻柱多糾纏。
現在就等聾老太出獄，不知道她見到這個孫媳婦會作何反應。
……
日子一天天過去。
對張衛東來說，生活簡單而平靜。
但賈家的日子就難過了——沒了傻柱的飯盒和接濟，秦淮茹每月十八塊五的工資要養活三個沒戶口的孩子，只能去鴿子市買高價糧。
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粗糧都填不飽肚子。
眼看米缸見底，這天上班前，秦淮茹給易中海留了暗號，約他晚上見面。
易中海雖然被賈張氏捅傷，但及時輸了血，早就能上班了。
念著舊情，他沒報警。
軋鋼廠下班時，工友們聽說張衛東又透過了鉗工考核，起鬨讓他請客。
張衛東爽快地帶著大家去便宜坊吃了烤鴨。
……
晚上十點多，張衛東帶著幾分醉意回到四合院。
一進院門，
張衛東便瞧見易中海提了個布袋子，身後跟著秦淮茹，
兩人鬼鬼祟祟朝地窖走，
還不住左右張望。
“這麼巧，半夜的好戲竟讓我撞上了？”
張衛東心下一動，
悄悄尾隨了上去。
他記得原劇情裡，
易中海因深夜送棒子麵給秦淮茹，
被全院人逮個正著。
眾人都猜他倆關係不簡單，
許大茂當時話說得難聽，
賈張氏更是氣得當場扇了秦淮茹一巴掌。
不過那時易中海人設還沒崩，
加上聾老太太出面作保，
他倆才勉強脫身。
可如今不同了——
張衛東的出現帶來一連串變化，
一切都已改變。
這次事發，
聾老太不會再來擔保，
易中海在院裡的威信也大不如前。
張衛東預感，
今晚或許就能給易中海致命一擊！
眼看兩人進了地窖，
他貼在門邊細聽裡頭的動靜，
心裡忍不住連連驚歎：
這麼精彩的內容，
怎能獨享？
他心念微動，
眼前浮現淡藍色光幕，
看到系統前幾天獎勵的“擬音符”
和鐵鎖，
嘴角不由揚起一絲壞笑。
先用鐵鎖把地窖門鎖上，
又找了個隱蔽角落，
捏碎“擬音符”
，
霎時間各種口技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
“嗷——嗷——嗷——”
深夜的四合院裡，
忽然響起一陣狼嚎，
寂靜中格外清晰、瘮人。
最先聽見的，正是地窖裡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糟了！院裡進狼了？”
易中海一慌，雙腿發軟，差點癱倒。
“快走吧，別被人看見！”
秦淮茹聲音發著抖。
狼嚎聲這麼近，
萬一驚動全院人來打狼……
在這裡撞見他們，麻煩可就大了。
易中海慌忙提起褲子，三步並作兩步衝去拉門，
門卻紋絲不動！
他趕緊湊近門縫往外瞧，
“糟了，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易中海心頭一沉。
四合院進了狼，地窖門也正好在這時被鎖上，
這絕非偶然！
難道是有人故意設計他？
“怎麼辦，門打不開怎麼辦？”
秦淮茹也上前用力拉門，卻怎麼也拉不動，
她急得團團轉。
她的褲子破了，要是不趕緊回家，
等會兒被人看見，非出大事不可！
……
這邊兩人急得滿頭冷汗，
那邊四合院的眾人聽見狼嚎，
一個個提著棍子、**、鐵鍬衝了出來。
“狼在哪兒？”
“是不是有狼？我聽見狼叫了，好像是從地窖那邊傳來的！”
“城裡怎麼會有狼？快報警吧！”
“來不及了，閻解成，你趕緊去報警，其他人跟我去找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