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大半天，也沒找著。”
賈張氏低著頭，把背好的詞照本宣科。
“老嫂子，那你咋不報警呢？”
易中海在旁插話。
“報警？”
賈張氏一愣，“報、報了啊，可警察也沒找到……”
人群裡的張衛東眼神一沉。
老虔婆神情不對，剛才提到報警時明顯頓了一下。
丟錢這事，恐怕有蹊蹺。
他琢磨著，得空還是得去派出所問問。
賈東旭躺在床上，眼神陰沉。
“那是我殘廢換來的錢，你倒好，直接弄丟了，你怎麼不去死！”
賈張氏不敢說話，只低頭嗚嗚地哭。
“賈東旭！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再罵一句你媽，我打死你這不孝子！”
傻柱又站了出來。
看見張氏被欺負成這樣，他心像被針扎似的，疼得喘不過氣。
“傻柱你滾！我家的事要你插甚麼嘴？”
賈東旭破口大罵。
也不知今天這傻子抽甚麼風，處處和他作對。
賈張氏說完編的謊話，見賈東旭沒原諒自己，臉色反而更難看。
她又開始哭天喊地，嚷著要是兒子不原諒她丟錢，就一頭撞死賠罪。
周圍鄰居們議論紛紛。
秦淮茹目光微動，走到賈張氏面前輕聲說：“媽，錢丟了就丟了吧，人平安就好。
東旭也是一時著急，不是存心的。
我現在有工作，錢沒了還能再掙。”
她心裡卻恨不得狠狠扇賈張氏幾巴掌——這麼一大筆錢都能弄丟！可當著這麼多鄰居，她只能強忍怒火裝大度。
賈張氏斜著眼看向賈東旭：“那，東旭……”
這個家終究是賈東旭做主，他不表態，這事就過不去。
“早讓秦淮茹去領錢，你非說她是外人要自己去，現在可好？”
賈東旭火氣撒得差不多了，雖不再罵人，卻仍絮絮叨叨地埋怨。
其實當初賈張氏說秦淮茹是外人時，他心裡也是認同的。
可現在，他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熟練。
秦淮茹聽得心裡發苦——嫁到賈家八年，生了三個孩子，到頭來還是個外人。
“我……我知道錯了，東旭。
可錢已經丟了，我總不能真去死吧？”
賈張氏想辯駁又不敢開口。
賈東旭又訓了幾句，最後也只能無奈接受這個事實——用半條命換來的撫卹金就這麼沒了。
見賈家 ** 平息，傻柱本想多待會兒，可看熱鬧的人都散了，他也只好跟著離開。
回到屋裡躺在床上，他琢磨著明天得做點好吃的給賈張氏補補身子。
而賈張氏縮在被窩裡，偷偷數著錢。
雖然今天捱了罵，但想到能獨吞兩百多塊，她又偷偷樂了起來。
……
張家。
張衛東看完熱鬧回家，卻犯了難。
眼看該睡覺了，家裡只有一大一小兩張床——大床自己睡，小床是汐汐的。
熱芭要是和汐汐擠在小床上，肯定睡不舒服。
可要是讓熱芭跟自己睡……雖說她將來是自己媳婦……
但今天終究是兩人初次相見。
如果這麼快就住到一塊兒，總覺得不太妥當。
“熱芭，今晚你就和汐汐一起睡小屋吧。”
猶豫了一會兒，張衛東還是決定先委屈一下熱芭。
熱芭一聽，以為張衛東不願意接受她，眼裡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
“衛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之前不承認她是未婚妻，現在又讓她和汐汐睡，熱芭越想越覺得張衛東對她沒有感情，心頭一陣酸澀，像是被針紮了似的。
“不是的，你別哭啊。”
看到熱芭這樣，張衛東頓時慌了神。
這才第一次見面，怎麼能立刻就住在一起呢？
“熱芭，我們雖然是未婚夫妻，但畢竟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我覺得，還是先培養感情，一步一步慢慢來比較好。”
他笨拙地伸手替她擦眼淚，語氣輕柔地哄著。
張衛東本就不擅長安慰女孩子，沒幾句話的工夫，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
熱芭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
“那你喜歡我嗎？別拿第一次見面當藉口，就說你對我的第一印象。”
她直視著張衛東的眼睛。
張衛東也認真看著她，目光灼灼：喜歡。
其實何止是喜歡，他已經默默喜歡她很多年了。
但正因為真心喜歡，才更不能輕率。
他需要時間，也需要給熱芭時間，好好想清楚是否願意和彼此共度一生。
……
臘月二十六開始，軋鋼廠就放了年假。
張衛東本想多睡一會兒懶覺，卻仍是全家第一個起床的人。
“兩個小懶蟲。”
他朝裡屋看了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系統，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1888元現金，豬腿一隻，羊腿一隻，牛腿一隻，瓜子五斤，花生十斤，巧克力兩斤。
】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木工技藝卡一張。
】
木工？
張衛東從系統空間中取出技能卡，輕輕捏碎，剎那間，一股龐大的記憶湧入腦海。
劃線、切割、刨削、鉚釘、拼接、裝配……每個步驟，各種技巧他都爛熟於心。
張衛東環顧屋裡陳設，不由得皺起眉頭——這些東西實在太破了！
他決定親手做一套新傢俱，讓日子過得更舒坦些。
把早飯溫在鍋裡，又給熱芭留了張字條，張衛東便騎著二八大槓，直奔城西的建材市場。
等到四合院漸漸熱鬧起來時，張衛東騎著腳踏車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輛裝滿木料的東風牌翻斗車。
……
“辛苦幾位師傅，麻煩把這些木料都搬到後院。”
張衛東停好車，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給司機和搬運工各遞了一根。
那時候物資雖不寬裕，煙卻是少不了的。
張衛東這大前門不算便宜，一包賣兩毛九，算得上是好煙。
“同志客氣了，應該的。”
兩位師傅接過煙，小心地夾在耳朵上，便動手開始搬木料。
院子裡，大夥兒剛吃過早飯，正聚在一塊閒聊。
傻柱圍著賈張氏，專揀她愛聽的話說。
看到工人一趟趟往院裡運木料，眾人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衛東，你這是打算做新傢俱？”
三大爺閻埠貴湊上前問道。
“家裡的舊傢俱都快散架了，趁放假，打套新的。”
張衛東邊說邊遞了根菸給閻埠貴。
“喲，大前門！一包兩毛九呢！”
閻埠貴趕緊接過來。
那時候一個雞蛋才五分錢，這一根菸就抵得上大半個雞蛋了。
眾人聽說張衛東要做新傢俱，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這年頭大家手頭都不寬裕，一套傢俱恨不得傳幾代，很少有人打新傢俱。
就算結婚，也頂多是添一張新床罷了。
“衛東，你找好木匠了嗎？”
許大茂問道，“我認識紅星公社一位手藝很好的木工，需要介紹嗎？”
“不用，我自己能行。”
張衛東語氣平靜。
“你？能行？”
傻柱瞪大了眼睛，“別逗人發笑了！”
“就是，這木料不便宜，還是別浪費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張衛東想試試就讓他試唄，反正他不差錢！”
“張衛東要是真能做出傢俱來，那才真是稀奇了。”
“但他之前不是搭過暖棚嗎？”
……
眾人隨著張衛東走到後院，
看著堆得高高的木料，七嘴八舌議論著。
大多數人並不看好張衛東，有的甚至一臉等著看笑話、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自己花錢買的木料，關你們甚麼事？閒操心。”
張衛東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他的原則是，對不懷好意的人，從來不必留情。
“大家也是怕你糟蹋東西。
花那麼多錢買木料，最後甚麼都做不成，還不如把錢接濟我家呢。”
賈張氏撇著嘴，聲音尖酸地說道。
“老虔婆，你在做夢。”
張衛東淡淡回應。
“張衛東，我警告你，跟張大媽說話客氣點，再囉嗦，我揍你！”
傻柱捲起袖子。
雖然打不過張衛東，
但賈張氏被懟，他怎麼能坐視不管！
“傻柱？”
賈張氏瞧了傻柱一眼，心裡有點納悶。
今天傻柱不知怎麼了，
處處討好她，還說中午要做她最愛的紅燒肥腸。
‘難道他討好秦淮茹沒成，就想從我這兒下手，迂迴進攻？’
想到這兒，老虔婆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傻柱，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給我滾遠點！”
賈張氏沉下臉。
傻柱有點懵，
但一看到賈張氏那黑胖的臉，心裡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追女人嘛，
對方耍耍性子、發發脾氣，很正常。
只要他堅持下去、不放棄，
早晚能把賈張氏追到手。
一想到結婚後的美滿日子，傻柱就激動得渾身發抖。
其他人沒察覺傻柱和賈張氏之間微妙的氣氛。
只有張衛東，
心裡跟明鏡似的。
‘看來以後這院子裡，好戲是看不完了。
’
張衛東暗暗心想。
隨後，張衛東拿起工具，投入了忙碌。
熱芭和汐汐聽見外面的動靜，也走出屋子幫忙。
汐汐年紀還小，做不了甚麼重活。
熱芭倒是能搭把手，幫著遞遞工具，不一會兒就忙得額頭沁汗。
原本聾老太正和一大媽在自家門口曬太陽，
一瞧見熱芭，眼睛頓時亮了。
“那姑娘是誰？生得真標緻。”
昨天熱芭來的時候她不在，所以沒見著。
“您還不知道吧？這是張衛東的未婚妻，從新疆來的……”
一大媽絮絮叨叨把熱芭的來歷說了一遍。
聾老太邊聽邊點頭，心裡卻有了盤算。
自從上次“不孕不育”
那件事後，婁曉娥就不再理她了。
她眼珠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