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羅,本皇子再問你——
這監國詔令!
你接,還是不接?
035 星魂的自信,東皇太一現身!
面對胡亥咄咄逼人的質問,星魂的目光徹底冰冷,面頰上紫焰紋路彷彿活物般躍動。
內力在體內翻湧激盪,清晰表明了星魂的態度——他拒絕接受這足以毀滅陰陽家的皇命。
嬴子越,一個僥倖監國的稚嫩小兒,竟敢對陰陽家出手。
就連他的父皇嬴政都將陰陽家視若救命稻草,奉為座上貴賓。看來,嬴子越根本不明白陰陽家的可怕之處。
既然如此,就讓他來教訓這個無知無畏的皇子吧。
六 ** 察覺到星魂周身洶湧的內力,神色驟然凝重。
中車府令在他們離府時,曾嚴令務必護住胡亥周全。
“呵,星魂,你可想清楚了?本公子勸你莫要不識抬舉。”
“難道忘了當年怎樣被父皇誅滅九族,如喪家之犬般逃亡了?”
胡亥挑釁地開口,同時後退幾步,躲到六 ** 身後。
這番話如同利刃刺入星魂心底,恍惚間,“甘羅”二字浮現在他混亂的記憶中。為何這兩個字會帶來如此痛楚?
剎那間,星魂眼中泛起瘋狂之色。
當年之事,羅網之主趙高必是主謀之一。
六 ** ?
在星魂看來,大秦江湖唯有劍聖蓋聶與流沙衛莊這等頂尖高手才配做他的對手。
即便是縱橫聯手,在他眼中也不過爾爾——單手可敗一人,雙人齊上才需認真應對。
如今,趙高手下的幾條走狗,竟敢在陰陽家門前耀武揚威?
胡亥是嬴政之子,他不能動,也不敢動。
但六 ** ——必死無疑!
瞬息之間,紫色內力化作雙翼在星魂背後展開,手中凝出凌厲氣刃,挾著滔天氣勢襲向六 ** 。
然而——
一道洪鐘般的聲音驟然在星魂腦海中炸響。
“星魂,你體內禁術尚未穩固,不可過度施展功力,立即退下!”
“同時,接下嬴子越的皇詔!”
那陰冷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暴戾的星魂身形微滯,周身氣息驟然收斂。
傳音之人,正是東皇閣下。
對東皇大人的命令,星魂從未有過半分猶豫與違逆。
“呵,六 ** ,今日算你們命大。”
“臣星魂,代陰陽家領旨!”
星魂不再與六 ** 對峙,在六道警惕目光中走向胡亥。
以陰陽家代表的身份接下了詔書。
“這才像樣。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星魂,本皇子最欣賞你這副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既然陰陽家已接旨,本皇子便回宮覆命了。”
“六 ** ,隨我啟程!”
胡亥臨走前不忘譏諷一番,登車揚長而去,六 ** 護衛著馬車駛離羅生堂。
星魂佇立原地,冰冷的目光追隨著遠去的車駕。
待塵煙散盡,他轉身隱入羅生堂深處。
…………
“東皇大人,為何要放任六 ** 離開?這道聖旨分明是在肆意踐踏我陰陽家根基!”
幽暗的羅生堂內,星魂向東皇太一發出詰問。雖不質疑東皇的決定,內心仍充滿困惑與憤懣。
此番嬴子越聯手胡亥與羅網,已將陰陽家逼至絕境。
“星魂,吾觀星象,象徵嬴政的紫微星光日漸暗淡,而那橫空出世的血煞兇星卻愈發熾烈。”
“ ** 命數將盡,兇星現世。帝國命途難測,這顆災星更關乎我陰陽家數百年的佈局。”
“暫且忍耐。嬴子越此舉不過傷及皮毛。此次博弈涉及嬴政畢生堅守的皇權,更有羅網暗中攪局。”
“六 ** 出現,意味著羅網首領趙高很可能介入了此次針對陰陽家的行動,若是抗旨不遵,正中了某些人的算計。”
“只要始皇帝追求長生之心不息,我陰陽家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退下吧,傳令月神等人,加強監視嬴子越,務必掌握這位皇子的一舉一動。”
“蜃樓工程既已暫停,你當全力搜尋幻音寶盒的下落。”
“靜候時機,我陰陽家等待的轉折必將到來,屆時你期盼的一切都會實現!”
東皇太一語畢,身形如煙消散於羅生堂內,唯留星魂默然佇立。
……………………
大秦咸陽宮:
身著黑龍蟒袍的嬴子越正在公主府陪伴胞妹嬴陰嫚。
對於十八弟胡亥造訪陰陽家之事,嬴子越毫不擔憂——這位三年敗光大江山的奇才,縱使面對高手林立的陰陽家也定能大放異彩。
他篤定陰陽家不敢違抗監國詔令,畢竟那位震懾八方的始皇帝仍在世間。
“系統,兌換火鍋底料。”
連日清淡飲食讓嬴子越分外懷念前世沸騰的麻辣滋味。
讓妹妹品嚐後世的火鍋美味倒也不錯。
“陰嫚,叫人備些能涮著吃的食材和肉來。”嬴子越對妹妹說道。
嬴陰嫚眼中閃過疑惑,哥哥這是要做甚麼?這些事交給下人就好。但她沒有反駁,立刻吩咐下人準備。只要哥哥高興,怎樣都好。
“哥哥要做甚麼好吃的?等會嫣雪姐姐和靈兒姐姐要來,若做得不好,還是讓下人準備晚膳吧。”
“嫣雪?靈兒?可是王翦將軍的孫女與李斯的女兒?”嬴子越問道。他記得這兩人是妹妹的閨中密友。
“嗯,哥哥竟還記得她們?”嬴陰嫚狡黠一笑。
“自然記得。你曾帶她們偷偷進過禁宮,後來卻不見她們再來。”嬴子越回憶道。當初兩女不像旁人般懼怕他,但那已是許久前的事。
“那次被父皇發現,王翦將軍與李斯丞相都受了責罰。從此她們便不能隨我溜進禁宮了。”嬴陰嫚解釋道。
嬴子越瞭然。那時帝國動盪,父皇皇權未穩,自是不願節外生枝。
“臣女王嫣雪(李靈兒),見過少帝!”
交談間,兩位宮裝女子款款而入。其中身著深藍織錦長裙的秀麗女子,正是王翦孫女王嫣雪。
Q群
李靈兒身著翠綠長裙,墨髮高挽,膚若凝脂,柳眉杏眼,姿容出眾。
嬴子越望著兩位姑娘,不禁感慨李斯與王翦這般粗獷之人竟能養育出如此標緻的女兒。
這般美貌放在後世,怕是要讓眾多當紅女星黯然失色。
王嫣雪與李靈兒見到氣宇軒昂的九皇子時,也不由芳心微動。這位監國皇子既有陽剛之氣又不失儒雅風範,遠勝她們在咸陽見過的所有世家子弟。
不必拘禮。
入座吧。
侍從們魚貫而入,將烹飪器具與新鮮食材呈上大殿。
嬴陰嫚俏皮地笑道:皇兄說要親自下廚呢!若是做得不好吃,還望二位姐姐多包涵。
李靈兒眨了眨美目:殿下莫非是要烹製古董羹?
嬴子越心中瞭然。所謂古董羹,乃是商周時祭祀後用來溫熱祭品的銅鍋,因沸水翻滾聲得名。不過這尋常的古董羹,怎及他精心準備的美味?
嬴陰嫚聽完靈兒姐姐的話語,臉上浮現出幾分失落神色。
這古董羹還不如讓廚房準備一桌普通菜餚來得美味。
“呵呵,只猜對了一丁點。”
“但本少帝要做的可不是甚麼古董羹。”
“我要做的美味,定會讓你們食指大動,嘗過後回味無窮!”
“因為我要做的是——”
“火鍋!”
求!求評價票!求月票!各種求~~
037我為大秦出生入死,你竟敢勾搭我女神?
037我為大秦赴湯蹈火,你卻在這裡追求我心上人?
火鍋?
聽聞嬴子越此言,嬴陰嫚好奇地湊近了些,王嫣雪與李靈兒兩位姑娘眼中也流露出期待之色。
能讓尊貴的少帝說出這般令人垂涎三尺、必定讚不絕口的美味,
這火鍋究竟是何等珍饈?
嗯,羊肉羊肚倒是齊全,怎麼不見牛肉?
嬴子越略顯疑惑地詢問。他深知大秦重農抑商,耕牛作為重要農具受秦律嚴格保護,私宰耕牛在秦朝可是重罪。
但身為皇族,總有些老死或意外傷亡的牛可供食用。
回稟少帝,公主府目前沒有存牛肉了。府中僅剩一頭正值壯年的耕牛,依秦律不可宰殺。
膳房僕役戰戰兢兢地回話。
明白了。不過...公主府的牛突然得了瘋病,自己撞死在柱子上了。
懂了嗎?
嬴子越對下人說道。雖說羊肉也不錯,但他實在不喜那股腥羶味。
諾,小的這就去把那頭突發瘋病的牛處理了,免得肉質不新鮮。
膳房僕役渾身一激靈,恭敬應聲後匆匆退下。
嬴子越的話讓嬴陰嫚忍不住笑起來,王嫣雪和李靈兒也差點笑出聲。
這位少帝,倒是有趣得很。
待一切準備妥當,嬴子越吩咐下人將銅鍋燒熱,變戲法似的取出湯底和各種調料倒入鍋中。
很快,紅油湯底在鍋中翻滾沸騰。
辛辣的香氣混合著清香撲面而來,蒸騰的熱氣在鍋中咕嘟作響。
濃郁的香氣不斷撩撥著味蕾,嬴陰嫚、王嫣雪和李靈兒不約而同地湊近銅鍋。
哥哥,這火鍋為何如此香?我都等不及要嘗一嚐了。嬴陰嫚抿著嘴嚥了咽口水,顯然已經饞得不行。
王嫣雪和李靈兒雖然還著矜持,但那緊盯著紅湯的灼熱目光,也暴露了她們內心的渴望。
這便是本少帝說的火鍋。嬴子越笑道,多說無益,你們嘗過便知其中滋味。
他說著便將準備好的蔬菜和豬肉片下了鍋。嬴陰嫚知道兄長不喜羊肉,善解人意的王李二女自然也避開了羊肉,只在鍋裡涮了幾片羊肚。
等涮熟了,蘸上調料就能吃。
嬴子越率先夾起一片煮得發白的豬肉,在辣醬蘸料裡滾了滾,送入口中。
見少帝動了筷,三女也跟著有樣學樣。
嗯......
三女驚訝地輕呼一聲,隨即不約而同地閉上美目。
那原本帶著腥味的豬肉竟變得軟糯爽滑,裹著辣醬的鮮香在舌尖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