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霍先生敲門,我都不知道你睡在門外。”
霍寒一臉平靜,彷彿甚麼都沒發生,淡淡點頭。
“看來程先生喝多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邁步往前走。
見霍寒要走,程龍頓時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霍寒忽然回過頭。
程先生,祝你的程家班拍攝順利。
嗯?
甚麼意思?
霍寒居然祝他拍攝順利?
…… 0 0
等程龍回過神來,霍寒早已不見蹤影。
“快進來吧,站在外面做甚麼?下次再喝這麼多酒就別回來了。”
霍寒走後,林鳳驕臉色冷了下來。
程龍只當她是關心自己,討好地說:“老婆,我這不都是為了在奧門積攢人脈嘛!有人才好辦事。你放心,下次不會了!”
“不過我做這些還是挺有效果的,你看霍寒這不都主動來找我講和了嗎!”
說最後一句時,程龍滿臉得意。
林鳳驕卻一臉不可置信,用看傻子的眼神望著他。
她實在想不通,程龍怎麼會覺得霍寒是來求和的?
然而程龍絲毫沒注意到妻子的眼神。
他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自顧自地說道:
“老婆,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現在說也不遲。”
“前幾天,我找人砸了《功夫》的劇組!”
甚麼?
林鳳驕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你瘋了?!”
她現在恨不得撬開程龍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了水!
竟敢砸霍寒的劇組?
是嫌命太長嗎?
這下她也明白霍寒不是專程來找她的了。
估計是來教訓程龍,只是碰巧他不在家。
想到這,林鳳驕頓時蔫了下來。
程龍卻以為她在擔心自己,拍著胸脯說:
“沒事,老婆,別怕!”
“剛才霍寒不是來了嗎?你看他也沒把我怎麼樣,反而客客氣氣走了。”
“他霍寒甚麼時候對人客氣過?今天這態度明顯是怕了!他在港島是條龍,但在奧門,他就是條蟲!”
“等我多砸幾次《功夫》劇組,霍寒就會徹底怕我,正好讓他知道,我程龍不是好惹的!”
看著程龍得意的樣子,林鳳驕一時無言,臉上寫滿無奈。
是,人家是沒把你怎麼樣。
可人家拿你老婆出氣了!
林鳳驕心煩意亂,加上本就疲憊,不再理會沉浸在喜悅中像傻子一樣的程龍。
她轉身走進臥室。
咔嚓一聲!
反鎖了房門。
嗯?
聽到動靜,程龍才回過神。
好好的,鎖甚麼門啊?
老婆,今晚家裡沒做飯嗎?
屋裡靜悄悄的,始終沒有人回應。
程龍摸了摸鼻子,估計林鳳驕是生他的氣了。也難怪,最近他確實回來得晚,不過今天總算和六指蔡搭上了關係,以後應該不會再這麼晚歸了。
算了,今晚就在沙發上湊合一夜吧。
同一時間,
霍寒剛走出林鳳驕的家門。
灰狗已經坐在邁 ** 的駕駛座上等他。
車門開啟,霍寒剛坐進去,灰狗便開口:“大哥,六指蔡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霍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哥,接下來去哪?”
“寶格力酒店。”
灰狗應了一聲,發動汽車。
夜深人靜,寬闊的馬路上只有霍寒這一輛車在行駛。
月光灑落,窗外樹影迅速倒退。
草叢中似乎有白光一閃,再看時卻已一片漆黑,彷彿只是錯覺。
開車的灰狗表情卻嚴肅起來。
“大哥……”
“繼續開。”
灰狗點點頭,車速不減。
然而,原本空曠的路上突然橫出一輛長款麵包車,把整條路堵死!
刺耳的剎車聲中,邁 ** 穩穩停在麵包車前。
就在這時——
嘩啦!
麵包車門拉開,跳下來一群手持 ** 的馬仔,殺氣騰騰!
不止如此,道路兩旁的草叢中也衝出不少拿著棍棒刀具的打手。
整輛邁 ** 被圍得水洩不通。
四周馬仔粗略一看,竟有上百人。
他們揮舞武器,瘋狂叫囂著讓車裡的人下來。
突然,所有叫囂聲戛然而止。
人群左右分開,讓出一條路。
三個人從中間走了出來——
正是“七小福”中的張氏三兄弟!
三人一現身,周圍小弟投來近乎狂熱的目光。
“七小福”在奧門江湖中,幾乎是神一般的存在。
為首的張老大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目光落在霍寒所坐的邁 ** 上,眼中閃過濃重的嫉妒。
他們三兄弟還沒開過這麼好的車。
不過,
只要今晚霍寒一死,這車就是他們的了!
一想到這,張老大眼中掠過貪念。
他隨即朝車內揚聲叫道:
“姓霍的,別躲了,我知道你就在車裡。”
“怎麼?怕了?不敢出來?在港島不是很威風嗎?殺我兄弟耀仔的時候不是很狠嗎?”
“還說給阿武報仇,怎麼報?躲在鐵殼子裡想熬死我們?”
張老大這話一出,周圍的混混都鬨笑起來。
他們本來還以為霍寒有多大本事,
結果在奧門“七小福”面前,不也成了縮頭烏龜?
但就在眾人笑得最歡的時候——
咔嗒!
車門開了。
一道挺拔身影從容下車。
正是霍寒。
然而霍寒一落地,四周的混混霎時安靜。
不知是否錯覺,
霍寒周身彷彿籠罩著一股無形氣場,尤其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令他們渾身一冷,寒意刺骨!
連張氏三兄弟也心頭一凜。
不過他們很快回神——
該死!
剛才竟被霍寒震懾住了!
他們可是“七小福”,身後上百兄弟,怎麼會怕一個外來的霍寒?
剛才一定是中邪了!
張老大當即舉起鐵棍,直指霍寒:
“霍寒!你殺了耀仔,今天我們就要你償命!”
“能死在張氏兄弟手裡,你不冤!”
話音未落,張老大猛衝上前,臂上肌肉暴起,鐵棍狠狠砸向霍寒頭頂!
呼——
棍風凌厲,掀起一陣氣流。
十米!
五米!
三米!
眼看鐵棍就要砸中霍寒頭顱,張老大眼中閃過狂喜。
不僅是他,周圍所有混混也都屏息期待,彷彿已看見霍寒頭骨碎裂、腦漿迸濺!
沒人認為張老大會失手。
他曾一棍打碎一頭牛的頭骨!
然而下一瞬——
眼前景象讓所有人瞳孔猛縮,
驚得幾乎跌坐在地!
只見霍寒不慌不忙抬手,
一把握住了鐵棍!
那根挾帶千鈞之力的鐵棍,竟被他徒手穩穩接住!
而他的手,毫髮無傷!
這幕景象讓張氏三兄弟全都瞪大雙眼,
張老大更是震駭至極!
此刻,他望向霍寒的目光,充滿了驚駭,彷彿在注視一個怪物!
竟能徒手接下他引以為傲的絕招——這還算是人嗎!
張氏老大猛一發力,想將鐵棍從霍寒手中抽出。
可無論他如何使勁,那鐵棍都紋絲不動!
就在他準備再次嘗試的剎那,
眼前一道黑影掠過!
緊接著——
砰!
一聲悶響,鐵棍脫手而出!
張氏老大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騰空飛起,劃出一道弧線,向後重重摔去。
若不是張氏老二與老三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他恐怕要飛出好幾米遠!
即便如此,三兄弟也被震得連退數步。
噗——
一口鮮血自張老大口中噴出,他胸口赫然凹陷下去。
雙花紅棍!
一時間,眾人看向霍寒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畏懼。
他們本以為霍寒身邊高手環伺,特意選了他孤身一人時動手。
誰曾想,霍寒自己就是雙花紅棍!
這下棘手了!
所幸他們行事謹慎,帶足了上百人。
未必沒有勝算!
張老大向老二使了個眼色,老二立刻會意,揚聲喊道:
“還愣著幹甚麼?全都給我上!”
霎時間,
百餘名手下手持棍棒刀械,齊撲霍寒而去!
霍寒隨手將鐵棍丟給灰狗,
自己後退幾步,倚著車門,靜靜觀戰。
這架勢讓眾打手不由得一怔——
霍寒是放棄抵抗了?
還是覺得這矮個子能護得住他?
簡直可笑!
眼看刀鋒即將落在霍寒身上,
一道黑光驟閃!
嗡!!!
鐵棍與刀刃相擊,發出震耳嗡鳴!
打手們手臂發麻,連連後退,
手中刀身竟被震出凹陷!
眾人盯著手中刀,滿臉不敢置信。
此時灰狗一聲怒吼:
“有我狗仔在!沒人能動我大哥!!!”
話音未落,
噗嗤!
鐵棍已貫穿一名打手的胸膛!
鮮血順著鐵棍汩汩湧出,
灰狗非但不抽棍,反而抵住棍端,狠狠一推!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矮騾子被鐵棍貫穿手臂,狠狠釘在上面!
還沒完!
三個!
五個!
十個!
直到鐵棍上再也插不進人,灰狗才抬腳抵住最前面那人的身體,猛然一踹!
同時,他雙手用力向後一抽!
噗嗤——
鐵棍上的軀體盡數被扯下,鮮血如噴泉般洶湧而出!血霧瀰漫!
原本漆黑的鐵棍此刻已染成暗紅。
正滴滴答答向下淌血!
張氏三兄弟的臉色也陰沉得幾乎能擰出墨來!
僅僅一分鐘,
灰狗就已解決了足足二十個矮騾子!
怪不得灰狗會認霍寒做大哥!
這兩人,簡直不是常人!!
眼看手下越來越少,張氏三兄弟再也按捺不住!
張氏老二揮起拳頭,猛地衝向霍寒!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力量!
他臂上肌肉瞬間賁張,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迸出面板!
只要這一拳擊中霍寒,張氏老二有九成把握讓他當場斃命!
眼看拳頭即將落下,張氏老二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
只見霍寒緩緩抬手,兩拳相撞,激盪出一股氣流!
張氏老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整個人連連後退,直退數米遠!
咔嚓——
一聲細微的脆響從他手臂傳來!
他的骨頭竟被生生震裂!
“啊——!”
“二哥——!”
見老大和老二接連受傷,張氏老三徹底失控!
“霍寒你個畜生!老子要宰了你!宰了你!!”
他怒吼著,揮起手中利刃向霍寒砍去!
月光下,刀鋒閃爍著凜冽寒光!
本以為霍寒會像前兩次那樣硬接,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