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冷哼一聲:“明明說好我拿出誠意就合作,結果一覺醒來人就不見了!要不是我來屯門堵你,還不知道要躲到甚麼時候。”
霍寒不慌不忙地開瓶紅酒,為兩人各斟一杯。
淺酌一口才緩緩道:“這話不對,我是有事要辦,並非躲你。再說你自己睡著,總不能怪我吧?”
丁瑤頓時漲紅了臉。
要不是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她怎麼會昏睡過去?
見她又羞又惱,霍寒放下酒杯不再逗她:“好了,我知道你想要甚麼。三聯幫幫主的位置,我能幫你拿下。”
丁瑤震驚地睜大眼睛。
他們才見第二面,他竟能看透她的野心?
霍寒無視她的訝異,指尖輕撫杯沿:“但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等你當上幫主,奧門新**的股份歸我。”
“等等!”丁瑤蹙眉,“霍先生記錯了吧?三聯幫在奧門沒有新**的股份,那是洪興的地盤。”
霍寒把玩著酒杯,笑而不語。
最終,還是丁瑤忍不住先開了口:“行,我答應你。等我當上三聯幫的幫主,只要三聯幫拿到奧門新**的股份,我第一時間轉給你。”
啪!
啪!
啪!
霍寒放下酒杯,注視著丁瑤,毫不吝嗇地鼓起了掌。
“丁小姐果然有氣魄,夠果斷。”
“不過,比起三聯幫幫主這個位置,單單一個奧門新**的股份,恐怕還不夠分量吧?”
嗯?
霍寒這話是甚麼意思?
確實,與幫主之位相比,奧門新**的股份顯得微不足道。
可這條件明明是霍寒自己提的,難道他想反悔?
丁瑤頓時有些著急。
然而霍寒下一句話卻讓她稍微平靜了一些:“既然丁小姐也認同,那我現在要點補償,應該不過分吧?”
丁瑤隨即應道:“你想要甚麼?等我坐上幫主之位後,只要我能做到,會盡量滿足你。”
誰知霍寒卻搖搖頭:“不用等,你現在就可以給我。”
甚麼?
丁瑤一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霍寒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
“自己過來。”
丁瑤身體猛地一顫!
這混蛋!
心裡雖這樣罵,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坐到了霍寒的腿上,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霍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手摟住她柔軟的腰,
另一隻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
丁瑤驀地睜大眼睛,沒想到霍寒居然……
瞬間,她全身一陣酥麻,忍不住輕吟出聲。
好在酒吧燈光昏暗、音樂嘈雜,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最終丁瑤實在撐不住,雙腿發軟,
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霍寒。
霍寒這才鬆開她,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隨後一把橫抱起丁瑤,徑直朝樓上走去。
第二天,
雷公很早就起床,準備赴蔣先生的約。
他原本打算帶丁瑤一起去,可不知怎麼回事,敲了好幾下她的房門都沒人應。
直到叫人拿來鑰匙開啟門,才發現丁瑤根本不在房間裡!
這個丁瑤,平時挺懂事的,怎麼一來港島就像變了個人!
雷公頓時火冒三丈。
一旁的陳豪見狀問道:“雷先生,需要我派人把丁瑤小姐找回來嗎?”
“不用!找甚麼找?我們在港島的人手本來就不夠,還要分出去找她?”
“她那麼大的人了,來之前就交代過她港島最近不太平,叫她別亂跑,她偏不聽!”
“就算她死了,也是她的命!”
雷公又罵了幾句,把怒氣都發洩完了,這才領著陳豪他們往大富豪會所趕去。
同一時間。
蔣天生已經在包廂裡等著了。
他旁邊坐著一位身姿窈窕、膚白貌美的女子,正是方婷。
本來蔣天生是不打算帶方婷來的。
出來談事情,哪有帶女人的道理!
但方婷一直軟磨硬纏,蔣天生最後還是答應了。
不過他還是提前跟雷公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會帶個女伴。
這也是為甚麼雷公一大早就去找丁瑤。
畢竟蔣天生都帶女伴,他雷公一個人去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可惜,最後雷公還是一個人來了。
吱呀——
門被推開,一個穿西裝、身形精瘦的老人大步走進來。
正是雷公。
“蔣生!好久不見啊!”
蔣天生見狀,連忙帶著方婷起身相迎。
兩人一見面,先親切地擁抱了一下。
接著,蔣天生握著雷公的手感慨:“看你精神比以前好多了。”
雷公卻謙虛地擺擺手:“不行啦,年紀大了。倒是蔣生你不錯啊,誰不知道洪興在港島是數一數二的社團,還是你領導有方!”
蔣天生也連忙謙讓:“唉,我哪比得上雷老大你呢!你年年當立法委員,為民 ** 。”
兩人又互相客套了幾句,雷公這才把目光轉向旁邊的方婷。
“這位就是方小姐吧?早就聽說方小姐是港島出名的大美人,蔣生,你可真有福氣!”
說完,雷公就朝方婷伸出手。
方婷也禮貌地回握,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雷先生過獎了。”
“來來,別站著了,坐吧!”
蔣天生搭著雷公的肩,三人一起坐下。
“雷老大今天找我是有甚麼事?”
雷公一聽,直接開口:“蔣生,我就不繞彎子了。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這回來港島,是想跟你談一件事。不過你放心,肯定是在你能力範圍內的。”
蔣天生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現在灣島和奧門通航了,每天都有上千遊客去奧門,我敢保證,以後去的人只會更多。”
“我打算跟你合作,入股奧門的新 ** ,五五分成,一起發財。”
這話一出,包廂裡頓時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兒,蔣天生微微一笑,但臉色並不好看:
“奧門那地方,比全世界哪兒都複雜。除了四大家族,還有大圈幫、葡國集團、上面的官員。”
“海上有海盜,再加上我們港島過去混飯吃的幫會,少說也有十幾批人。”
“雷老闆開口就要入股,灣島三聯幫一來,奧門簡直成了聯合國。”
啪!啪!啪!
蔣天生邊說邊笑,邊拍起手來。
那笑聲裡滿是譏諷,雷公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蔣天生是龍頭,雷公難道就不是?
雷公當年 ** 風雲時,蔣天生還不知在哪兒玩泥巴!
願意跟他商量,是給他面子。
結果蔣天生先是爽約,現在又當面嘲諷——
他憑甚麼?!
蔣天生無非仗著港島和奧門通航得早罷了。
奧門幫派已經夠多,多他一個三聯幫又怎樣?
方婷察覺氣氛不對,立刻抓住機會。
她斟了兩杯酒,一杯遞給蔣天生,一杯送到雷公面前。
遞酒時,她的指尖似是無意地掠過雷公的杯沿。
“兩位大佬談這麼久,口渴了吧?先喝一杯再繼續。”
方婷是蔣天生的女人,這杯酒他自然接過去,一飲而盡。
雷公看在蔣天生已喝,也不好推辭,同樣乾杯。
見雷公喝下,方婷暗暗鬆了口氣。
“你們慢慢聊,我去趟洗手間。”
她起身離席,走到衛生間門口左右張望,確認無人,閃進隔間。
迅速拿出手機,給霍寒發出簡訊:“任務已完成。”
隨即刪除記錄,衝了衝未使用的馬桶。
回到洗手檯,她反覆搓洗雙手,打了肥皂又沖水,直至覺得乾淨。
另一邊,霍寒收到簡訊,嘴角微揚,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光。
這時,床上丁瑤悠悠轉醒。
見窗外天已大亮,她驟然驚起——
糟了!怎麼會睡過頭!
雷公一定發現她又夜不歸宿。
丁瑤跟了雷公幾年,深知他的脾氣。
他最恨別人違逆,尤其才叮囑她近期別外出,她轉頭就犯。
雷公得知後定會勃然大怒,將她逐回灣島。
甚至可能從此與她斷絕往來!
這樣的局面,對丁瑤極為不利。
現在趕回去,或許還來得及。若被發現的時間不長,她或許還能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丁瑤立刻坐起身,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早已穿戴整齊的霍寒見狀,挑了挑眉:“這麼著急做甚麼?”
做甚麼?
丁瑤一看到霍寒就來氣!
若不是他昨晚折騰得她筋疲力盡,她又怎會睡過頭?
更何況,霍寒這樣子顯然是早就醒了,竟然也不叫醒她!
想到這裡,丁瑤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繼續埋頭穿衣服。
霍寒輕笑一聲:“別急著回去了,現在回去也沒用。”
哼!
他又不是她,根本不懂她的處境!
站著說話不腰疼!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讓丁瑤的動作戛然而止。
“記得我說過要扶你上位嗎?就是今天。”
“今天,雷公必死。”
甚麼?
丁瑤一時難以置信。
霍寒昨天才答應與她合作,今天就能辦成這件事?
不可能吧!
更何況,就算雷公死了又如何?三聯幫的那些男人絕不會允許她成為幫主!
霍寒還是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霍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走到床邊,伸手揉了揉丁瑤凌亂的頭髮:“放心,我說能幫你搞定,就一定能。現在你哪兒也別去,安心在這裡等訊息。”
他寬大的手掌彷彿有種神奇的安撫力量,讓原本焦躁的丁瑤漸漸平靜下來。
罷了,既然霍寒已經行動,現在阻止也來不及了。
不如就如他所說,在這裡等訊息吧。
即便霍寒失敗,丁瑤也已經準備好了脫身的藉口。
安撫好丁瑤,霍寒不再停留,轉身走出房間。
門外的灰狗早已等候多時。
見霍寒出來,他連忙上前彙報:“大哥,已經查清大天二的藏身地點了。”
霍寒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天涼了,就讓洪興再死一個人吧。
銅鑼灣的一間出租屋內。
大天二胸口纏著紗布,正站在冰櫃前翻找著甚麼。
突然,房門被推開,嚇了他一跳。
見是KK,大天二這才鬆了口氣。
而KK則一臉埋怨地看著他。
“早就告訴過你別去動刀子,現在倒好,自己傷著了,弟兄們也全搭進去了。要不是我拼命求我哥,他早就來找你算賬了。”
“算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也不多說了。你要拿甚麼?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