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狗怒吼著,如獵豹般殺入人群,拳風凌厲、力道兇猛,一拳就轟倒了五個洪興小弟!
那三十名西裝手下同樣驍勇善戰。
他們舞動著手裡的**,如同收割稻草般信手一揮。
就有三四名洪興手下當場斃命!
嗤!
嗤!
啊!!
利刃割開皮肉的聲響,垂死之際野獸般的哀嚎,充斥在整個酒店空間。
十!
二十!
四十!
眨眼之間,血腥氣瀰漫,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 ** 。
眼見自己召來的洪興手下接連倒下,大天二目光中充滿了憤怒,還有深不見底的恐懼。
這些手下多數隸屬於大飛,只有少數是他自己的人。
折了這麼多弟兄,大天二既發愁如何向大飛交代,更害怕自己今晚會喪命於此!
此刻,大天二已經稍稍緩過神來。
他奮力掙扎著站起來,聲嘶力竭地高喊:“有埋伏!快撤!!!”
話音未落,他甚至顧不上那些被他叫來的手下,扭頭就衝向門外停著的轎車!
緊接著油門一踩,倉皇逃竄!
而就在他逃離的下一秒。
嗤!
最後一名洪興手下已被灰狗等人解決乾淨!
不過,
解決完洪興手下的灰狗等人,並沒有上前打擾霍寒。
他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從對方臉上讀到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隨即,眾人默契地悄然退下。
因為此刻,霍寒正抬手為欣欣捂著耳朵。
而欣欣因為過度驚嚇,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得用雙手緊緊環住霍寒的腰際。
整張臉深深埋入霍寒的胸膛。
一男一女,一高大一嬌小。
兩具身體緊密相貼。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霍寒胸膛傳來的灼人體溫,以及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讓欣欣腦海一片空白,臉頰泛起緋紅。甚至連打鬥聲何時停止都未曾察覺。
直到霍寒出聲:“欣欣老師,你打算抱到甚麼時候?”
嗯?
聽到霍寒的聲音,欣欣這才意識到周圍的打鬥聲早已平息。
她慌忙鬆開霍寒,想探頭看看身後情況。
可剛伸出半個頭,就被霍寒輕輕按了回去。
“別看了,場面不好看。”
“待會兒有人來處理,我們先上樓休息一下,好嗎?”
上樓?
酒店樓上自然是客房。
想到這兒,欣欣臉頰一熱,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心跳驟然加速。
見狀,霍寒只是伸手揉了揉欣欣的頭髮。隨即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邁步,穩健地朝樓上走去。
片刻後,
嘶啦!
房間裡傳來衣料撕裂的聲響。
房間內迴盪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細碎的輕吟。
偶爾夾雜著幾聲帶著哭腔的哀求。
只是那哀求似乎並未換來憐惜。
……
一小時過去。
欣欣衣衫半褪,眼泛淚光地蜷在霍寒懷中,指尖帶著嗔意在他胸膛畫著圈。
她從未體會過這般極致的疲憊。
瞧見她這副委屈模樣,霍寒低笑出聲,垂首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睡吧,醒來就不累了。”
欣欣乖巧頷首,終是在他懷裡沉入夢鄉。
與此同時。
某會所內。
李心兒醒來時窗外已夜幕低垂。
她慌忙坐起:“我竟睡了這麼久?霍寒呢?”
動靜引來守在門外的按摩師。
技師含笑上前:“李小姐醒啦?霍先生特意交代,由我送您回去。”
他……已經離開了?
莫名失落漫上心頭。
技師未察覺她情緒,仍滿眼羨慕:“真羨慕您有這樣帥氣體貼的男友。”
男友?
李心兒雙頰驟紅,連連擺手:“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技師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就算現在不是,霍先生肯定也心儀您。方才您按摩時,他特意接手為您按揉太陽穴,直到您睡熟才停手呢。”
李心兒倏然睜大雙眼。
所以那時並非錯覺,真是他在溫柔撫觸?
“不止如此哦。霍先生守了您許久才離開,還包下整個按摩間生怕您被打擾。說您近來勞累,囑咐我們務必讓您安心休息。”
“見天色已晚,又特地安排我們護送,擔心您獨行不安全。”
這番話如驚雷貫耳。
李心兒只覺心跳如擂鼓。
難道...他當真對自己有意?
這念頭讓心底泛起隱秘的甜。
若兩情相悅,便不算橫刀 ** 了吧?
“李小姐是回診所還是回家?”
夜色漸濃,李心兒斂神輕聲道:“回家吧。”
技師小妹駕車載著李心兒離去。
金域小區。
李心兒告別了技師小妹,一邊上樓一邊低聲自語:“這麼晚了,不知道欣欣睡了沒有。”
沒錯,李心兒和欣欣雖是表姐妹,但一同外出打拼,自然就住在了一起。
而且,她今天還特別叮囑過欣欣,等霍寒上完課,問問他能不能直接送她回金域小區。畢竟她腿上有傷,一直住在心理診所也不方便。
然而——
咔嚓!
當李心兒掏出鑰匙開門,卻發現屋內一片漆黑。
開燈後,她輕手輕腳推開欣欣的房門。
嗯?
沒人?
李心兒眉頭緊鎖,又急忙檢視了其他房間。
廚房、衛生間、自己的臥室,都沒有人影!
也就是說……欣欣根本沒回來!
難道出事了?
李心兒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慌忙拿出手機給欣欣打電話。
可電話剛撥出去,走廊盡頭卻傳來一陣熟悉的鈴聲。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李心兒轉身,眼前的一幕讓她面色慘白,心如刀絞。
只見霍寒橫抱著欣欣。
而欣欣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出門時那件白色連衣裙!
深夜、男女、晚歸、換了新衣——
很明顯,欣欣和霍寒之間已經發生了關係。
欣欣也沒料到表姐會回來,原本以為她今晚又會留在心理診所加班。
一見到李心兒,欣欣有些心虛地拍了拍霍寒的肩,讓他放自己下來。
“霍寒,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走吧,我表姐在這兒呢。”
說完,她急忙用眼神示意霍寒離開。
霍寒點了點頭,沒再多留。畢竟,他還有別的事要辦。
霍寒走後,李心兒關上門,一把拉住想溜進房間的欣欣。
“你的裙子怎麼換了?老實告訴我,你和霍寒是不是……”
被李心兒一問,欣欣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這下,李心兒全明白了。
她只是沒想到,像欣欣這樣保守的人,竟會和霍寒發生關係。
算了。
改天再問問霍寒吧,如果他對欣欣是認真的,那也罷了。
如果只是玩玩……
然而,還沒等李心兒理清思緒,欣欣的聲音如驚雷般擊中她的心:
“表姐,你是不是也喜歡霍寒?”
這一句話,讓李心兒的心徹底沉入冰窖。
欣欣怎麼會察覺?難道她的表現如此明顯嗎?
既然欣欣已經發現,她會如何看待自己?
一瞬間,李心兒心亂如麻。
其實就算李心兒再擅長掩飾,欣欣畢竟從小和她一起長大。
即使是身為心理醫生的她,也很難在親近的人面前完全隱藏心事。
更何況,她其實並未遮掩得當。
最終,李心兒深吸一口氣,開口說:“欣欣,別亂想,我絕不會……”
話未說完,欣欣卻拉住李心兒的手說:“表姐,我願意和你一起分享霍寒。”
甚麼?
李心兒瞳孔猛然收縮!
欣欣剛才說了甚麼?
願意和她共享霍寒?
兩個人一起陪伴一個男人?
李心兒張口結舌,怎麼也想不到一向乖巧的欣欣會說出如此驚人的話,久久無法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擠出一句:“欣欣,你是在開玩笑吧?”
然而,
欣欣堅定地搖搖頭:
“表姐,我沒有開玩笑。”
“你知道嗎?霍寒是混社團的,還是社團的堂主。”
這是李心兒今天受到的第二次衝擊。
實在難以想象,那個總是西裝革履、氣質矜貴的霍寒,竟然是社團中人!
“所以,表姐,像霍寒這麼優秀的人,身邊一定不會缺少女人。”
“他現在喜歡我,是因為我年輕漂亮。可如果將來出現比我更年輕、更漂亮的人呢?”
“所以表姐,我真的沒有開玩笑。你這麼美,如果你也跟了霍寒,他的心一定會被我們牢牢留住。”
李心兒聞言,陷入沉默。
確實,她也見過不少混混。
就連那些穿著花襯衫、大褲衩,一看就是底層小混混的男人,身邊都常有幾個女人。
更何況像霍寒這樣文質彬彬、謙遜有禮,既有外貌又有實力的男人,身邊優秀的女性自然更多。
因此,欣欣根本走不進霍寒的內心。
甚至可以說,正因為霍寒不缺女人,所以沒有人能真正佔據他的心。
所以,欣欣才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她比想象中更在意霍寒。
想到這裡,李心兒不由苦笑。
別說欣欣了,她自己不也是為霍寒輾轉難眠嗎?
“怎麼樣,表姐?”
李心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理智上,她不該答應,還應勸欣欣回頭。
可情感上,她卻忍不住心動、沉溺。
最終,感性戰勝了理性。李心兒回握住欣欣的手,輕聲答道:“好。”
……
與此同時,
霍寒剛下車,飛機就迎了上來。
“大哥,你安排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霍寒微微頷首:“好,等我訊號再動手。”
飛機應了一聲,卻欲言又止地看向霍寒。
“有話直說。”
飛機立刻湊近霍寒耳邊低語:“大哥,有個叫丁瑤的女人在酒吧坐了一整天,說您……沒付錢就佔了便宜,還揚言見不到人絕不離開。”
霍寒對丁瑤的出現並不驚訝,倒是被她這番說辭逗笑了。
沒付錢?這女人真是口無遮攔。
他邁開長腿徑直走向菲林酒吧。
剛進門,就看見丁瑤氣呼呼地坐在卡座裡。
燈光朦朧中,她白皙的肌膚泛著瑩光,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霍寒從容落座,立刻迎來質問:“霍先生,這樣戲弄我有意思嗎?”
他挑眉裝傻:“丁小姐是不是誤會了?我怎麼敢戲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