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持之以恆,沒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
她絕不能就此放棄!
……
另一邊。
欣欣從李心兒那裡拿到了霍寒的燙金名片,心懷忐忑地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
“喂?”
霍寒清冷的聲音傳來,欣欣強壓激動連忙說道:“霍寒,我今天有課,但腿受傷了,你能幫我代一節課嗎?”
代課?
霍寒眉梢微挑:“你確定?”
他還是頭一回聽說讓一個江湖人士去教書的。
但欣欣從未將霍寒與江湖人士的身份聯絡起來。
她見過的江湖人多是穿花襯衫、大褲衩配人字拖,有的還戴條金鍊子。
而霍寒顯然不是那般模樣。
聽霍寒反問,欣欣以為他不願意,便說:“沒事,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找朋友代課……”
話未說完,電話那頭傳來打斷:“等我。”
嗯?
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他要來接她?
欣欣心中一喜,正想多說,卻發現電話早已結束通話。
若是旁人這樣掛電話,她定會覺得失禮。
可對方是霍寒,她反而覺得這般作風很酷!
“怎麼樣?霍寒怎麼說?”李心兒頂著黑眼圈,見欣欣結束通話便問。
“他說等會兒來接我。不過表姐,你黑眼圈好重啊!昨晚沒睡好?”
李心兒苦笑道:“可能是最近壓力大,過幾天就好了。”
可真是壓力大嗎?
恐怕只有李心兒自己心知肚明。
昨夜,明明她已做足心理準備……
一合上眼,霍寒那張俊朗的面容便佔據腦海,久久不散!
這令李心兒徹夜難眠。
“表姐,你覺得我穿哪條裙子更好看?”
欣欣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李心兒抬頭,看見她手拿兩條連衣裙:一條粉底碎花長裙,一條純白中長款。
望著欣欣滿臉期待,李心兒終究壓下心頭那份落寞。
畢竟,她已做了決定,又何苦再沉溺感傷?
她迅速整理情緒,含笑答道:
“白色這件吧,很襯你。”
“待會我幫你化妝,一定讓你漂漂亮亮的。”
半小時後,
房門被敲響了。
“怎麼這麼早!”
欣欣頓時手忙腳亂,妝才化到一半,霍寒居然就到了!
見欣欣慌亂,李心兒輕聲安撫:“別急,你慢慢來,我先出去幫你招呼他。”
她輕拍欣欣的肩,隨後拉開了門。
門外正是霍寒,英氣的臉映入眼中。
李心兒心頭又是一顫。
她定了定神,開口:“欣欣她……”
話未說完,卻聽見霍寒帶著關切的聲音:“你怎麼了?看起來有些憔悴,昨晚沒睡好?”
風鈴被風吹動,清脆作響。
如同李心兒的心跳,彷彿有隻小鹿撲通亂撞。
霍寒竟沒先問起欣欣,反而先關心她!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昨晚已下定決心,絕不能和欣欣爭。
李心兒避開霍寒的問題,只道:“欣欣腿不太方便,可能還要你再等一會兒。”
身為心理醫生,她本應清楚撒謊時的肢體語言,懂得如何掩飾。
但在霍寒面前,這些理智全都消失無蹤。
看她躲閃的眼神與糾結的神情,霍寒輕輕一笑:“你就讓我在這兒乾等?”
啊,確實不對!
讓客人等在門外太失禮了。
但心理診所空間有限,霍寒一旦進來,就會見到尚未妝成的欣欣。
不能讓他進來,也不能讓他在外久等。
就在李心兒左右為難時,
霍寒忽然俯身湊近,在她耳邊低語:“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
溫熱氣息拂過耳際,
李心兒渾身一顫,如電流竄過,腦海瞬間空白。
她腿一軟,幾乎跌進霍寒懷中。
霍寒沒有等待李心兒的回應,直接將她拉入車內。
引擎轟鳴聲中,車輛平穩地駛離原地。
車廂內,
李心兒暗自懊悔。
方才為何如此輕易就被霍寒帶上了車?
他究竟要帶她去何處?
若是前往......
李心兒不知聯想到甚麼,臉頰瞬間緋紅,急忙搖頭否定。
不可能。
即便霍寒真帶她去酒店,她也絕不會做出背叛妹妹的事!
正當李心兒思索著如何拒絕時。
刺啦——
車輛戛然而止。
到了,下車吧。
霍寒說著,體貼地為她拉開車門。
等等!霍寒,我妹妹對你心意,作為姐姐我絕不能傷害她。
聞聽此言,霍寒忍俊不禁。
他伸手輕彈李心兒的額頭:
小傻瓜,你腦袋裡都在想些甚麼?
不如親自下車看看這是哪裡?
嗯?
李心兒半信半疑地邁下車門。
眼前赫然呈現一家養生會所。
聽說這家店的按摩技藝精湛。你昨晚沒休息好吧?正好放鬆一下。
天啊!
她剛才都說了些甚麼?
對上霍寒戲謔的目光,李心兒面頰灼燒,恨不能隱身消失。
她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進會所,將霍寒甩在身後。
不得不承認,霍寒推薦的這家會所確實出色。
在技師嫻熟的手法下,李心兒漸漸舒展了緊繃的神經。
然而,
按摩突然中斷。
正當她要睜眼詢問,一雙微涼的手覆上她的太陽穴,輕柔按壓。
嗯?
沒想到會中途更換技師。
但這觸感似乎更為舒適。
漸漸地,李心兒的意識開始模糊。
朦朧間,她彷彿瞥見霍寒的身影。
霍寒怎會為她按摩?定是產生了幻覺。
徹夜未眠的疲憊在此刻釋放,她最終沉入夢鄉。
......
與此同時,
精心梳妝後的欣欣拄著傷腿蹣跚而出。
門外早已空無一人。
他們去哪兒了?
正當她準備撥打電話時,
路口緩緩駛來那輛熟悉的邁 ** 。
吱嘎——
車子在欣欣面前停穩。
霍寒下車,一見到她,眼前便是一亮。
今天的欣欣少了些少女的純真,添了幾分女人的嬌媚。
他毫不掩飾地讚道:“你今天很漂亮。”
欣欣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心上人的誇獎,比甚麼都甜。
“腳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來幫我代課,麻煩你了。”
霍寒溫和一笑:“不用客氣,我說過,有問題隨時找我……對了,你能自己上車嗎?”
欣欣點點頭,單腳一跳一跳地往車門挪。
那模樣,讓霍寒不由得想起剛出殼的小黃雞,他輕笑:“還是我來幫你吧。”
說完,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輕輕放進後座。
車子緩緩啟動。
撲通、撲通、撲通……
車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這是霍寒第二次給她“公主抱”。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溫柔又紳士的人?
不過,欣欣突然想起一件事。
表姐不是說會拖住霍寒、跟他一起出去嗎?怎麼只有霍寒一個人回來?表姐呢?
霍寒沒有隱瞞:“我看你姐姐太累,帶她去 ** 放鬆了,現在應該已經睡著。”
**?
也好。表姐整天忙於工作,確實該放鬆一下。
“到了。”
霍寒停好車,正想抱欣欣下來,她卻慌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己來。”
他也沒堅持,畢竟在學校這樣抱著不太好,尤其欣欣還是老師。
但看她單腳蹦跳的樣子,霍寒忍不住扶額。
他隨即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根柺杖,開啟後備箱取出來。
“用這個吧。”
“這是……”欣欣看著那根嶄新的柺杖,心裡一陣感動。
這柺杖這麼新,霍寒又沒受傷,一定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她眼中的感動與愛慕幾乎滿溢。
霍寒看在眼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別發呆了,不是要我代課嗎?快遲到了。”
欣欣用力點頭。
然而,走到教室門口時,裡面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大家好,你們欣欣老師受傷了,今天由我來代課……”
欣欣負責的班級是全校最亂的,不少學生都在社會上混,除了她的好姐妹淑芳,幾乎沒人願意替她代課。
今天淑芳因為教會事務無法抽身,所以欣欣才特意請霍寒來幫忙代課。
沒想到教室裡突然冒出一個自稱代課老師的男人,欣欣頓時慌了——萬一霍寒覺得被她耍了怎麼辦?
她急忙走上前去,可一看來人是誰,臉立刻沉了下來。
“對不起啊霍寒,裡面那人是我一個追求者,我沒叫他來代課,是他自己跑來的,我這就讓他走……”
說著,她拄著柺杖就要進去,卻被霍寒輕輕攔住。
“不用,我們就在外面聽聽他講甚麼。”
嗯?
欣欣抬頭仔細看了看霍寒的表情,見他眼中並無不悅,這才放下心來。
沒想到霍寒這麼大氣。
換作是她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就發脾氣了。
霍寒此時卻饒有興味地望著教室裡的男人——這追求者不是別人,正是尖沙咀揸FIT人司徒浩南。
而臺下坐著的,竟是天養生七兄妹。
這是一所公益學校,收留了不少困難兒童。天養生七兄妹是孤兒,年紀又小,在這裡讀書並不奇怪。
“這下好玩了。”
霍寒輕笑一聲,搬來兩個凳子,拉著欣欣一起坐下看戲。
果然,司徒浩南剛講完,臺下就鬧哄哄起來。天養生第一個開口:“喂,四眼仔,你混哪裡的?”
司徒浩南的目光立刻掃了過去。
看來這人就是班裡的頭頭了。早聽說欣欣班上問題學生多,讓她很頭疼。
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司徒浩南好好整頓一下這個班!
他還不信了,自己堂堂東星擒拿虎,還治不了一幫小混混?
“你問我啊?我是油麻地補習社的老師,大家可以叫我司徒老師。”
“那平頭仔,你呢?”
被叫“平頭仔”的天養生笑了:“你敢來屯門教書?誰不知道我天養生是屯門西郊足球場的扛把子?”
“而且聽說今天我偶像要來代課,你這四眼仔趕緊閃人,給我偶像讓位置!”
代課?
司徒浩南頓時明白了。自從他成為東星五虎之一的擒拿虎,名聲在外。
不少年輕混混都視他為榜樣,屯門這群孩子將他當作偶像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