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拿秋堤威脅他!
但霍寒沒說錯。
他來之前就清楚霍寒的手段。
**不眨眼,心狠手辣。
秋堤要是落在他手裡,必定受盡折磨,生死難料!
可他是警察,怎麼能出賣同僚……
華生沉默不語。
霍寒也不催促。
啪!
打火機燃起,他點上一支菸。
煙霧繚繞中,時間緩緩流逝。
直到那根菸徹底熄滅。
華生終於做出了決定。
“把手機給我。”
霍寒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機扔到他面前。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還沒等華生開口,黃志誠的罵聲就劈頭蓋臉地傳來:
“你瘋了?才臥底多久就敢打電話?不怕被人發現?”
“不是給你 ** 了嗎?用羅斯福密碼聯絡!”
黃志誠這幾天正為沒能親手抓住韓琛而耿耿於懷。
局裡沒人願意聽他抱怨,一見他就躲。
華生這通電話,恰好撞在他槍口上。
不過是個臥底混混而已,就算回來也不會被重用。
黃志誠罵得毫無顧忌。
電話這頭的華生,聽著那一句句刺耳的話,原本的猶豫徹底消失。
等黃志誠罵夠了,華生才冷冷開口:
“黃sir,有新情況。霍寒也要做走私生意。”
“我是聽霍寒一個親信喝醉後說的,但情況複雜,電話裡說不清,得當面報告。”
黃志誠一聽,頓時大喜。
他就知道霍寒不是好人!
混社團的怎麼可能幹淨?
這不,把柄就來了!
丟了韓琛的功勞,正好從霍寒身上補回來。
至於華生會不會騙他?
黃志誠根本沒想過。
他是唯一知道華生身份的人,華生敢不聽他的,就別想再回警隊。
他立刻和華生約好見面地點,匆匆掛了電話。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現在放了我。”
“還有,別把秋堤牽扯進來。”
霍寒嘴角一揚:“當然。”
他不會主動牽扯秋堤。
但如果秋堤自己闖進來,就怪不得他了。
想到這裡,霍寒臉上掠過一絲冷笑。
隨即開口:
“放心,事情辦完自然會放你。”
“大頭,帶華先生下去休息。”
大頭應聲上前,將華生押進一個封閉的房間。
霍寒坐進一輛不起眼的路虎。
由手下駕車,
駛向約定地點。
天台之上,
黃志誠早已立在欄杆前。
他眺望遠方,似在欣賞港島景緻。
實際上,眼中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很快!很快他就能抓住霍寒的把柄,
親手將霍送進監獄!
這時,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從容不迫。
黃志誠不由得皺起眉頭。
“怎麼這樣慢,你……”
話未說完,便戛然而止。
他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
來者並非華生,
而是霍寒!
霎時,
黃志誠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
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配槍,
才略感安心:
“霍寒,怎麼有興致來天台?”
“黃sir,你來天台做甚麼,我便來做甚麼。”
此言一出,黃志誠面色驟變。
臥底暴露了!
他被出賣了!
華生竟敢如此!
他當即決定,回去就銷燬華生的臥底檔案,讓他永遠做個混混!
但霍寒還在眼前,此刻不宜翻臉。
黃志誠強擠出一絲假笑,
“我只是來看風景的,既然你來了,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
他邁步欲離。
繞過霍寒,眼看就要走到天台出口!
然而,
唰!
一群西裝壯漢忽地現身,堵死了去路。
黃志誠臉色一沉,轉身質問:
“霍寒,你這是何意?”
霍寒無辜地聳聳肩,
“我能有甚麼意思?不過想請黃sir一起賞景罷了。”
“怎麼我一來,黃警官就要走?是不給我霍某面子?”
話音落下。
唰!
霍寒的手下再次行動,
將黃志誠團團圍住,面露兇光。
黃志誠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
他再也顧不得偽裝,
伸手就去拔槍。
然而,
噗嗤!
寒光一閃。
伴隨一聲慘叫,
一柄匕首刺穿他的手掌,
將他整隻手釘在腰間,
鮮血湧流!
是霍寒!
是霍寒擲出的匕首!
黃志誠滿臉驚駭。
他從警多年,從未見過霍寒這樣出手!
迅疾、精準、兇戾!
而且極其殘忍!
黃志誠不甘就此認輸,剛想用另一隻手拔槍,
霍寒的手下卻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砰砰砰!
一群手下蜂擁而上,對著黃志誠拳 ** 加,毫不留情!
啪嗒一聲,
他用來保命的配槍不知何時已被打落,
滑到遠處,再夠不著。
不知毆打了多久,
霍寒才淡淡出聲:“夠了。”
手下立即退開,
只留下黃志誠渾身鮮血趴在地上。
霍寒走到他面前,抬起腳,
狠狠踩向還插著匕首的那隻手。
“啊——!”
黃志誠痛得撕心裂肺。
半晌,霍寒才挪開腳,
冷笑道:“黃sir,我說過,殯儀館裡沒人會和 ** 握手。”
“你不是喜歡看風景嗎?我讓你一次看個夠,怎麼樣?”
黃志誠還未反應過來,
就被霍寒的手下揪住衣領提起,一把按在天台護欄上!
半個身子懸在高空,
樓下車輛行人渺小如蟻。
寒風撲面,
耳邊傳來霍寒惡魔般的低語:
“黃sir,下面風景好看嗎?”
黃志誠徹底慌了:
“霍寒! ** 察是要坐牢的!放我下來,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
霍寒一聲輕笑,不再多言,揮手示意。
手下立即鬆手。
“啊——!”
黃志誠慘叫著直墜而下。
幾秒後,
砰!
一聲重響,他摔落在地,
腦漿迸裂,鮮血橫流。
四肢扭曲變形,雙眼圓睜,死死瞪著樓上方向,
已經徹底斷氣。
就在這時,
叮鈴鈴——
手機又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秋堤。
之前霍寒以阻止華生再與黃志誠聯絡為由,收走了他的手機。
到現在,
螢幕上已積攢了十幾個未接來電。
全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
看著那個名字,霍寒眼神沉了沉。
而電話那頭的秋堤,
見始終無人接聽,卻仍不放棄。
正要結束通話重撥,
電話突然接通了!
秋堤鬆了口氣,急忙問道:“華生?你在哪?剛才怎麼回事?”
“放心,華生在我這兒,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然而,
回應她的並非華生,
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嗓音。
雖然低沉悅耳,
此刻在她聽來,卻宛如惡魔低語。
她強作鎮定:“你是誰?你對華生做了甚麼?”
聽見秋堤發顫的聲音,
霍寒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想知道?那就來屯門的菲林酒吧。”
說完,
不等對方回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此時,
一名手下湊近彙報:
“老大,該走了,已經有人報警了。”
當然要走。
黃志誠已經解決,
霍寒自然沒有再停留的理由。
轉身,
帶著一眾手下駕車揚長而去。
酒吧裡,
一位御姐氣質的女人早已先行趕到。
她來回踱步,滿臉焦灼。
女人下身穿著高腰牛仔褲,勾勒出修長雙腿與纖細腰身,
上身一件黑色皮衣,緊緊包裹著傲人曲線。
微卷黑髮披散肩頭,襯著一張清冷麵容。
霍寒心底驀地升起一個陰暗念頭——
若是讓這張清冷麵孔跪伏在他腳下,唇瓣輕啟,淚眼朦朧,
該是怎樣一番光景。
思及此,他唇角惡劣地揚起。
邁步,
徑直在秋堤對面的沙發落座。
“沒想到秋堤小姐來得這麼早。”
聽見這聲音,
秋堤立即確認——電話那頭正是眼前這人。
當對方在電話裡要她來屯門菲林酒吧時,
她就隱約猜到了是霍寒。
畢竟,霍寒的名號早已響徹港島。
只是,她沒料到霍寒會這樣年輕英俊。
她還以為會是個不修邊幅、粗壯結實的男人。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秋堤急忙開口:“霍先生,我不知道華生怎麼得罪了您,但請您大人有大量,放了他行不行?”
霍寒聞言,不置可否。
他點了一支菸,
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
直到秋堤等得快要崩潰時,
他才慢慢說道:“你知不知道,華生是警察派來的臥底,目的就是抓我坐牢。”
秋堤一聽,臉色霎時慘白。
她雖不在道上混,
但也清楚,社團老大最恨的就是臥底,
一旦發現,絕不輕饒。
更何況是霍寒這樣的人物?手段只會更狠。
想讓霍寒放過華生,希望渺茫。
難道,她只能眼睜睜看華生死去?
就在秋堤絕望之時,
霍寒的一句話,卻又讓她燃起希望。
“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甚麼?”
望著秋堤焦急的模樣,霍寒輕輕一笑,說道:
“那就要看秋堤小姐的誠意了。”
甚麼?
秋堤怔住。
隨即迎上霍寒灼熱而侵略的目光,
她頓時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慢慢走向霍寒。
但才走了兩步,
就聽見霍寒冷冽的聲音: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
秋堤身子猛地一顫!
她有些遲疑,
可想到華生還在他手中,
終於顫抖著伸出手,一個一個解開衣釦。
一旁的小弟們也早已識相地退了出去。
嘩啦——
一件!
兩件!
三件!
衣衫盡數落下。
秋堤俯下身,四肢著地,
緩緩向霍寒爬去。
霍寒眉頭一皺,
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往自己褲邊按去……
而在另一邊,
一樓的小房間裡,
被鎖在裡面的華生,也聽見了客廳傳來的曖昧聲響。
讓他渾身一陣燥熱。
這該死的霍寒!
竟然做這種事!
華生煩躁地捂住雙耳。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秋堤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