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趁機想抓住小猶太手腕,藉此脅迫霍寒。
他的手尚未觸及小猶太,已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攥住。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與慘叫聲同時響起。
霍寒並未鬆手,振臂一甩——
“砰!砰!”
那人橫飛出去,接連撞倒幾名同伴,重重砸在牆上。
霍寒單臂護著小猶太,僅用一隻手便將所有手下盡數擊倒。
小猶太望著他,眼中光彩愈發明亮。
丁益蟹目瞪口呆,心中駭然。
縱然他是忠青社紅棍,也難在十幾人圍攻下全身而退。眼前這人確實不簡單。
但他丁益蟹豈是易與之輩?他握緊拳頭,猛然向霍寒揮去。
這一拳若是擊中,輕則腦震盪,重則喪命。
霍寒卻渾不在意,轉頭溫聲讓小猶太先回房間。
小猶太知道自己留下反成拖累,急忙轉身進屋。
待霍寒再度回頭時——
拳頭離他只剩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距離越來越近。
丁益蟹臉上已經浮起勝券在握的笑。
霍寒再厲害又如何?
還不是在打鬥時為女人分心。
終究要敗在他手裡!
可丁益蟹不知道,
霍寒不是分心,
而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果然,下一瞬。
丁益蟹的拳頭竟硬生生停在半空,無法前進!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的手腕被一雙手牢牢抓住!
不管丁益蟹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怎麼可能!
明明差一點就打中霍寒了!
為甚麼他還能如此精準地抓住自己的手腕?
這簡直不是人!
緊接著,
更可怕的事發生了。
那握住他手腕的手,隨意一扭!
啊——!
伴著丁益蟹的慘叫。
“咔嚓”一聲,
手被生生扭斷!
丁益蟹捂著斷手連連後退。
難以置信地瞪著霍寒。
他到底是甚麼人!
“你敢扭斷我的手!我大哥是忠青社老大!我一個電話,整個忠青社都會來滅了你!”
“行啊。”
嗯?
丁益蟹沒想到霍寒會這麼回答。
當場一愣。
“快點,我給你機會,叫你大哥來。”
霍寒不耐煩地催促。
見霍寒不像開玩笑,
丁益蟹心頭一喜!
立刻給丁孝蟹打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
丁益蟹臉上露出狠毒的笑。
“你等著!我大哥馬上到!”
沒過多久,
丁孝蟹帶著幾個兄弟趕到方展博家門口。
一同前來的還有他們的父親丁蟹。
丁蟹一巴掌拍在丁益蟹頭上。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人家不仁我們不能不義!方家再對不起我們,也不能找他們麻煩!”
“爸,別說這些了,你兒子的手都被人扭斷了!”丁益蟹委屈地伸出手。
丁蟹一看,勃然大怒!
“誰?是誰打我兒子!”
這時,
一隻手搭上丁蟹的肩。
“是我。”
甚麼?
在場眾人全都怔住。
頭一回見到打了人還自己認下的。
“你憑甚麼動我兒子!你廢他一隻手,我也要廢你一隻手!”
丁蟹講話帶著點癲狂,
出手卻毫不含糊。
一拳揮出,
砰!
霍寒側身避開,
他旁邊的牆面竟被打得陷進去一塊。
雖不顯眼,但細看仍能察覺。
霍寒眼中掠過一絲濃厚的興致。
不愧是《大時代》裡戰力頂尖的角色。
劇中雖是個偏執狂躁的反派,卻氣運滔天,簡直堪稱天選之人。
可惜,
這回丁蟹註定踢到鐵板。
因為他碰上的是霍寒。
只見霍寒一手扣住丁蟹的胳膊,
迅疾轉至他背後。
丁蟹還沒來得及反應,
咔嚓!
霍寒一腳踏住他的背,另一隻手猛力向後一拽!
啊——!
隨著丁蟹一聲慘叫,
他的右臂當場被卸下!
怎麼可能!
丁孝蟹與丁益蟹皆面露驚愕。
他們父親的實力,他們再清楚不過。
絕對是紅棍中的頂尖水準!
雖說不能以一敵千,但對付百來人不在話下。
而現在,
竟被這人一招卸了胳膊!
丁孝蟹凝神望向眼前之人。
西裝筆挺,相貌英俊,身手還如此強悍。
突然間,一個名字閃過丁孝蟹腦海。
霍寒!
是屯門的霍寒!
丁孝蟹神色驟然凝重。
就在丁蟹還想再撲向霍寒時,丁孝蟹趕忙上前攔在父親身前。
“霍爺,對不住,全是誤會。”
“我爸年紀大了,做事糊塗。我弟弟年輕不懂事,請您高抬貴手,這事就此揭過。”
霍爺?
丁益蟹聞言也是一驚!
能讓他大哥喊一聲“爺”的,絕非尋常人物。
再加上他姓霍。
十有**就是屯門那個霍寒!
剎那間,他後背冒出冷汗,一陣後怕湧上心頭。
幸好沒把霍寒得罪死,
霍寒的名號在港島早已傳開。
尤其是那兩場著名戰役——
元朗之戰與屯門之戰。
如今,霍寒在江湖上已有了“屯門殺神”的稱號!
在殺神手下只斷了一隻手,已經算走運,好歹回去還能接上。
要是連命都沒了,那才真是一無所有。
一時間,
丁益蟹也收起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被大哥按著,低頭彎腰向霍寒認錯。
只有丁蟹還看不清形勢。
“你們這算甚麼?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大男人怎麼能輕易認慫!”
丁蟹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兩個兒子。
罵完,還想揮拳打向霍寒。
丁孝蟹一把攔住他。
“爸,你別再添亂了!”
“添甚麼亂?你弟弟手都被人打斷了,你不想著報仇還幫兇手說話?你這樣還混甚麼社團?連義氣都不講!別說是我兒子,滾!”
說著,
他甩開沒脫臼的手,一把推開丁益蟹,
又揮拳衝向霍寒。
可每一拳都被霍寒輕鬆躲過,
連衣服都沒碰到。
丁蟹忍不住,指著霍寒大罵:“你是不是娘們?打架只會躲?”
這句話讓霍寒臉色一沉。
當丁蟹再次揮拳過來,
霍寒抬手就迎了上去。
丁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之前被卸胳膊,
不過是霍寒躲來躲去、鑽了空子。
只要他肯正面交手,
丁蟹自信幾拳之內就能打死霍寒,
就像當年的方進新!
然而,
砰!
雙拳相撞,發出震響!
丁蟹整條左臂發麻、失去知覺,連連後退。
但還沒完。
砰!
砰!
砰!
接連幾拳,重重擊在丁蟹胸口。
他整個人成了霍寒的沙包。
最後,
人被轟飛出去,摔在地上吐血,再也動彈不得。
“夠了!”
見父親被打成這樣,丁孝蟹再怕霍寒,也不能眼睜睜看他繼續打下去。
他立即起身扶起丁蟹。
“霍先生,我爸和我弟都被你傷成這樣,你也該消氣了。”
說完,
就要帶丁蟹離開。
丁蟹這時也怕了。
他向來貪生怕死,這時不再罵丁孝蟹不孝、不報仇了。
他現在只想儘快脫身,
遠離霍寒這個瘋子。
然而,
丁孝蟹剛帶人轉身要撤,
卻猛地發現——
唰!
不知何時,樓梯口已被一群西裝大漢堵住。
前有狼,後有虎,
丁家一行人進退維谷。
“霍先生,你到底想怎樣?”
霍寒沒急著回答,只從衣袋裡取出兩張卡。
手一揚,兩張卡不偏不倚飛進丁蟹懷中。
此時丁蟹發麻的左臂已稍恢復,連忙抬手穩穩接住。
“每張卡里有一千萬,一共兩千萬。”
這話一出,
丁家眾人皆是一愣。
霍寒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突然給他們錢?
難道是把他們打成這樣,良心不安給點補償?
可這數額也太大了。
在丁家人困惑的注視下,霍寒緩緩開口:
“這些錢,算是我對你的投資。”
“我要你進股市,一個月後,這兩千萬必須變成十個億。”
甚麼!!!
不僅丁家人,連旁觀的方展博都驚住了。
他從小就有炒股天賦,還師從股神葉天,
但就算給他兩千萬,別說十億,一個月掙兩個億都難。
而丁蟹根本沒碰過股票,
讓他一個月賺十億,簡直天方夜譚。
方展博覺得霍寒要麼是腦子壞了,
要麼就是人傻錢多。
他更傾向於後者。
丁益蟹滿臉抗拒:
“霍先生,我爸年紀大了,甚麼都不懂,你提的要求他做不到,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所有人都認為霍寒瘋了。
可霍寒根本沒理丁益蟹的話。
只有他知道,丁蟹雖不懂股票,卻運氣極佳,
買甚麼賺甚麼。
若不是後來方展博聯合三大富豪的氣運壓制,
丁蟹根本不會輸。
“我不管過程,只看結果。”
“一個月後,我見不到十個億,就拿你們的人頭來抵。”
說著,霍寒目光特意掃過丁孝蟹。
“你既然認識我,就該清楚我的手段。別妄想拿錢跑路。”
一句話,
徹底打碎了丁家人心中的僥倖。
最終,
霍寒一揮手,
眾小弟紛紛讓道。
丁孝蟹扶著丁蟹,丁家小弟攙著丁益蟹,
一行人神情凝重地走下樓去。
一出大門,
丁益蟹忍不住問道:“大哥,我們真要叫老爸去炒股?”
他這話一出口,丁孝蟹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打得他頭一偏,嘴角滲出血絲。
丁益蟹愣住了,抬眼不敢置信地望向大哥。
丁孝蟹眼神兇狠,像是要 ** :“還不是你惹的禍!我早說過別來招惹方家,你今天不來鬧,會得罪霍寒?會有這種下場?”
丁益蟹被罵得說不出話。
丁蟹在一旁看不下去:“幹甚麼!兄弟要和睦!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爸?”
丁孝蟹氣得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行了,現在說這些沒用,先照霍寒說的做,讓爸去炒股。剩下的錢,我們兄弟能湊多少是多少。”
他心煩,不想再理這兩人,讓手下把他們帶走,自己開車離開。
等丁蟹等人走後,小猶太急忙跑出來,先仔細檢查霍寒有沒有受傷,隨後撲進他懷裡:“剛才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
她拉著霍寒就要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