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地點在屯門的菲林酒吧門外!
儘管無人目擊,
但任誰都知道,必是霍寒所為!
瞬間,
港島民眾一片沸騰。
誰不知毒品害人至深,
警方追捕韓琛多年,不但未能將其繩之以法,他的生意反倒日益猖獗!
而霍寒,
僅用一夜時間,
便令這大毒梟命喪黃泉!
從這一刻起,
霍寒在眾人心中,不再是那個僅僅有點手段的江湖人,
而是鏟奸除惡的英雄!
“荒唐!簡直荒唐!”
黃志誠讀罷晨報,怒氣衝衝地將報紙摔在地上。
報上既有對霍寒的稱頌,
亦有對港島警方的暗諷。
“黃sir,甚麼事讓您這麼生氣?”劉建明放下咖啡,拾起報紙問道。
黃志誠總算找到發洩物件,
立刻連珠炮似地怒斥:
“這幫傢伙知道甚麼!一個屢涉命案的混混,不過碰巧這次殺的是韓琛,就成了英雄?”
“還指責我們警方無能?我們是警察,不是街頭混混!辦案要講證據!如果都隨意 ** ,那我們跟那些惡徒有何區別!”
原本,韓琛的案子一直由黃志誠偵辦。
如今,
韓琛死了,
偏偏還是他素來厭惡的霍寒下的手!
他多年苦心經營的成果,盡數付諸東流!
功勞沒了,晉升無望。
更被那些無知的記者譏諷無能,
所有的讚譽卻都歸於霍寒!
黃志誠妒火中燒!
而劉建明根本沒留意黃志誠的抱怨。
他的目光緊鎖在報紙上。
真的!
是真的!
韓琛真的死了!
他的身份安全了,再也不會有人以臥底往事脅迫他了!
霎時,
劉建明喜形於色。
幸好,幸好那天他去買了音響!
幸好他遇見了霍寒!
霍寒承諾助他擺脫韓琛的控制,果然言出必行!
此時此刻,
在劉建明心中,
霍寒簡直救了他的命!
“小劉,笑甚麼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黃志誠不滿的聲音讓劉建明回過神。
他把報紙塞進黃志誠懷裡:
“韓琛死了不是好事嗎?再說霍寒也沒做甚麼壞事,黃sir你太較真了。”
說完,他端著咖啡,無視黃志誠愣住的眼神,直接走回自己的座位。
黃志誠臉色立刻更難看了。
他較真?
被搶功勞的又不是劉建明,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沒做壞事?
那是因為他還沒在霍寒身邊安排臥底!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把霍寒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黃志誠立刻拿起手 ** 給警校:
“上次讓你找的臥底人選有訊息了嗎?”
“對,韓琛死了,我只要一個就夠了,叫他來警署辦公室找我。”
……
外面的流言蜚語,霍寒並不在意。
他現在更關注的是一大早就找來的託尼和大D嫂。
霍寒見到他們,眉頭一皺。
難道他們在和聯勝遇到麻煩了?
果然,託尼開口帶來了驚人訊息:
“大哥,和聯勝要選新的話事人了。”
嗯?
霍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吹雞當年當上話事人時年紀就不小。
現在再讓他管事,恐怕力不從心。
所以,暫代話事人也撐不了多久。
不過,選話事人,不該是託尼和大D嫂希望最大嗎?
託尼接著說:“鄧伯打算讓大埔黑當和聯勝的龍頭。”
大埔黑?
霍寒皺眉,想了半天才記起這個人。
大埔黑和大D生意往來密切,也是東莞仔的老大。
大埔黑實力一般,看來鄧伯是鐵了心不讓託尼或大D嫂當話事人。
在鄧伯眼裡,大D嫂只是個女人,和聯勝的話事人是個女的,豈不讓其他幫派看笑話?
而託尼三人是越南來的。
和聯勝絕不能交到外地人手裡。
更重要的是,託尼和大D嫂都和鄧伯沒甚麼交情。
這意味著,不管他們誰當上話事人,都會削弱鄧伯的威信和權力。
簡單說,話事人誰都能當,但條件是,
鄧伯,必須是和聯勝真正的掌權人!
鄧伯打得一手好算盤,
可惜——
他擋了霍寒的路。
“大哥,該怎麼辦?”
霍寒嘴角微揚,眼中寒光一閃。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甚麼?
託尼和大D嫂聞言一驚。
霍寒的意思是……殺了鄧伯?
如果說幹掉林懷樂和大D已經足夠驚人,
那殺鄧伯,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事。
林懷樂和大D只是話事人的候選,
說到底只是堂主。
鄧伯卻不同,
他是和聯勝真正的掌舵人!
霍寒一句話,
就定了鄧伯的結局。
驚訝歸驚訝,
兩人卻毫不懷疑霍寒的決心。
經歷了這麼多,
他們早已清楚,
再不可能的事,從霍寒口中說出,都會成真!
大D嫂看向霍寒的眼神充滿崇拜與愛慕。
她今天來,並不是為了甚麼話事人之位,
她已經擺脫大D,當上堂主,心滿意足。
她來,只為了霍寒。
託尼離開後,
大D嫂忍不住起身,
雙手環上霍寒的手臂,
整個人貼了上去。
但這還不夠。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吐熱氣:
“猜猜我今天裡面穿了甚麼?”
霍寒挑眉看向她。
屯門夏日炎熱,
大D嫂卻穿了一件長至腳踝的風衣。
裡面穿的,恐怕十分大膽。
霍寒沒有作聲,
一把將她甩到沙發上。
大D嫂輕聲驚呼,
還未回神,已被霍寒壓在身下。
大廳裡,
靡靡之音漸起……
同一時間,夜晚。
灣仔區某居民樓。
鄧伯如常飯後牽狗散步。
他習慣早晚遛狗,風雨無阻。
他拖著臃腫的身子,沒走幾級臺階就已經喘不上氣。
“歲數上來了,真不頂用,該換個有電梯的房子。”
“到時候就叫大浦黑給我買!”
反正,他已經讓大浦黑做上和聯勝的話事人。
讓對方買套電梯房也不算甚麼過分要求吧?
鄧伯理所當然地想著。
可就在這一刻,
他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冷風吹來。
樓梯間明明是封閉的,哪來的風?
鄧伯心頭猛地一緊。
還沒等他回過身,
腰間驟然一痛!
一隻腳重重踹在他身上。
他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一聲慘叫響起,
鄧伯肥胖的身體像個圓球般沿樓梯滾了下去。
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從五樓一直滾到四樓。
轉眼間,
鄧伯頭上、衣服上全是血,
皮開肉綻,面目模糊。
“呃……你、你是誰!”
鄧伯強撐著意識,拼命睜眼想看清推他的人。
好不容易看清,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飛機並不答話,
直接伸手拽住鄧伯的衣領,
用力一拖,
把他扯到四樓轉向三樓的樓梯口。
鄧伯瞬間明白將發生甚麼。
他驚恐地看著飛機,顫聲說:“別、別殺我,你要甚麼我都給!”
“甚麼都給?”
飛機冷冷一笑:“可我只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
他再次抬腳踹去。
咚!咚!咚!
鄧伯從四樓滾到三樓,
樓梯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最終,
他瞪大雙眼,頭一歪,
徹底斷了氣。
確認鄧伯死後,
飛機跨過他的身體,徑直下樓,
坐進一輛低調的黑色路虎。
駕駛座上,
飛機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對後座的霍寒說:“大哥,鄧伯已經解決了。”
霍寒輕輕點頭。
引擎轟鳴,
車子啟動。
經過一條巷口時,
霍寒聽到幾個混混的聲音:
“站住,小妞長得挺靚嘛,陪哥幾個去酒吧玩玩?”
起初霍寒並未在意,
但當他看清被圍住的女孩時,
驟然瞳孔一縮:
“停車!”
飛機猛地踩下剎車,警覺地環顧四周。
“大哥,發生甚麼事了?”
霍寒沒有回答。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
剛才被一群小混混圍住的那個人,
就是小猶太!
與此同時,
巷子裡。
小猶太驚恐地望著面前的混混們:
“你們想幹甚麼!我要回家!”
“讓開!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
聽到這話,
混混們鬨堂大笑。
“聽見沒?她要報警!我好怕啊!”
“你報啊,敢報警我立馬就辦了你!坐牢也值了!”
說著,
一名混混伸手抓住小猶太的胳膊。
小猶太驚慌失措,
想甩開對方的手,卻被攥得更緊。
情急之中,
她一口咬在那混混的手臂上。
“啊!”
小猶太咬得很重,
混混痛呼一聲,鬆開了手。
小猶太趁機轉身就要往回跑,一邊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但混混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拽了回來。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打在小猶太臉上。
“臭丫頭,敢咬我!”
小猶太被打得頭一偏。
手機也被混混搶走,
砰!
被摔得粉碎。
接著,混混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其他混混見狀,也一臉猥瑣地圍上來幫忙。
“不,不要!”
小猶太邊哭邊拼命掙扎。
清純的臉上浮現出絕望。
突然!
砰!
一聲巨響傳來,
小猶太感覺抓住自己的手鬆開了。
隨後,
耳邊響起陣陣慘叫!
小猶太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只見剛才打她的那個混混,
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
口吐鮮血。
而一名身穿西裝、容貌比港星還要俊朗的男子,
緩緩收回了腳。
一瞬間,
小猶太長舒一口氣。
有人來救她了!
看到這一幕,
剩下的混混們惱羞成怒。
“媽的,你個撲街敢多管閒事!”
“想逞英雄?那就讓你逞個夠!”
說著,
幾名混混一擁而上,
圍攻霍寒一人!
頓時,
小猶太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她正想叫霍寒先離開,別跟那些人硬碰硬。
可轉眼間——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