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只要您願意收下我們,我們就是您手裡的槍,指哪兒打哪兒,絕不猶豫!”
霍寒沒有說話,目光掃過三人的頭頂。
【渣哥,忠誠度:100】
【託尼,忠誠度:100】
【阿虎,忠誠度:100】
他唇角微勾,眼中流露出滿意,但說出來的話卻截然相反:
“不行,你們現在還不能跟我。”
三兄弟低下頭,苦笑一聲。
或許他們來香港就是個錯誤,或許當初就該把母親送進養老院,然後在林懷樂面前自我了斷,換母親一個平安。
就在三兄弟陷入絕望時,霍寒緩緩開口:
“我可以認下你們,你們的母親我也可以派人照顧。”
“但你們現在還不能跟我,我要你們繼續待在和聯勝。”
“然後,掌控整個和聯勝。”
甚麼?
三句話,讓三兄弟的表情從驚喜轉為震驚。
掌控和聯勝?這簡直太瘋狂了!
他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別說掌控,光是潛伏回去都難,林懷樂正到處找他們,恨不得立刻除掉他們。
但看著霍寒的眼神,他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或許……他真的能做到?
明明聽起來很荒謬的話,從霍寒口中說出,卻莫名讓人願意相信。
他神情肅穆,氣場懾人,竟讓人不由自主地信了幾分。
再壞又能壞到哪去?
頂多就是他們三兄弟死在林懷樂手上。
可至少母親有霍寒庇護,不必再受地痞流氓的欺凌。
三兄弟相視一眼,重重頷首:
“好,霍爺既然認我們,從今往後您就是大哥!”
“您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霍寒滿意點頭,又交代幾句,便派了幾個手下隨他們回去照看母親。
待眾人離去,暮色漸沉。
霍寒回到房中,敏銳地察覺門後有人。
他眼神一凜,猛地拉開門,另一隻手如電光般直取對方咽喉——
卻在觸及前驟然停住。
“躲門後做甚麼?”他皺眉看著眼前的人。
小結巴驚魂未定,委屈地撅起嘴。
她特地換上珍藏的薄紗睡裙,除了肩帶,幾乎透明,下襬剛過大腿。
本想給霍寒一個驚喜,從他身後突然擁抱。
誰知他反應如此迅捷,驚喜沒給成,反倒險些被掐。
“你、你還好意思問!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永遠不主動找我?”
她氣鼓鼓地推開霍寒,抱胸坐在床沿。
輕紗隨著交疊的雙腿微微上移。
見她這般模樣——
霍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上前安慰的意思。
不過是個養在身邊的寵物罷了,
高興時逗弄兩下,
哪裡值得費心去哄。
見霍寒遲遲沒有動靜,
小結巴一下子洩了氣,
垂著腦袋,低聲嘟囔:“我想你了。”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霍寒的聽力遠超常人,
這句話自然清清楚楚傳進耳中。
他嘴角微微一揚,
這才邁步上前,伸手揉了揉小結巴的頭髮。
“乖。”
就這一個動作!
一個字!
讓坐在床上的小結巴,
身子輕輕一顫,
整個人,
像被打翻的水杯似的,
頓時,
一抹可疑的紅暈浮上臉頰。
心裡的那點委屈也瞬間煙消雲散。
只見,
小結巴伸手環住霍寒的腰,
把臉貼上去蹭了蹭。
過了一會兒,
才傳來她帶著羞澀的聲音:
“今晚……我想睡在這兒。”
霍寒眼神一沉,低聲應道:“好。”
小結巴臉上剛露出喜色,
還來不及高興,
就發出一聲輕呼,
緊接著,
一陣天旋地轉,
已被霍寒重重壓在了身下。
……
第二天,
霍寒精神煥發地走下樓。
看見吉米已在樓下等候。
見霍寒下來,
吉米立即上前彙報近期新界丁權的進展。
陸永遠送的,
從靚坤那兒搶來的,
加上他們自己收購的,
霍寒手中的丁權數目,
已經達到驚人的一萬兩千個!
不僅如此,
數量還在持續增加。
而且,
憑藉陸永遠夫婦的努力,
加上霍寒的聲望,
在面對大D和霍寒兩方收購丁權時,
新界居民更願意賣給霍寒。
這使霍寒掌握的丁權數量,
足足是大D的兩倍!
彙報完丁權情況,吉米又帶來一個訊息:
“大哥,大D說今天下午四點,想在尖沙咀的未鳥湖跟你談判。”
大D?
未鳥湖?
霍寒聽了,嘴角輕輕一揚。
果然,
大D終究是坐不住了!
霍寒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大哥,我們去嗎?”
“去,肯定要去,不過……”
霍寒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先替我去約林懷樂,告訴他,他在找的託尼三兄弟,現在在我手裡。”
“約他下午三點,到尖沙咀的未鳥湖釣魚。”
尖沙咀,未鳥湖。
這湖位於山腰之間,位置偏僻,少有人來。
確實是個談事的好地方。
霍寒到的時候,林懷樂已經坐在那兒,手裡握著魚竿。
看樣子已經等了一陣。
霍寒眉梢微動,把凳子擺在林懷樂旁邊,
調漂、掛餌、甩竿,動作乾淨利落。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坐著。
誰也不先開口,
倒真像是專程來釣魚的。
就在這時,
霍寒的浮漂輕輕往下一沉。
唰!
他迅速提竿,
一條大鯉魚躍出水面!
上鉤了!
看到這情形,
林懷樂臉色一沉。
他比霍寒早來二十分鐘,
一條都沒釣著。
霍寒才到幾分鐘,
就釣上這麼大一條?
難道魚也看臉咬鉤?
林懷樂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盯著水面。
然而,
一條!
兩條!
三條!
沒完沒了!
眼看霍寒一條接一條地釣上來,林懷樂終於坐不住了。
他扔下魚竿,轉向霍寒:
“霍先生,你叫我來,不會真只是為了釣魚吧?”
“我們直說吧,到底怎樣才肯交出託尼他們?”
其實,
如果託尼只是他手下三個打手,倒也罷了。
問題是,
他們替他做過太多見不得光的事,
知道他太多秘密。
所以林懷樂一邊用他們,
一邊也防著他們。
現在既然已經動手,
託尼三人絕不能留。
就為這個,他才來找霍寒談判。
而且他以為,
霍寒找他來,無非是想敲一筆錢。
只要能交出人,
錢不是問題。
可下一秒,
霍寒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你戴頭盔了嗎?”
甚麼?
林懷樂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霍寒在戲弄他?
誰釣魚會戴頭盔?
簡直荒謬!
他當即開口:
“霍先生別開笑了,我知道你要錢。”
“這樣,你交出他們,我給你三千萬,就當交個朋友。”
但霍寒只是搖頭。
“抱歉,你沒戴頭盔。”
“他們三個得用頭盔來換,包括你的命!”
頭盔,又是頭盔。
這人是不是瘋了?句句不離頭盔!
就在林懷樂要怒罵出聲時,
霍寒忽然起身,
他來不及反應。
砰!
林懷樂後腦一痛,
脖子一熱,
血已流下。
可還沒結束!
砰!
一下,
又一下!
霍寒舉起石頭,
不斷砸向林懷樂的後腦!
噗嗤!
鮮血濺出!
碎肉飛散!
林懷樂的腦袋已被砸爛。
霍寒丟開石頭,
滿意地點了點頭。
效果不錯,
就是有點髒手。
他隨即蹲到湖邊,
洗淨手上的血與泥,
取出方巾擦乾,
然後步行走向林子外圍。
外圍停著林懷樂與霍寒的車。
只見霍寒獨自走出,
林懷樂的小弟們頓覺不對,
立即上前攔住他。
“霍先生,我們樂哥呢?”
霍寒輕蔑一笑:“你們樂哥沒戴頭盔,被大D砸死了。”
甚麼?
一句話讓小弟們全懵了。
釣魚和頭盔有甚麼關係?
大D根本沒來,怎麼砸死樂哥……
等等!
樂哥死了?
小弟們頓時警惕地盯著霍寒。
“是你砸死了樂哥?”
霍寒眉頭一皺。
“說了,是大D砸的。”
小弟瞬間暴怒!
“去你的!大D根本沒來!你找死!”
話音未落,
眾人舉槍,齊齊對準霍寒。
砰!
砰!
砰!
三聲槍響炸開!
然而倒下的並非霍寒,而是林懷樂的手下。
吉米領著一行人從樹叢後現身。
望著地上的狼藉,
霍寒輕嘆一聲:
“早說了是大D乾的。”
“人得聽勸,何必活得那麼較真。”
說罷,
他指揮手下清理現場,
將殘局塞進林懷樂的車裡。
車窗緩緩搖上。
一切處理完畢,
霍寒坐進邁 ** 。
吉米駕車,揚長而去。
霍寒離去不久,
一輛紅色賓士駛來,停在他剛才的位置。
車門開啟,
大D率先下車,身後跟著一群小弟。
大D瞥見旁邊那輛黑色轎車,覺得眼熟,
他記得林懷樂也有一輛同款,
沒想到霍寒也是。
嘖,
大D不屑地撇了撇嘴。
霍寒的品味,竟和林懷樂一樣糟糕。
見車門緊閉,車窗深色,
大D猜測霍寒已到湖邊。
他立刻下令:
“你們在這兒等著。”
說完,
大D邁步往裡走去。
他早已盤算清楚:
只要霍寒肯把多佔的那份拿出來平分,
他就能既往不咎,
與霍寒共掌新界。
若霍寒不肯……
呵!
大D冷笑一聲。
他已吩咐手下:
若他與霍寒一同走出,便是談成了;
若他獨自先出,便是談崩了。
屆時,
只要霍寒露面,
立刻 ** 掃射!
這次他帶的人,個個帶槍!
想著,
大D嘴角揚起,腳步輕快。
忽然,
他遠遠望見湖邊擺著兩套漁具。
大D心頭一喜。
沒想到霍寒還挺懂享受,
談事還備了漁具,
連他的份都準備了,
算他識相!
可是,
霍寒人在哪兒?
大D環顧四周,
卻見不遠處的草叢裡,竟躺著一個人!
大D湊近一瞧,臉色霎時慘白,胃裡一陣翻騰。
那人的頭顱已碎裂成泥,血肉模糊,腦漿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