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等著韓賓滅殺霍寒,奪回地盤,
再出面輕懲韓賓,走個過場。
這樣一來,他便能名利兼收。
誰知韓賓找的竟是些沒用的傢伙!
不但弄砸了局面,連命也賠了進去!
一旁的方婷從沒見過蔣天生髮這麼大的火。
她端了杯茶,小心走近:
“蔣先生,喝口茶消消氣,別傷了身體。”
方婷是香港當紅的女明星,
身姿曼妙,風韻動人,
深得蔣天生寵愛。
美人在旁,溫聲勸茶,
蔣天生的怒氣漸漸平復。
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手下進來通報:
“蔣先生,大佬B帶著陳浩南來見您。”
大佬B?陳浩南?
蔣天生立刻明白,
大佬B一直想讓霍寒當上銅鑼灣揸fit人,這次帶陳浩南來,顯然是想為他鋪路。
只是,
早不來晚不來,偏挑這時候,
一點眼色都沒有。
蔣天生正要揮手讓人打發他們走,
卻忽然心念一動,
沉聲道:“讓他們進來。”
同一時間,
菲林酒吧。
昨晚那一仗,霍寒等人拿下了不少場子,自然也搜刮了不少錢財。
光是洪興那邊,就有五百萬!
其他幾個幫派雖然沒那麼多,但加起來也不是小數目,
總共約有一千萬。
霍寒決定一分不留,全數分給手下的弟兄。
受傷的,醫藥費全包,另加一筆安家費;
不幸喪生的,除了安家費,再按人數額外撫卹他們的家人。
這一舉動,讓手下們對他更加信服,
忠誠度急速上升,
普遍已達100,最低也有八十以上。
霍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讓小弟們好好休息,自己則帶著飛機和大頭仔前往元朗。
他沒忘記,連浩龍還分了他一塊元朗的地盤。
如今韓賓已死,還是死在霍寒手裡,
連浩龍的算盤徹底落空。
元朗這裡,
不像屯門那樣幫派林立、龍蛇混雜,
只有三個幫派:東星、洪興,
以及忠義信。
其中忠義信的地盤依舊最少,
僅有三條街。
正走著,
巷口突然傳來一聲野狗的慘叫,
引起了霍寒的注意。
他抬眼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矮小、衣衫破爛的男人正和野狗搶食。
霍寒眼神一凝,
那人正是灰狗——李志高。
李志高猛地揮拳砸向野狗,野狗哀嚎著卻未退卻,反而一個猛撲將他按倒在地。血盆大口直逼他的咽喉,腥臭的涎液滴落在他臉頰上。李志高拼命用雙手卡住野狗的脖頸,眼見獠牙越來越近,眼底浮起絕望——難道今日真要命喪於此?
突然一聲悶響!
野狗發出淒厲的嗚咽。
李志高頓覺身上一輕,睜眼只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子正收腿而立。竟是霍寒!那野狗已被踹得撞上牆壁,肋間凹陷大片,順著牆根滑落在地奄奄一息。
李志高慌忙爬起,也顧不得散落一地的飯菜,朝著霍深鞠一躬:“多謝兄弟救命!不知怎麼稱呼?”
“我們老大叫霍寒。”旁邊的大頭仔應道。
霍寒?那個一夜蕩平屯門各派的霍寒?李志高心頭劇震,當即跪地抱拳:“霍爺!我灰狗這條命是您給的,求您收下我!赴湯蹈火絕不皺眉!”
霍寒垂眸看去,灰狗頭頂浮現一行瑩白數字:【忠誠度:90%】
倒是難得。見灰狗因沉默而目光黯淡,霍寒終於開口:“可以。”
灰狗不可置信地抬頭,卻見霍寒掏出三沓港幣遞來:“地上的吃食別撿了。”
“收拾一下自己,去買套新西裝。”
“弄好了就來屯門菲林酒吧找我。”
錢被隨手扔到灰狗的懷中。
灰狗低頭看著懷裡突然出現的鈔票,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小時候被父親拋棄,他沒有哭。
因為長相被人欺辱,他沒有哭。
和野狗爭搶剩飯,他也沒有哭。
可這三萬塊錢彷彿有千斤重,讓他淚流不止。
這是母親去世之後,第一次有人對他好。
“霍爺!”
灰狗還想說些甚麼,
一抬頭,霍寒已經走遠。
砰!
砰!
砰!
灰狗沒有站起來,而是朝著霍寒離開的方向,用力磕了三個響頭。
他頭頂的數值也悄然變化。
只是霍寒並未看見。
同一時間,
淺水灣,別墅。
連浩龍已經在書房裡關了一整天。
昨晚的事情他聽說了,
但只知道個大概。
因為幾大社團聯手圍堵霍寒時,為了防止他求援,早就封鎖了整個屯門。
更何況,戰後幾大社團無一人生還。
連浩龍也無從得知駱天虹與郭子亨曾去援助霍寒。
麗薩也聽說了霍寒的事蹟。
一夜之間,將魚龍混雜的屯門清一色!
連一向自傲的連浩龍都因此徹夜難眠。
這樣的男人,
竟與自己有過親密關係。
麗薩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一絲隱秘的欣喜浮上心頭。
吱呀——
書房門這時開啟。
連浩龍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我有事要出去,今晚不必等我。”
說完,沒等麗薩回應,披上外衣就離開了。
望著連浩龍遠去的背影,
麗薩心跳得更快了。
連浩龍出門,素素姐也去做醫美,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因為連浩龍心情不好,家裡的傭人今天也被打發走了。
也就是說,現在整棟別墅只有她一個人。
天時、地利、人和。
麗薩拿出手機,給霍寒發了條訊息。
此時,
霍寒看著手機裡的簡訊,眉梢微挑。
連浩龍這兩個老婆,真是有意思。
都在今晚聯絡他。
只不過,素素髮來的是酒店地址。
而麗薩發來的——竟是連浩龍別墅的地址!
霍寒不由得笑了。
麗薩的膽量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霍寒讓飛機和大頭先回去,自己駕車前往素素髮來的位置。
推開門,
他意外地發現素素訂的竟是情侶套房。
雙人浴缸、撒滿玫瑰花瓣的床,還有兩盞搖曳的燭火。
“你到啦。”
素素身著薄紗,手裡的酒杯輕輕搖晃。
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但霍寒站在門邊,一步未動。
素素也不在意。
她從床上起身,慢慢走近霍寒。
霍寒眼神微沉,
目光從她身形上一路掠過。
片刻,低笑一聲。
“沒想到你這麼放得開。”
先前燭光朦朧,看不真切。
此時靠近了,才發覺別有風景。
原來素素僅披著一層薄紗。
聽他這麼說,素素非但不羞,笑得更媚了。
“聽說你拿下了整個屯門,這是我送你的賀禮,喜歡嗎?”
賀禮?
霍寒抬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帶進懷中。
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這點賀禮,是不是太輕了?”
“夜深人靜,不如就穿這身陪我出去走一圈?”
甚麼?!
素素表情頓時僵住。
穿這樣走出去?
雖是夜晚,可路上未必沒人啊!
見她臉色瞬間發白,
霍寒也不再逗她,脫下外衣扔了過去。
“披上,等會兒跟我上車。”
素素接過外套,暗自鬆了口氣。
原來他只是開玩笑。
她乖乖披上外衣,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素素渾身一陣發熱。
她強忍著身體的異樣,隨霍寒上了車。
沒想到,霍寒竟把車開到了連浩龍的別墅!
“霍寒,你……”
霍寒沒理會她的驚訝,徑直下車。
素素心一橫,也跟了上去。
“霍寒!”
吱呀——
門開了。
等了許久的麗薩一見到他,就撲了上來。
不得不說,連浩龍選女人的眼光不俗。
麗薩穿得雖不如素素大膽,卻也十分惹火。
“連浩龍出門辦事,今晚很晚才回。”
“我們……”
她邊說邊伸手去解霍寒的衣釦。
霍寒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急,先給你介紹一個人。”
說完,他——
一個披著外套的身影從霍寒身後出現。麗薩剛才只顧著看霍寒,完全沒留意到旁邊還有人。
“素素姐?”麗薩驚訝地叫出聲。
素素看著她驚訝的表情,露出一絲微妙的笑,然後慢慢把外套脫了下來。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素素和麗薩已經好幾天沒見到霍寒了。
三個人一直聊個不停,從客廳聊到廚房,又從廚房進了臥室。
越聊越熱烈,尤其是素素和麗薩。
明明在這別墅住了好幾年,早就習慣了,但今晚的每一處角落,都讓她們感到一種特別的刺激。
郊外一處廢棄倉庫,幾輛車緩緩駛入,賓士打頭,後面跟著幾輛麵包車。
連浩龍從車上走了下來。
“龍哥,槍都齊了,一共四箱。”
“短槍三十四支,長槍十六支。”
劉國威一邊說,一邊領著連浩龍走到木箱前,順手拿起一把AK47。
“還有這硬貨!”
說完朝著靶子一陣掃射,噠噠噠幾聲,靶子頓時成了馬蜂窩。
劉國威得意地笑著,轉頭對連浩龍說:“大哥,換掉你那把老槍吧。”
連浩龍微微一笑,從車裡取出那把舊步槍,遠遠地開了三槍,槍槍正中靶心。
“你啊,還是先學學環保吧!”
“把槍分給兄弟們,今晚我們就去打花弗!”
連浩龍一聲令下,小弟們紛紛歡呼起來。
這幾天忠義信沒少受其他幫派的氣,再不打回去,在道上都沒法混了。
要說最近誰最出風頭,那還得是霍寒。
在忠義信整體低迷的時候,只有他一路逆勢而上,不僅挫敗了幾個社團,還拿下了屯門。
想到這兒,眾人眼中都露出敬佩之色。
不過也有人注意到霍寒沒有到場。
“龍哥,霍寒不來嗎?”駱天虹問。
連浩龍表情一頓。今晚的行動他故意沒通知霍寒,就是不想讓他搶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