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嫂只覺得像被剝光了衣服,身子一顫,惱怒地瞪向霍寒。
“既然都是兄弟,那嫂子也借我玩幾天?”
嗯?
大D嫂愣住了,大D臉上的笑徹底消失。
他像被踩了尾巴,抄起桌上的盤子就砸向霍寒:“ ** 說甚麼!”
啪嗒!
霍寒頭一偏,盤子砸在地上,碎成幾片。
霍寒掐滅煙,緩緩起身。
“大D啊,有沒有人告訴你,出門要戴頭盔?”
“我戴你老母……啊!”
一聲驚叫。
嘩啦!
酒瓶在大D頭上炸開,血當場流了下來。
“ ** 找死!”
大D怒吼著,小弟們抄起椅子就要衝上來。
砰!
一聲槍響。
一個搬椅子的小弟瞪大眼睛,應聲倒地。
槍!霍寒的人帶了槍!
大D手下全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大D氣得雙眼發紅:“霍寒你個撲街!有本事單挑啊!帶槍算甚麼!”
霍寒理都沒理,抬腿就是一踹。
撲通!
大D直接被踹倒在地上,臉正對著那攤碎盤子。
他想爬起來,頭卻被霍寒一腳狠狠踩住。
霍寒用鞋底狠狠碾過他剛被打破的頭。
“啊——!”大D發出淒厲的哀嚎。
鮮血順著他臉頰往下淌。
“霍寒!你這天殺的……到底想怎麼樣!”
“大D哥,別急,我看你餓了,想請你吃點東西。”
請他吃東西?
大D盯著地上摔碎的盤子,似乎明白了甚麼。
“你瘋了?盤子怎麼能吃!”
“我兄弟連勺子都吃了,你怎麼就不能吃盤子?”霍寒掏出槍。
砰!
** 擦著他頭皮打在地上,留下一個彈孔。
大D全身僵住,不敢再動。
霍寒朝吉米勾勾手指。
“還愣著?沒看見大D哥不方便?喂他!”
吉米先是一怔,隨即露出興奮神色。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瓷片,用力塞進大D嘴裡。
噗嗤!
碎片割破他的嘴唇,刺進舌頭。
“嚼啊!不喜歡?”霍寒聲音冰冷。
咔嚓——
槍機上膛。
大D不敢再猶豫。
咯吱、咯吱……
一片、兩片、三片……
直到所有碎瓷片都被喂完,霍寒才挪開腳。
大D慌忙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嘴已經爛得不成樣子。
周圍小弟看霍寒的眼神充滿恐懼。
剛才他們還覺得霍寒窩囊,現在他卻把老大踩在腳下,逼他吃盤子!
吉米眼中放光,滿臉敬佩。
【吉米,忠誠度:百分之七十八】
就在吉米以為大仇得報、準備跟霍寒離開時,卻聽見霍寒說:
“把箱子拿來。”
吉米一愣,還沒完?
只見大頭左手提木箱,右手拿錘子和釘子,腋下還夾著幾塊木板。
霍寒把玩著槍,看著剛才還囂張的大D縮得像只鵪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
他用腳尖輕踢木箱。
“爬進去。”
甚麼?
大D臉色鐵青。他好歹是一方老大,竟然要他像狗一樣爬進去?
他想求饒,可嘴已經爛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大D嫂嚇得渾身發抖,若不是靠著牆,早已癱軟在地。
看著丈夫遭受如此折磨,大D嫂忍不住出聲懇求:“霍寒,大D讓你兄弟吃勺子是他不對,可他現在已經吃到苦頭了,你就放過他吧?”
她柔軟的聲音裡滿是哀求。
霍寒卻絲毫不為所動。
“怎麼?你也想試試?”
這句話讓大D嫂立刻噤聲。
“怎麼?不願意?”見大D遲遲沒有動作,霍寒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
“那就別怪我了。飛機,打斷他的腿,再扔進去。”
看著步步逼近的飛機,大D終於意識到霍寒是認真的。
撲通一聲,他跪倒在地,手腳並用地爬進了木箱。
待大D完全鑽進箱子後,大頭將木箱翻轉,開口朝上。
他拿起釘子和木板,開始封箱。
梆!梆!
每一聲敲擊都讓大D心驚膽戰,汗毛倒豎!
大D用力拍打著木箱,朝霍寒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霍寒卻視若無睹,大手一揮:“走,去後山。”
“是!”
飛機和大頭抬起木箱,兩個小弟押著大D嫂,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後山山頂進發。
“大D哥,玩過推箱子游戲嗎?”
“沒玩過也不要緊,我讓你提前體驗一下。”
說完,霍寒抬腳一踹。
軲轆軲轆——
木箱沿著山坡不斷翻滾,大D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直到撞上一塊巨石,箱子才停了下來。
“抬上來。”
飛機和大頭將箱子重新抬上山坡。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木箱的縫隙滴落,在地上拖出一道細長的血痕。
箱子剛被放穩,霍寒便開口:“吉米,該你了。”
吉米毫不猶豫地上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砰!
這一腳力道十足,箱子翻滾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三次,四次……
“住手!”眼見大D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大D嫂終於哭著喊道,“霍寒!放過他吧!我求你了!你要我做甚麼都行!”
哦?
霍寒眉梢輕挑,嘴角浮現一抹邪魅的笑。
“甚麼都可以?”
望著大D嫂蒼白的俏臉,霍寒冷冷道:“我好聲好氣跟大D商量,他卻逼我兄弟吃勺子。”
“現在我要三千萬補償,不過分吧?”
聽到這話,大D嫂幾乎要吐血。
你不是也讓大D吃了盤子嗎?
居然還敢要補償?
而且還是三千萬!
“你怎麼不去搶!”大D嫂心中憤恨,卻不得不妥協,因為大D的性命還攥在霍寒手裡。
“好,三千萬,我明天就派人送來!”
霍寒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跟大D是兄弟,他在屯門的場子,借我玩幾天,不算過分吧?”
大D嫂臉色一僵,這話本該是大D對霍寒說的。她終於看清,霍寒外表英俊,內心卻如魔鬼,手段兇殘、睚眥必報。
“怎麼?不願意?”霍寒追問。
“不是不願意,只是我做不了主……”
“吉米,繼續。”霍寒面帶笑意,語氣卻冰冷刺骨。
“不要!”大D嫂看向大D——他渾身是血,以詭異的姿勢蜷在箱中,神志不清。再拖下去,他必死無疑。
她不再猶豫,立刻答應:“好,屯門歸你!快放人。”
“別急,還有最後一個條件。”霍寒目光古怪,“現在,跪下!”
大D嫂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吉米等人識相地退到遠處。看著奄奄一息的大D,她一咬牙,撲通一聲跪在霍寒面前。
……
一小時後,大D終於脫離“推箱子”的折磨,恢復了些許意識。他勉強睜眼,模糊看見霍寒的背影,以及跪在他面前的一個人影。血汙擋住視線,他看不清是誰,心酸地想,大概是哪個忠心的小弟在替他求饒。
他不知道大D嫂怎麼樣了,一個女人見到這場面,怕是嚇哭了吧。隨即意識再次模糊,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大D已躺在醫院。大D嫂守在床邊,見他醒來面露喜色,眼神卻有些閃躲。大D只當她受了驚嚇,問道:“霍寒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沒有。”大D嫂答得匆忙,想起後山的情形,不由臉頰發燙。
“那就好。”大D鬆了口氣,慶幸霍寒沒對她下手。隨即怒火湧上心頭:“霍寒!敢這樣對我,我要他**!給韓賓打電話,就說他之前的條件,我答應了!”
韓賓在屯門也有產業,他想請大D出手解決霍寒,價錢方面好商量。
但大D正全力爭奪屯門話事人的位置,遲遲沒有點頭。
如今。
話事人的位置,他要爭!
霍寒,他也必須除掉!
聽到丈夫的話,大D嫂卻露出遲疑的神色。
大D,我們在屯門的場子,已經沒了。
甚麼?
大D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啊!
動作太急牽動傷口,鮮血頓時染紅了繃帶。
別亂動,小心傷口。
大D嫂伸手想扶,卻被他用力推開。
他死死瞪著妻子:你剛才說甚麼?
霍寒說想留你性命,就要用屯門的場子來換,長毛他們都已經撤出屯門了......
啪!
大D嫂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望著丈夫。
大D眼中兇光畢露,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你知道我在外打拼多不容易?屯門這麼大的地盤說給就給?
敗家女人,你怎麼不把自己也送給他!
大D指著妻子鼻子,汙言穢語不絕於口。
盛怒中的大D沒有注意到,妻子眼中深深的失望。
她為了救他付出那麼多,甚至不惜委曲求全。
而他呢?
竟然只顧著責怪她讓出屯門的地盤!
要不是我讓步,你早就死在霍寒手裡了!
放屁!他就是在嚇唬你!女人就是見識短,我就不信霍寒真敢要我的命!
見說不通,大D嫂起身就要離開。
你去哪!
回應他的,只有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
霍寒已經帶著手下回到了屯門的菲林酒吧。
跟在後面的吉米難掩激動,看向霍寒的眼神充滿崇拜。
原本以為讓大D吃癟已經夠解氣了。
沒想到霍寒竟把大D當玩具似的在山坡上拋來拋去!
這仇報得實在太痛快了!
有這樣一個老大撐腰,以後做生意看誰還敢欺負他吉米!
大哥!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要跟你!
霍寒回頭,看向吉米的頭頂。
【吉米,忠誠度:百分之百】
看到這行數字,霍寒滿意地點點頭。
聽說你以前是做生意的?正好我有個電影公司,交給你來打理。
甚麼?
吉米驚訝地睜大眼睛。
他才跟了霍寒沒幾天。
霍寒居然如此器重他!將電影公司交予他管理?!
吉米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決然,拍了拍胸口鄭重道:
“大哥放心!我必定把公司經營得蒸蒸日上!”
霍寒微微頷首,
隨即從口袋裡取出一支剛兌換的B級營養液,
隨手拋給吉米。
“喝了它。”
吉米雖心存疑惑,卻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下一刻——
轟!!!
一股澎湃的力量沖刷全身,湧入四肢百骸!
肌肉肉眼可見地賁張隆起。
啪嗒!
衣釦崩落在地。
原本合身的衣衫竟被硬生生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