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
當年糊里糊塗進了義群這麼個小幫派,拼死拼活這麼多年,才掙到四條街。
義群根本給不了他甚麼支援。
要是他也像霍寒那樣,有個硬氣的社團撐腰,說不定整個屯門早就是他的了。
等等,忠義信!
他差點忘了,那個跟他有一腿的翠絲,她男人不就是忠義信的人嗎?
好像叫阿汙,地位不低。
狗仔清眼珠一轉,心裡冒出個歹毒的念頭。
江湖上最忌諱的,就是勾搭大嫂。
阿汙在忠義信的地位比霍寒還高,算他半個大哥。
要是能讓霍寒跟翠絲扯上關係……
到時候再拿這個逼霍寒交出隆城街。
不用動手,就能拿下。
想著,狗仔清就撥通了翠絲的電話。
當晚,
飛機來傳話,說有個自稱是他阿嫂的女人要見他。
“阿嫂?”霍寒心裡納悶,難道是麗薩?
要真是麗薩,她敢半夜來找他,膽子倒是不小。
霍寒走下樓,看見一個穿緊身吊帶短裙、燙著波浪卷的女人。
她身材豐滿,姿態妖嬈,正朝他招手。
霍寒冷冷一笑。
這不就是阿汙的老婆翠絲嗎?
別人不清楚,他可清楚。
這女人表面嫵媚,背地裡卻給自己老公戴綠帽,最後還想捲走安家費跟情人跑路。
結果私奔沒成,反倒害得老公和情人都送了命。
典型的禍水。
翠絲見到霍寒時,眼裡掠過一絲詫異。
本來她心裡還有些不願意。
可見到霍寒的模樣,那點不情願頓時散了。
要不是她已經有了狗仔清,她還真想假戲真做。
“阿寒,你來啦,快坐。”翠絲伸出細白的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嘴角掛著媚笑。
霍寒眉梢一揚,毫不客氣地在她身旁坐下。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半夜找他,究竟想玩甚麼把戲。
“阿寒,其實嫂子今天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翠絲一邊說,一邊把手不安分地搭上霍寒的胸口。
翠絲告訴霍寒:“今晚阿汙哥要去港口送貨,沒法回家。我一個人有點怕。”
她緊接著低聲問:“能不能……今晚來陪著我?”
港口?送貨?
時機似乎到了。
霍寒輕輕撥開她搭過來的手,語氣平穩:“可以,嫂子,你定地方。”
他停頓片刻,又說:“不過我得先處理點事。”
“好,這是地址,別讓我等太久。”翠絲塞了張紙條給他。
她穿著極短的裙子,走動間,蕾絲底褲若隱若現。
“當然。”霍寒聲音曖昧,眼神卻冷靜如冰。
翠絲走遠後,霍寒取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此時,O記辦公室。
陳國忠和幾名同事正注視著一名男子。
“轉做臥底,回來升職也快。”
男子面露難色:“忠哥,不是不願意,是王寶太狠,你們都知道的。”
陸冠華氣得扔了扇子:“怕死當甚麼警察?不如去賣餛飩!你不去,我們找別人!”
陳國忠沉聲開口:“做警察,最怕的不是死,是被惡人壓得抬不起頭。”
他鄭重道:“相信我,我不會讓兄弟有事。”
男子最終無奈點頭。
臥底安排妥當後,幾人聊起霍寒。
華哥語氣凝重:“忠哥,霍寒是不是叛變了?他在忠義信混得風生水起,還殺了火牛、恐龍,這些都沒彙報。”
郭子堔和李偉樂也附和:
“他站穩腳跟後,就沒再傳訊息回來。”
“現在他在屯門混得這麼好,怕是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了。”
陳國忠內心也開始動搖。
霍寒除了之前舉報阿發販毒、自己險些背鍋那次,確實很久沒有重要情報。
就在這時,辦公室電話響起。
“喂,我是陳國忠。”
“甚麼?!”
結束通話電話,陳國忠眼中閃過興奮。
“忠哥,怎麼了?”
“霍寒傳來訊息,今晚大網仔碼頭有交易。”
眾人一愣,剛剛還在懷疑霍寒,訊息就來了。
郭子堔幾人臉上頓時發燙,內心愧疚。
陳國忠精神一振,揮手道:“走,去大網仔!抓不到王寶,就先動連浩龍!”
大網仔。
“動作快!”阿汙倚在碼頭樓梯扶手邊喊道。
“昨晚的豬排味道如何?”連浩東划著手機隨口搭話。
“別提了,最後剩一塊實在吃不動,是不是體力不如從前了?”
“對了東哥,你昨晚嚐了一塊沒?”阿汙歪著嘴對連浩東使眼色。
“得了吧,跟大哥談完事整個人都洩氣了,回去直接睡了。”連浩東語氣悶悶的。
偏挑這種時候談事。
連浩東忽然神色一凜。
“有問題。”
嗯?
剛到的駱天虹停下腳步:“甚麼情況?”
“訊號全斷了。”
阿汙立即指向廂型車:“東哥,這車裝滿了您先走,阿虹護著東哥,我斷後。”
連浩東與駱天虹迅速登車。
嗡——
引擎轟鳴,貨車疾馳而出。
不及十米,
十餘輛警車左右合圍,徹底封死路口。
車門彈開,
陳國忠帶隊現身,
身旁立著短髮女警。
無人察覺,
女警與連浩東目光短暫交疊,旋即分離。
“連浩東,你已無路可逃!”陳國忠舉槍厲喝。
“死差佬,全群廢物!”
連浩東面色鐵青,駱天虹亦繃緊神經。
誰都明白,
惡戰將至。
西環尾碼頭。
羅定發凝視手中粉末,眼神熾熱如見金磚。
“何苦呢?何必要吸?何苦讓我暴賺?”
嘴上嘆著,笑意卻從眼底滿溢。
砰!
槍聲乍響,
馬仔應聲倒地。
羅定發駭然轉身。
“霍寒,是你!”
霍寒帶著大頭仔、飛機及二十餘名西裝小弟持槍而立——槍械皆由系統商城新鮮兌換。
新收的百餘名雜兵並未隨行,
一來忠誠未驗不宜重用,
二來對付羅定發這等角色,帶二十餘人已是給將死之人留足顏面。
“發哥好算計,麵粉藏棺木裡。”
“正好,今夜就給羅家送葬。”
羅定發扭身欲逃。
砰!
** 擊中了羅定發的左腿。
羅定發強忍劇痛,拖著傷腿艱難前行。
砰!
又是一槍,
打在了他的右腿上。
羅定發再也無法站立。
但求生的慾望驅使他用雙臂支撐身體,一點一點向前爬。
一米!
再一米!
每挪動一米,對他而言都如同萬里長征。
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霍寒始終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看夠了這番掙扎,
霍寒一腳將羅定發踹翻。
抬腳踩在他的胸口,
用力一碾!
“啊!!!”
羅定發痛得臉色慘白,青筋暴起。
霍寒抬手示意,飛機立即會意,
將手槍換成AK47遞給他。
“會動腦子?很了不起?”
霍寒語氣冰冷。
“錢比我多?”
噠噠噠!
一排 ** 擦著羅定發左腦射入地面。
“手下比我多?”
噠噠噠!
** 又貼著他右腦掃過。
霍寒竟用 ** ,
勾勒出羅定發身體的輪廓!
每一發都緊貼他的頭皮,
稍有偏差,
便會當場斃命!
羅定發連嘴唇都在顫抖。
他想求饒,卻彷彿失去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
霍寒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看,你的 ** 也比我多。”
甚麼?
羅定發還沒反應過來。
噠噠噠!
槍聲再次響起。
** 接連打入他的身體,羅定發一陣抽搐,
最終成了馬蜂窩,氣息全無。
霍寒把槍扔回給飛機,掃了一眼港口。
很好。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羅定發手下的 ** ,無一倖存。
這時,
羅定發身上傳來手機鈴聲。
飛機從他口袋裡摸出手機,在霍寒示意下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素素溫柔的聲音:
“阿發,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飛機按霍寒的指示回答:“你的人已經死了,貨還在。想拿貨,就拿一個億來贖。”
甚麼?!
素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為驚恐。
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你……你是誰?”
素素對飛機的聲響一無所知。
“我是誰無關緊要,關鍵是我清楚你的底細。”
“一個億,現金交易。”
“你總不想這批貨被連浩龍拿去吧。”
“記住,三天為限。”
話音一落,電話便被結束通話,徒留忙音在素素耳邊迴響。
寒意從脊背爬上全身。
她最恐懼的局面終究降臨。若對方只為劫貨,她大可放棄,畢竟連浩龍並不知曉這批貨的存在。
然而對方顯然掌握了她與羅定發揹著連浩龍的秘密。
一旦連浩龍察覺她的背叛,這些年的情分與功勞都將化為烏有——他定會毫不猶豫地 ** 。
不,或許會比死亡更痛苦。
想到這裡,素素雙腿發軟,渾身戰慄。
這時,一雙手突然按上她的肩頭。
“啊——!”素素失聲驚叫。
“喊甚麼?”連浩龍被她嚇得後退半步。他本是想問問素素為何深夜不眠,卻沒料到她會如此驚慌。
“沒……你突然從背後冒出來,嚇到我了。”素素強掩心虛,卻在連浩龍的注視下抖得更加厲害。
“怎麼抖成這樣?”
“可能夜裡涼,我去添件衣服。”
連浩龍眉頭緊鎖,正要追問——
電話驟然響起,是連浩東。
剛接通,聽筒裡便傳來零星的槍聲。
“大哥,大網仔的貨丟了!阿汙也被抓了!”
連浩龍面色驟沉。
素素幾乎站立不穩。
大網仔!西環尾!
一夜之間,兩批貨接連出事。
這絕非偶然!
定是方才來電之人所為!
那人,簡直是個魔鬼!
……
凌晨三點,別墅臥室。
翠絲身著真絲睡裙斜倚床榻,裙襬剛掩住腿根。
她終於失去耐心,將手中的書狠狠摔在地上。
霍寒竟敢耍她!
她維持這個嫵媚姿勢許久,連房門都特意未關,只為讓霍寒進門便目睹這誘人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