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浩龍相貌平平,選女人的眼光卻是不錯。
如果說素素優雅知性,那麼麗薩便是清純動人。
被霍寒那帶著侵略意味的目光注視,
麗薩有些不自在:
“霍先生,找我來有甚麼事?”
“坐。”霍寒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嫂子,你在連家的日子,並不好過吧?”
麗薩身形一頓,正要坐下:
“你這是甚麼意思?”
霍寒將她細微的反應看在眼裡,
目光微沉:
“嫂子應該聽說過,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你也該為自己,留條後路。”
“你說呢?”
在這隻有兩人的空間裡,
霍寒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蠱惑。
麗薩確實心動了。
她年紀輕輕,卻跟了連浩龍這老男人,
生完孩子就被冷落一旁。
憑甚麼不能為自己另尋出路?
想著,她悄悄瞥了霍寒一眼——
眉目冷峻,鼻樑挺拔,
黑色西裝襯得身形修長。
跟著他,或許也不錯。
“嫂子,考慮得如何?”
霍寒朝她勾起唇角。
麗薩臉頰霎時緋紅。
她沒有回答,
卻用行動表達了心意。
看著懷中溫軟如玉的身軀,
霍寒沒有猶豫。
貴賓室的沙發夠寬,
桌子也夠大。
他俯身,將那片白玉輕輕壓住。
……
一小時後,
麗薩走進洗手間整理。
霍寒則神清氣爽地起身,
在系統商城中瀏覽片刻,
找到了隨身空間——
約兩百平米,足夠存放這些錢。
他花費一百萬兌換成功,
拇指上悄然多了一枚戒指。
霍寒收起剩餘的錢,麗薩的表現讓他有些意外,她居然能面不改色地無視地上的血跡,確實有幾分膽色。沒等麗薩出來,霍寒整理好衣服,從容地走出貴賓室。
他出來時,連浩龍一行人剛好回來。原來霍寒與麗薩在貴賓室相處時,廖志宗曾帶人前來生事。羅定發見到霍寒,一臉難以置信——他怎麼還活著?連素素都沒能解決他?察覺到霍寒的目光,羅定發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此時麗薩也整理好衣物走了出來。她地位不高,坐在宴席最偏遠的角落。素素看到她,笑著上前牽起她的手,帶她到主桌坐下。注意到麗薩頸間若隱若現的曖昧痕跡,素素叫來助理,取出一條價值三百萬的項鍊,親手為她戴上,正好遮住了那道印記。
這一幕被連浩龍看在眼裡。他覺得麗薩今晚格外動人,像被滋潤過的鮮花,更添風韻。“麗薩修養得不錯,漂亮了不少。”他拍著麗薩的手讓她坐下。霍寒聽力敏銳,聽到連浩龍的話,嘴角泛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素素站在兩人身旁,只覺得這一幕刺眼。想起貴賓室裡發生的事,她心中冷笑:找了個年輕老婆又如何?還不是被戴了綠帽子。
活該!
麗薩鍛鍊完身體,親了親孩子。
最後還是扛不住,回房歇著了。
晚上九點
宴席結束。
對一般人而言,這會兒該回家睡覺了。
可對古惑仔來說,
夜的熱鬧才剛要上演。
霍寒帶著大頭仔到了屯門。
屯門!
這裡是各方勢力割據之地。
有名的洪興、號碼幫、和聯勝等都盤踞在此,
當中洪興地盤最大。
霍寒分到的,是屯門隆城街。
包括一間酒吧、兩家**、一個檯球廳和六個泊車點。
霍寒先領大頭仔去了自己管的菲林酒吧。
這時段的酒吧,
確實更喧囂。
就在這時,
一個說話聲引起了霍寒的注意。
“對,車、車是我偷的。”
“我管你啊,是、是陳浩南還是陳浩東。”
“沒、沒有三十萬,你別想拿回那輛MR2。”
霍寒眉頭一動,這不是小結巴麼?
想著,他慢慢走向吧檯。
小結巴剛掛上電話,
以為霍寒要打電話,急忙說:
“大、大哥,你等等,我再打一個。”
說完,又撥了個號碼。
霍寒靜靜看著蘇阿細。
細軟頭髮,眼睛烏黑明亮。
笑起來梨渦淺淺,身姿動人。
尤其那雙修長的腿,
在昏黃燈光下白得惹眼。
等霍寒看完,小結巴才沮喪地掛掉電話。
“搞、搞甚麼啊,這算甚麼老大,居然怕了。”
小結巴怎麼都沒想到,
她老大飛鴻一聽車是陳浩南的,
不但不幫她,還要她開車去賠罪。
哪有這樣的道理?
跟了這種老大,真是倒了大黴。
小結巴不高興地嘟起嘴。
就在這時,
酒吧裡一陣吵鬧。
西貢大傻罵罵咧咧地在店裡找人。
他剛因為小結巴的事被陳浩南那夥人打了,正一肚子火。
“小結巴呢?小結巴你給我滾出來!”
“我知道你在這兒,再不出來,讓我抓到,小心潑你硫酸!”
小結巴:!!!
小結巴嚇得一頭鑽進霍寒懷裡,低聲說:“大哥,幫、幫幫我。”
霍寒嘴角一揚,
大手扶上她纖細的腰。
小結巴全身一緊。
正要發作,卻聽見西貢大傻的聲音:“喂,見沒見一個結巴妹?”
霍寒懶懶地抬起眼皮:“甚麼口吃妹?沒看見我在泡妞嗎?滾開!”
大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怎麼跟老子講話的?”
他作勢就要動手,
卻撞上霍寒那雙殺氣瀰漫的眼睛。
那眼神讓大傻後背發涼,
一股冷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這人,惹不起!
“老子今天要找人,算你運氣好。”丟下這句話,大傻帶著手下匆忙離開了酒吧。
聽不見動靜了,小結巴才小心地探出頭。
確認人走了,她才鬆了口氣,輕輕推開霍寒,退開一步。
“你還挺機靈的嘛!”
霍寒只是笑笑,拿出一根菸:“抽完了?”
“你、你抽吧,我抽完了。”
酒吧裡燈光昏暗,
霍寒手中的菸頭忽明忽暗,
為他英俊的側臉蒙上一層朦朧。
小結巴一時看得愣住。
等她回過神,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她甚麼時候這麼沒出息了?
居然看一個男人看到發呆。
“等一下!”
回過神的小結巴又仔細瞧了瞧霍寒。
這身材、這長相、這氣場!
冒充她大哥飛鴻去談判,說不定真能唬住那個陳浩南!
“大哥,幫、幫我個忙行不行?”
“甚麼忙?”霍寒眼裡帶著玩味。
“假裝我大哥飛鴻去談個判,怎麼樣?事成之後我給你五、五百塊。”
霍寒忍不住輕笑。
他這身打扮,像是缺五百塊的人嗎?
“行、行不行啊?不然我再……”
“你再甚麼?”霍寒往前一步。
距離太近,
小結巴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
讓她渾身發熱,
話更說不清了。
“我、我……我再加點錢,明晚我來這兒找你,就、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小結巴推開霍寒,慌慌張張跑走了。
剛才她的心跳得極快,
幾乎喘不過氣。
她本來想說要介紹幾個漂亮姐妹給他,
不知怎的,
話到嘴邊卻變了。
“阿細啊阿細,你是沒見過男人嗎?”小結巴在心裡自問,甩甩頭不再多想。
霍寒望著她逃跑的背影,
笑著搖搖頭,
隨手摁滅了煙。
“走吧大頭,再去別的場子轉轉。”
看完場子,
已是深夜。
霍寒和大頭走進一家小餐館,準備吃點宵夜。
等菜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大哥,你看那邊!”霍寒轉頭望向窗外——
幾十個手持長棍的人正圍著一個平頭青年猛攻。青年全身佈滿刀傷,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服軟,一邊向前跑,一邊不時回擊。
可體力漸漸不支,又捱了一刀後,他終於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
這時霍寒看清了他的臉,腦海中閃過兩個字:飛機。
“丟你老母!誰讓你動我們大哥的?”
“跑啊!不是很能跑嗎?繼續啊!”肥屍一邊罵,一邊舉刀砍向飛機。
飛機橫刀擋住,“嗡”的一聲,兩刀相撞,他臂上傷口迸裂,血湧得更兇。
“刺啦——”旁邊一名小弟趁機又在他胳膊上補了一刀。
飛機力氣頓失,肥屍的刀順勢砍進他的肩頭。
“送你上路!”
十幾個手下圍上來亂刀揮下,飛機只能翻滾躲閃,卻仍接連中刀。
他意識到,自己就要完了。
本想賺錢出人頭地,誰知竟落得慘死街頭的結局。
血不斷流失,眼皮越來越重……他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降臨。
“砰!”
飛機猛地睜眼——
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面前,如天神降臨,一腳踹飛了肥屍。
“哪來的混蛋?敢多管閒事,連你一起砍!”
霍寒語氣平靜:“這人我保了。想活命,就趕緊滾。”
囂張,太囂張!肥屍帶著幾十人,對方卻只有一個光頭跟著。
他還沒見過這麼急著送死的。
“上!把這兩個也砍了!”
霍寒不慌不忙,朝飛機伸手:“刀給我。”
飛機懵著遞過刀。
“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甚麼叫切水果。”
霍寒揚起一抹近乎惡魔的笑容,衝進人群——
一刀一個,如砍瓜切菜。
慘叫聲接連響起。
慘叫接連不斷。
短短片刻,幾十個小弟只剩下六七個。
惡魔!
這人根本就是惡魔!
正常人哪有這樣砍人如切菜的?
剩下的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他們拼命奔逃,連鞋掉了都不敢回頭。
霍寒也沒興趣追他們。
轉過身,他看見扶著飛機的那個叫大頭仔的人。
而此刻,飛機看向他的眼神,灼熱得幾乎能點燃空氣。
一人連斬十幾人,
自己卻毫髮無傷!
這哪是人?簡直是神!
飛機的眼神,彷彿見到了信仰。看得霍寒渾身不自在。
【飛機,忠誠度:78%】
“大哥,我想跟你。”
飛機之前從未加入任何幫派,